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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邢志庆?还活着吗?”邢县令看向坐在上首的白发老者。

“放肆,你怎敢称呼我祖父的名讳?”邢添训斥。

邢县令瞥他一眼,“你是邢志庆的孙子?排行第几?”

“我是邢家长孙。”

“叔祖父,你孙子说的话你敢认吗?”邢县令抬脚走了进去,“他是邢家长孙,我是谁?”

“我也想问你是谁,你跟我们邢家有什么关系?”白发老头丝毫不慌。

邢县令抚掌笑了起来,他看向其他族老,问:“这就是你们当年拥护的族长?的确无耻,难怪能在亲兄亡故后,欺辱长嫂,谋害亲侄,强占兄长的家业,以一个姬妾之子的出身坐上了族长的位置。”

“你祖母呢?”最先迎出去的族老问。

“放心,她还活着,随时能登堂作为人证指认你们谋财害命。”邢县令道。

问话的人脸色一僵,“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话客气点,你如果真是我们邢家的人,就不能来怀州上任,我们能告发你。”邢添出声警告。

“你以为杜别驾不知情?”邢县令瞥他一眼,“任职回避是为了避免亲亲相护,形成地方势力,我跟河内邢氏有仇,只要把你们赶走,没了河内邢氏,任职回避的罪名就构不成了。”

“你休想。”一个族老起身训斥。

“上任之前我还真没这个底气,可我运道好,一来就赶上了好时机。”邢县令笑了,“我跟古县令商量好了,邢氏一族的田地清查任务由我接手。我今日是来通知你们,一个月内,你们不把名下不合法的田产处理干净,等着受刑吧。超额占地一亩笞十,十亩加一等,最高徒一年。”

全场寂静。

“邢、邢县令,不至于。”族长拄着拐站了起来,“当年的事情有误会,我也有苦衷,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如今回来了,这个族长的位置交给你来坐。”

“噢,我担个族长的名头去外地任职?邢志庆,你真是狡诈啊。”邢县令摇头,“你们不用琢磨什么计策,我的目的就是让河内邢氏彻底落魄,不贪钱不贪利,就图拿你们当我的投名状。聪明的,变卖家产趁早换个地方落户,不识相的,我们就耗着吧。”

说罢,邢县令抬脚离开。

余者个个面露愤怒之色,却又无能为力,甚至不敢强留他。

邢县令走出邢家老宅,他登上马车,吩咐道:“回城。”

入城遇到孟春和吕布商等人运钱帛的队伍,三十万贯的钱帛,装了一百一十余辆车,车队绵延三里地,头一辆车上的钱帛搬进孟家,后一辆车还在城门口。

大半座城的人都挤在路旁看热闹。

邢县令的马车被堵在了路上,他透过车窗看了一会儿,弃车下地行走。

半个时辰后,邢县令来到别驾府求见孟青。

“邢县令,有何事?”孟青问。

“下官想问问夫人,令弟赎买田地的事宜可有眉目了?若是还没寻到卖家,下官可以帮忙寻找。”邢县令来卖个好。

“尚未寻到卖家,不知邢县令说的是哪家?”孟青问。

“河内邢氏,他们一族可能凑不齐六百顷地,下官再去他们的姻亲名下查一查。”邢县令没有隐瞒。

孟青笑了,“你会是你们杜大人的好帮手。”

“这也是下官的心愿。”邢县令道。

“那就麻烦你了。”孟青说,“晌午留下吃饭吧。”

邢县令求之不得,连忙应下。

第229章郑氏叔侄反目

在饭桌上,邢县令简单交代了一下他和河内邢氏的恩怨,“这场仇怨延续了三代,持续了近四十年,当年的罪魁祸首老得掉牙,一个跟头就能摔死,不值得为了那些老东西们脏了我的手。大人尽可放心,下官不会做犯法的勾当,只图让河内邢氏这个名头就此消失,最多是把邢氏一族的人都给赶走。”

“理当这样,河内邢氏的名头也不是这帮窃家者打下的,是该消失了。”杜悯赞同。

“就是我调任前向吏部隐瞒了跟河内邢氏的关系,这点会不会引得御史状告我?”邢县令问。

“你们已经断亲近四十年了,你又不会接管家业,跟河内邢氏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若有御史参你,我为你辩解。”杜悯许下承诺。

邢县令要的就是这句话,他保证道:“下官绝不拿河内邢氏的一文一厘。”

“我等着看你拿下第一功。”杜悯道,“就是可惜这是在古县令的地盘上,你替他打头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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