第22章(第4页)
这种?好?事,她当然要。
她给自己买了家庭财产保险,这次爆炸能让她拿到?不少赔偿,卖掉原来那块土地又有不少钱。
支付三分之一不在话下。
当然,她心里很清楚:这个天上掉的馅饼,多半是因为沈随。
——沈随在她家,她才能受到?如此“待遇”,这些福利多半也是沈随给她争取的。
拿到?地址和?钥匙已经是傍晚了。
新家很宽敞。
在“逃难在外”的舒何他们回来之前,沈越冬先把沈随安置进?去了。
叶知离开之前,沈越冬把那件制服大衣还给他:“你的衣服。”
他怔了怔,动作迅速地接过,搭在臂间,快步走?出?去了。
天黑了,沈越冬去沈随的房间拉上窗帘,厚重?的窗帘发出?“哗啦”的声音,遮掩住了窗外暗色的湖。
两?辈子?没体验过有钱人生活的沈越冬点亮房间里的小夜灯,忽然听?到?昏睡中的沈随在叫她:“沈越冬……”
她走?过去,试了试他的体温。
依然烫得惊人,高烧未退。
毫无防备的,她伸过去的手被拉住了。
略显烫的肌肤贴在她的手心。
“喝水。”沈随按着她的手,昏昏沉沉地坐起来。
“我给你拿。”她示意他往后靠在床头板上,对他说。
沈随点了点头:“嗯。”
他看起来脸色绯红,嘴唇苍白,目光游离而失去焦点,显然是半梦半醒的。
她刚要放开手,病人却重?重?地往前倒了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他。
“对不起,我没有力气。”沈随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他努力支撑着想要起身。
怎么会虚弱成这样。
沈越冬觉得一定是她之前说过的那个原因,“想东想西把脑子?想破了”。
她说:“那就别说话,你脑子?动得少一点,机器就不会发烫了。”
沈随:“……好?。”
他的声音在高烧下有点病恹恹的慵懒,又很温柔。
她耳边麻麻的,连带着心脏也有点。
病人试图起身的努力再次失败了,脊背支撑不住,往前倾身。
可能是放弃挣扎了,他双肩一拢,用手臂环过了她的腰间,把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
呼呼,睡着了。
看起来就像是他将她嵌入了他的怀里,事实上却是他把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她身上,是她支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