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
接下来的几天，李东像是被困在一场无尽的噩梦里。
他白天强迫自己坐在图书馆，翻着课本，试图用学习麻痹自己，但书上的字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根本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苏晓晓——她的笑脸，她在礼堂里赤裸的身体，她被张哑喷了一脸精液的画面，还有她哭着说“只能用手”的声音。
每当这些画面闪过，他的胸口就像被重锤砸中，愤怒、屈辱和那股该死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窒息。
他拼命想找个办法，任何能让苏晓晓摆脱那个该死“性欲处理服务”的办法。
他想过报警，但全国高校都推行这政策，背后有国家撑腰，报警等于自投罗网；他想过带苏晓晓私奔，但她家赔不起十倍违约金，他自己也只是个普通学生，哪来的钱去对抗整个体系？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他杀了张哑，或者把校长干掉，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他不想变成杀人犯，更不想让苏晓晓因为他背上更大的包袱。
绝望像毒药，慢慢渗进他的骨髓。
每晚躺在宿舍的床上，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苏晓晓被张哑压在身下、娇喘连连的画面。
他的鸡巴总是不争气地硬起来，逼得他钻进厕所，狠狠撸一管，射完后却只有更深的空虚和自厌。
他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变态的幻想。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爱苏晓晓，还是只是舍不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和完美的身体。
第四天，噩耗传来。
校方不知从哪儿得知了李东殴打张哑的事，可能是王二狗那张大嘴泄了密，也可能是张哑自己没忍住说了什么。
总之，校方直接给李东发了一封警告邮件，措辞严厉：“李东同学，因你违反校规，殴打同学张哑，现给予最后警告。如再次违反校规，将直接开除学籍，并追究相应责任。”
李东看到邮件时，手都在抖。
他第一反应是“开除就开除”，大不了离开这个鬼地方，带着苏晓晓远走高飞。
但冷静下来后，他颓然地瘫在椅子上。
他想起自己寒窗苦读十二年，熬了无数个通宵，才考上这所大学；想起父母接到录取通知书时那欣慰的笑脸；想起苏晓晓说过，她不想让他毁了自己。
他要是被开除了，父母会怎么看他？
苏晓晓会怎么想？
她那么在乎他，肯定不会愿意他为了她放弃一切。
“操……我他妈还能怎么办……”李东低声咒骂，拳头狠狠砸在桌上，震得水杯都跳了一下。
他咬紧牙关，脑子里冒出一个屈辱的想法：去求校长，求他放过苏晓晓，或者至少让他自己来“破处”，好歹保住苏晓晓的第一次。
他知道这想法有多窝囊，但他实在找不到别的路。
当天下午，李东硬着头皮去了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校长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桌上摆着一杯茶，眼神冷漠中带着几分戏谑。
李东低着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校长，我知道错了，求您给晓晓一个机会。她……她不想做那个服务，如果非要做，我是她男朋友，能不能让我……让我来代替张哑？”
校长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东，你当这是菜市场，还能讨价还价？苏晓晓签了协议，条款清清楚楚，第一次必须由成绩排名靠前的学生执行。你之前因为打架被取消资格，现在你还有脸有提要求？”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再说，你打张哑的事我还没追究，你最好别再惹麻烦，不然开除是轻的。”
李东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脸涨得通红。
他想破口大骂，想把桌子掀了，但理智告诉他，这么做只会让事情更糟。
他咬紧牙关，挤出一句：“我明白了。”然后转身离开，背影僵硬得像个木偶。
走出办公室，他的心像坠进了无底深渊。
屈辱、愤怒、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配不上苏晓晓。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苏晓晓发来的微信：“李东，张哑找我了……他在体育馆等我。我好怕，你能来吗？”
李东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中。
他没回消息，抓起手机就往体育馆跑，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