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页)
沈越冬有一种被看透的不适,她不耐烦:“你是看手相的吗?我的事情你少管。”
他也不恼,只是道歉:“抱歉。”
随先生的盲杖是捡不回来了,沈越冬给他从厨房拿了一根烧火棍当盲杖,她收拾出了一间杂物间,让他住进去了。
他的房间就在她的房间隔壁——以便这位特殊任务警察先生尽早发现她的身份。
没有反派会像她这么尽职尽责了。
沈越冬想。
她叮嘱道:“不要在我家乱走,尤其不要去楼上。”
“好。”
“不要随便和我家租客搭话,尤其是小女孩。”
“好。”
“看到小女孩的哥哥要尽量自然,她哥戒备心很重。”
“好。”
……
“厨房在这里,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吃压缩饼干,不要往这边方向走,那是我家租客的柜子。”
“好。”
“不要试图自己煮饭,发生火灾你要付出代价。”
“好。”
“水会煮吧?水自己烧。”
“好。”
“这是我的杯子,你摸清楚了,不要动它。”
“好。”
沈越冬从橱柜里拿出另一个杯子,无奈:“好好先生,你的。”
沈随接过,手指沿着杯子摩挲了一圈辨认。
“虽然你救了我,但我和你没有那么熟悉,我也不愿意趁着你失忆的时候欺负你,我们要保持距离。”
“嗯。”
啰啰嗦嗦自顾自说了一大堆的沈越冬双手抄兜,以挽回自己最后的冷酷。
安排好一切,沈越冬拿了两块压缩饼干和一瓶水就走了。
虎皮鹦鹉停在屋檐下的吊环上叫:“打工去了!打工去了!”
小院里安安静静的,放在北面角落的雕塑人像的手杖锈烂了一个角,“啪嗒”一声掉落在土里。
这是剧情开始的第二天。
日近傍晚,太阳尚未完全沉没于地平线之下,光线却无法照射到这里。
在第四区“酒桶贫民区”的阳汤街,这里的街道蜿蜒狭窄,巷弄之间仅仅能通过一个人,道路夹紧,将夕阳拒之门外,它便在众多街区中首先暗了下来。
阳汤街97号二楼。
阳台上的晾衣架歪歪斜斜地站着,像棵歪脖子树,上面吊死了不少皱巴巴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