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页)
张辰脑子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巨大的羞耻感和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因为鼻腔堵塞而变得瓮声瓮气,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慌乱:“没…没事!上…上火了!最近…最近天太干!”
他不敢看父母,尤其是妈妈,捂着鼻子,仰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反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视里综艺节目聒噪的背景音。
张伟强和顾晚秋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张伟强的脸上,最初的惊愕过后,迅速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尴尬,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病态的激动和……确认。
顾晚秋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己刚才坐的位置,又迅速收回目光,狠狠地瞪了张伟强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羞愤、责备,还有一丝被儿子如此直白反应所刺激到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颤栗。
张伟强被妻子这一眼瞪得缩了缩脖子,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带着心虚和讨好的讪笑,抬手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急促的水流声,还有少年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和咳嗽。
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冲击着陶瓷洗手盆,溅起细碎的水花。
张辰双手死死撑着光滑的台面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那冰冷的釉质里。
他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鼻腔深处残留的血腥味和一种灼烧般的燥热。
鼻血是止住了,但脸上、手上、浅蓝色睡衣前襟上,那刺目的鲜红混着水渍,像一幅狼狈不堪的抽象画,无声地控诉着他刚才的失态。
“操!丢死人了!”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
他猛地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自己滚烫的脸上、脖子上。
冰凉刺骨的水珠顺着他年轻的下颌线滑落,滴进衣领,带来一阵短暂的激灵,却丝毫浇不灭心底那股邪火。
他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湿漉漉的脸:水珠挂在他浓密卷翘的睫毛上,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小鹿,深处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
镜中的影像瞬间模糊、扭曲,又被脑海中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强行覆盖: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下,那对饱满得惊人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地晃动、弹跳,顶端的蓓蕾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起、摩擦……还有……天啊!
那双腿分开时,裙底深处那片浓密得如同原始森林般的乌黑毛发,以及森林缝隙中,那若隐若现的、粉嫩湿润的……缝隙!
“咕咚……”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一股更猛烈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直冲下体。
刚刚被冷水压下去一点的坚硬感,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冰冷水汽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狰狞、胀痛!
那根沉睡的巨兽彻底苏醒,在薄薄的睡裤里昂然挺立,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高耸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骇人的轮廓和热度。
他烦躁地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脸颊和脖子,仿佛要把那蚀骨的羞耻感和灼热的欲望一起搓掉。
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试图掩饰下身的窘态,但紧绷的布料和那无法忽视的隆起让他的一切努力都显得徒劳。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洗手台冰凉的边缘,指甲刮擦着光滑的釉面,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镜子里那张涨红的脸,写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无处发泄的躁动和对自己反应的懊恼。
但在这懊恼之下,一股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却在血管里奔涌。
他感觉那根东西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着,胀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滑的粘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脑海中,顾晚秋裙下的风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他甚至能想象出手指拨开那片浓密卷曲的黑色森林,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柔软、温热、微微张合的花瓣的细腻触感……这禁忌的想象让他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顶,差点让他忍不住要伸手去安抚那躁动不安、渴望释放的源头。
“辰辰?没事吧?”顾晚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关切,但仔细听,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混合物,兜头浇下。
张辰的身体瞬间僵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没…没事!妈妈!”他声音拔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慌乱。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挂着的毛巾,胡乱地、近乎粗暴地擦干脸上和手上的水渍,又低头看了看胸前那片湿漉漉、沾着刺眼血迹的狼藉,懊恼地“啧”了一声。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想压下狂跳的心脏和依旧顽固挺立的下身,但身体的反应却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