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页)
“去啊,为啥不去。”东东见娘主动说话,很是高兴。
“你去了别那么多话。”马文英叮嘱了一句,东东不知道娘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为为啥不让自己说那么多话,马文英又问李大海:“你去吗?”
“我不去能行吗?”李大海反问道。
“那你别去了,东东我俩去就行。”
李大海没说话,他也猜不出马文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二天去边庄的路上,东东问道:“娘,人家都是初二走亲戚,我妗子他们为啥要等到初四才回娘家?”
“不知道。”马文英简单回了一句。
“那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我也记不清了。”东东骑车子带着娘,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嗯。”
见娘话还是不多,东东也不再说话,专心骑着车子,不大会儿就到了姥姥家。
到地方,东东发现事情更加诡异,所有人的话都不多,吃饭时也没往常那般热闹,只有姥姥在不停地给自己夹菜。
吃完饭,东东抱着一个小弟弟在怀里稀罕个不停,那小孩刚吃过奶,特别乖巧,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动着:“娘,娘,你看我小弟弟的眼睛睁开了……”
东东姥姥笑道:“吃饱睡好了,当然会睁开眼。”
柳叶抱着另一个孩子微笑着看着东东,马文英走向前道:“来,我抱着,你去歇一会儿。”
“我不累姐。”
马文英柔声道:“去歇会儿吧,一直抱着胳膊也酸。”说着将小孩接在手里,柳叶去了里屋。
东东姥姥也将东东怀里的孩子接了过来:“让姥姥抱着吧,你没抱过孩子,别一会儿窝着了。”
待到下午三四点,马文英领着东东回了家。
一直到开学,马文英还是不苟言笑,东东自然没敢在她身上要过那事,另外,由于天气寒冷,工地无法开工,表舅他整日待在家里,再加上陈铃也已经从她姥姥家回来,他也没在妗子那里得到过什么机会。
好在东东确实成熟不少,并没有因为此事而徒增烦恼,他唯一心结就是娘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摆酒那天自己跟爹走后出了什么事吗?
第一个月东东回来时,娘的心情明显有所好转,到第二个月时,刚到家就看见娘坐在院子里,正抓着一只老母鸡在一盆热水里拔着鸡毛,东东忙扔下书包,撸起袖子上前帮忙:“娘,咋想起杀鸡了?”
“今天不是你十八岁生日吗?娘给你炖只鸡吃。”
东东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学校都是用公历记日,完全记不得农历是哪一天:“今天是我生日吗?”
马文英笑道:“你傻啊,今天是三月二十一,不是你的生日是谁的生日,从你开始去镇上读书,都多少年了才碰巧头一次在家里过生日,娘不给你炖只鸡怎么能行。”
东东十分感动,看到娘终于变得和往常一样,他又很是高兴:“谢谢娘。”伸出湿淋淋的双手就来抱她。
马文英胳膊肘往外一顶:“滚一边去,过了今天你就满十八岁了,别还整的跟个小孩一样。”
东东嘿嘿嘿的傻笑:“不管多大,在娘面前,我永远是个小孩。”
晚上,一家三口围在餐桌旁开开心心的吃饭,李大海还给东东倒了半杯白酒,马文英也跟着喝了几口。
第二天,东东去了何梅家里,见她家里没人,回家后东东套了一圈话才从娘嘴里得知陈铃今天体育考试,何梅陪着去了县城。
睡觉时,马文英来到东东屋里,东东激动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娘,你今晚在这屋睡吗?”
马文英伸出食指在嘴边“嘘”了一下:“小点声,你爹刚睡着。”
东东给娘腾出地方,她刚坐在床上,就立马环腰将她抱住:“娘,你咋想起来我屋里睡了?”
“不想让娘来?”
“没有啊娘,前面有个把月我看你都黑个脸,你到底咋了娘?”
马文英躺下道:“没事,那段时间娘心里烦,看见你们男的都烦。”
“也包括我吗?”东东在她怀里撒娇问道。
马文英低声骂道:“当然包括,尤其你是这种,跟别人乱搞的臭男人。”
母子二人打情骂俏一会儿,难免进行一番身体上的交流,时间隔了两三个月,两人犹如久别重逢的小两口,交合时都十分投入,一直战到晚上近十一点,等东东泄了两次精元二人才肯作罢。
不知不觉间,时间又来到暑假,东东虽然未能将成绩追进班里前三名,却也变得十分稳定,每次考试总能保持五六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