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页)
岑箐青摆手推辞不收,何坤玩笑道:“小岑,你不收,不会是嫌这月饼不好过期了吧,呵呵,放心,这几天一直在冷藏,不会变质的。”接着敛笑道:“而且这不仅仅只是给你的,还有李老师的呢。你帮我转交给她,一番小小心意。”语气中略微能感受到一丝乞求。
话说到这份儿上,不收也不太好,岑箐青为难道:“何大哥,她现在人在北京呢,这月饼我带回去也没用。”
何坤假装一愣问道:“她去北京了?去那里干什么?”
岑箐青道:“萱诗姐上个月辞职啦。去北京和她儿子住在一起。”
何坤讶然惋惜道:“怎么还辞职了,工作不顺心可以调换,实在不行,也可以来我这里啊,唉,可惜了,可惜了…”又笑道:“小岑,将来你要是工作有不如意的,可一定要跟我说哦,我帮你!”
话说的这份儿上,岑箐青不好再拒绝,而且停车场手里拎着礼盒是个很敏感的事,岑箐青也担心有人说三道四,只好道谢收下。
见课休时间差不多了,岑箐青着急往回赶,何坤则不忙不慌地掏出一枚精致的优盘递给她:“这两节课的课件,收好。”另一个讲师也是何坤的学生,他准备的很充分。
岑箐青回去签到后,和吴艳芝等几个同事悄悄溜出了培训室,提前离开。
办公室,何坤坐在办公椅上,心情十分愉悦,事情办的很顺利。
抬头看到桌上那两张二十几年的黑白照片,何坤又静静发呆。
这两年多以来,他何曾不挂念着那风采依旧的丽人,虽然她文君臣新寡,自暴自弃,甚至对自己不理不睬,但在何坤眼中,她依然入少女一样俏丽,依然如初见时那般迷人,无时无刻不牵扯着他的心。
经人介绍,何坤这些年也见过许多女子,其中不乏艳丽才女,可他就是这样执着,除了李萱诗之外,似乎任何女子都入不得他的眼进不得他的心。
李萱诗就是他的心魔,触之不及,挥之不去。
两年前,他也参加了左京和白颖的订婚宴。之后就极少再探访李萱诗,不是没有那个心思,而是为身边烦心事所累,实在顾不上。
不久后外孙女病发,何晓月痛失爱女。
后来晓月争气,给夫家再添新丁,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
本是件喜事,可一家人却有些欢喜不起来。
头一个女孩天生顽疾把夫家折腾够呛,好在当时家大业大,倒也无所谓。
但如今,晓月老公公受贿等罪行被人揭发入刑,家族生意受到重创,家境已远不如前,
而晓月丈夫本就文化水平不高,还早已养成了一些不良嗜好,如今钱紧吃老本儿,坐吃山空。
平时在家里看什么都不顺眼,连美丽温柔的娇妻和粉嫩可爱的双生女儿都渐渐不受他待见,时常借着酒劲撒酒疯,骂何晓月是女瘟神扫把星,倒是没有实施家暴,但也快有那方面的苗头了。
何晓月说不听,何坤来劝也不行,后来实在没办法,何晓月主动提出离婚。宁可带两孩子净身出户,也不愿孩子在那种环境下生长。
果不出所料,夫家不肯轻易放过她。
最后何坤出面商谈,一次性给夫家20万元钱,又托关系,帮他们弄了个小营生,这样拉拉扯扯小半年,才正式办妥了离婚手续。
何坤的待遇一直不错,家里房子不小,将晓月母女三人安置在家绝不成问题。
多年孤身一人的他终于也享受到儿孙绕膝之乐,渐渐收起了许多心思。
可每次上班闲下来,看到办公桌上的照片,何坤都有种心痛的感觉。
一张亡妻,一张多人合照。
一失足成千古恨,何坤悔不当初。
为亡妻痛彻心扉而断了对其她女子的念想,除了李萱诗。
无论是从朋友那里,还是从侄女何慧那里,何坤都能掌握一些左家的情况。
知道李萱诗走出丧夫之痛已经复工,知道左家母子全力救助乞丐路人的无私善举,知道李萱诗的儿子已经正式完婚,知道那个好看的左家儿媳家庭背景深厚似乎是京城高官,知道李萱诗辞职进京守子,知道她儿子儿媳最近在为不孕犯愁…这些都不算什么,对何坤来说,最重要的是知道李萱诗依然还是独身。
明天国庆节,放学后左京带着白颖回家载上李萱诗,一家三口到外面餐厅美美地吃顿晚饭。
‘三七’后这几天,左京把白颖哄的挺开心,心中的阴霾拍散了不少,餐桌上有说有笑极为温馨。
有卖花姑娘大方地走到台位前,有点惊讶,然后笑呵呵地对左京道:“大哥哥,这两位姐姐好美啊,如果大哥哥给她们每人送枝花,表达心意,献上节日祝福,以后你们的生活会更加幸福美满,锦上添花…”
左京笑而不语,对面的李萱诗一抿嘴也没说话,她旁边的白颖则向李萱诗娇声戏谑笑道:“她说的对,姐姐这么美,大哥哥就给好姐姐送枝花吧,哈哈。”卖花姑娘不明缘由,刚刚就讶然于两位美女惊世骇俗的美貌,现在更加佩服面前这位大帅哥实在是了不起,竟能与两位如此绝色的大美女同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