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4页)
晚上陈伟去张成那买了两瓶酒和一些零食来到窦彪家里,窦彪让进屋里坐了,陈伟将零食递给青杰姐弟两人,两个孩子高兴的手足舞蹈。
陈伟道:“兄弟别见怪,我才听说这事。”
窦彪递给陈伟一根烟道:“别说了,都已经过去了。”看陈伟拎着两瓶酒,他也想借酒消愁,就道:“咱哥俩喝点?”
“合适吗?这时候。”陈伟没想喝的意思。
“有啥不合适的,娘,给炒俩菜,我跟伟哥喝点。”窦彪向西屋喊道。
陈伟忙站起身:“别别,彪子。”又冲屋外喊道:“别忙活了婶子,我坐坐就走。”青杰姥姥这时已来到堂屋门口问窦彪道:“要喝酒吗?”又跟陈伟打了个招呼:“你来了。”
陈伟应了一声,嘴里仍忙不停的说:“别忙活,别忙活,我跟彪子说说话就走。”窦彪拉住陈伟胳膊,对青杰姥姥道:“娘,去炒两个菜吧,我跟伟哥很久没见了,我俩说说话。”
青杰姥姥去了厨房,这时瑞丽从西屋走了过来,陈伟见状,忙又站起身,下意识的去扶瑞丽,手到半途,停了下来:“弟妹,你……你咋样了……”
陈伟搬了高凳子让瑞丽坐了,瑞丽道:“我没事了,你……你咋回来了?”
陈伟道:“这两天不忙,我回来看看。”窦彪又将陈伟拉在凳子上:“你坐下说话,老站起来干啥。”
瑞丽跟着说了几句话,站起身道:“行了,我去躺着了,你哥俩好好聊,想喝就喝点吧。”陈伟看着瑞丽走开的背影,莫名的一阵心痛。
两人喝到九点,窦彪已经半醉,也许是压抑了太久,他用筷子敲着桌子道:“伟哥,我他妈的心里有气,我不用猜……指定是李彬那……王八羔子举报的……”
“不是他……”陈伟正要说,想到老水叮嘱的话,忙改口道:“不可能是他。”
“咋不是他,就他个王八羔子跟咱有仇……”不管陈伟怎么劝,窦彪一口咬定是李彬干的,还咬牙切齿道:“李彬,你给我等着……看老子……怎么搞你……”
陈伟回到家已是半夜,见何梅睡的正熟,自己去陈铃屋里睡了。陈伟在家待了两天,缠着何梅要了一回。
回来时,陈伟兜里揣了两百块钱,其中一百是从老水那预支的工钱,这两天一直没有机会递在瑞丽手里,只能又揣着回城里去了。
陈伟走后,瑞丽对窦彪道:“别一天天的在家瞎晃悠了,你也回城里去吧。”窦彪问道:“家里怎么办?”
“家里你不用担心,让咱娘给这再住一段时间。”
窦彪在家待的也没意思,要不是瑞丽小产,他早回城里去了,听瑞丽这么说,窦彪道:“那我明天一早就走,现在也赶不上去城里的车了。”
第二天天还漆黑一片,窦彪便悄摸的离开了家,瑞丽娘几个睡得死,谁都不知窦彪是何时走的。
这天瑞丽刚吃完晚饭,正在厕所蹲着,听见外面叫嚷声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骂街。
瑞丽提上裤子,走出院门来看,见不远处朱金枝站在人群中,双手叉着腰,青杰、青云也在人群中围着看热闹。
瑞丽听清朱金枝所骂的话,原来是谁用农药毒死了她家的老母猪,瑞丽心想:“抓不到人,你骂有什么用……”突然,她脑子一转,自己家在南头,这条路平常过的人少,她为什么不去大街上骂,难不成怀疑是他们家干的?
果然,如她料想的一样,瑞丽再看时见朱金枝破口大骂的同时,眼睛总时不时的看向自己,瑞丽顿时来气,喝道:“青杰、青云,回来!”
青杰两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仍站着不动,瑞丽几步上前,扯着姐弟两人就走:“走,回家!”没想到朱金枝骂的更凶了。
瑞丽气不过,转过身大声问道:“你给这骂谁呢这是?”
朱金枝丝毫不肯示弱:“你管我骂谁,我骂毒死我家老母猪的那个狗娘养的。”
“你骂谁我不管,你别指桑骂槐的在我家门口骂。”
“呦呦呦,这是你家门口了?离你家门口八丈远呐。”
瑞丽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自己若此时走开,真似她家下的黑手一样,她指着朱金枝道:“别以为我听不出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朱金枝,你不妨去找街坊打听打听,我们家可一天都没出门,她爹一早就回了城里,小孩也上了一天学,你没来由怀疑我们家干啥?”
一通话说的朱金枝结结巴巴:“我……我又没说……是你,是谁谁清楚……”众人将两人分开,分别劝回了家。
李彬在王军家坐着不走,王军道:“啥时下的药咱不知道,下的啥药咱也不不知道,就知道猪是刚才死的,你说,我咋给你找人?”
李彬不依不饶道:“那总不能连个说法都没有。”
王军道:“不是村里不给说法,咱这一点线索都没有,就算是把公安叫过来,他们不也没有法子不是。”王军媳妇儿也跟着劝了一会儿,才将李彬劝走。
这次月考,东东考的依旧不太理想,数学只得了95分,他成绩向来优异,就算高一时成绩倒退,稍加努力后就追了上来,而这回却像绕不过去的坎,不管他怎么努力,却还是考不出成绩。
另外在考试时,他开始变得心急,只一味地赶时间,一道题稍有停顿,就忙跳到下一题,跳来跳去,很多本应该拿到的分数也都丢掉了。
回去路上,东东沉默不语,从文朋、玉琴的聊天中,听说玉琴这次数学考了124分,东东心里更加难受。
从镇上走到家里,天已擦黑,马文英正在厨房做饭,看见东东进家,说道:“你先把包放屋里,一会儿娘就做好饭了。”
东东一声不吭的走进东屋,马文英在厨屋忙着也没在意,做好饭,叫了两声,东东才从东屋出来,李大海道:“干啥呢,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回来也不说话。”马文英心里明白,东东还是因为学习上的事,她又不好训他,毕竟这孩子自己也在努力,因而转开话题道:“走路走累了吧,先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