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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再斗下属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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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暗听着秦淮仁这番话,心里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张东这是故意把话说给自己听的,他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自己再怎么劝说,也只是徒劳,反而会让对方更加怀疑自己。诸葛暗心里暗暗叫苦,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在了张东手里,不仅被对方拿捏了分寸,还暴露了自己的慌乱。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放弃劝说,转而假意叮嘱,尽量降低张东的戒心。于是,诸葛暗收起脸上的急切,换上一副怯懦而担忧的神色,语气轻柔地说道:“哦,是这样的啊,大人,你既然去意已决,那我就劝大人你,别太莽撞了,遇到事情啊,小心一点,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啊。”诸葛暗刻意放低姿态,语气里满是关切,既是做给秦淮仁看,也是想借此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不让关系变得太过僵硬。毕竟,诸葛暗还需要时间理清头绪,想办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秦淮仁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过多纠缠。他伸手轻轻扶着诸葛暗的肩膀,将他慢慢按回床上,又拿起一旁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给他盖好,动作轻柔,仿佛真的是在照顾生病的下属。秦淮仁一边盖被子,一边还不忘继续念叨,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师爷啊,我不知道你祖上是不是诸葛孔明,我就当你是他的后人吧!别的话没有,就冲你姓诸葛,我呢,把心里话给你说一说啊,那我也能觉得舒坦,真的舒坦多了。”秦淮仁故意提起诸葛孔明,既是捧了诸葛暗一句,也是在暗示对方,诸葛孔明一生忠心耿耿,足智多谋,希望他能像自己的先祖一样,真心实意为朝廷办事,不要做出背叛朝廷、勾结贼人的事情。同时,秦淮仁对诸葛暗这样子故意造作,因为,这也是一种敲打,若是诸葛暗真的心怀不轨,就算他再有谋略,也逃不过自己的眼睛。说完,秦淮仁拍了拍被子,站起身来,说道:“这一盆鸡汤啊,就是你的了,那我走了啊,师爷,你呢,就安心地休息,好好养病吧。我先走了啊。”秦淮仁没有再多说什么,言尽于此,剩下的就看诸葛暗自己的选择了。若是诸葛暗识相,主动交代实情,那自然最好;若是他还想继续隐瞒,自己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诸葛暗看着秦淮仁转身离开的背影,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手心也湿漉漉的。直到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的血色也慢慢恢复了一些。刚才那一番周旋,比他处理十件案子还要疲惫,张东的步步紧逼,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诸葛暗很清楚,张东这趟来,绝对不是单纯探病那么简单,对方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往后自己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此刻,诸葛暗躺在床上,心里却躺不下来了,恨不得立刻跳起来。诸葛暗闭上眼睛,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既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又想避开这场是非,还不能让张东查到自己和王贺民的牵扯,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缓过神来后,诸葛暗对着门口的方向,有气无力地念叨着说道:“张大人啊,你慢走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油滑和从容。这一声叮嘱,既是客套,也是真心的担忧。诸葛暗担心张东真的出什么事,更担心张东查到不该查的东西,把自己也牵扯进去。此刻的诸葛暗,只能寄希望于张东不要太过莽撞,也寄希望于王贺民一伙人能暂时收敛,不要被张东抓到把柄,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想出应对之策。而另一边,秦淮仁走出房门后,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他刚才故意在屋里和诸葛暗周旋,就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线,如今看来,诸葛暗不仅心里有鬼,还和王贺民一伙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没有从诸葛暗嘴里套出实质性的证据,但对方的慌乱和急切,已经足以说明一切。秦淮仁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色,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晚的明察暗访必须加倍小心,既要查探王贺民一伙人的踪迹,也要留意诸葛暗的动向。因为,秦淮仁知道,也很清楚,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诸葛暗这老小子不会轻易认输,往后还有更多的周旋等着自己。但是,秦淮仁有信心,只要自己步步为营,迟早能揭开所有的真相,将王贺民一伙人绳之以法,也让诸葛暗这只老狐狸无处遁形,直接被自己策反过来。诸葛暗倒不是人很坏,只是官场太复杂,很多事情,不是他说了算,只能左右逢源。秦淮仁才出门,四下扫了一眼,目光精准落向南墙根拐角处,那里隐约露着一角皂色衙役服,布料的纹路在视线里若隐若现,不用细辨便知是关龙和张虎那两个小子。这二人的心思,秦淮仁闭着眼都能猜透,一定是揣着心思藏在那儿,就等自己挪步离开,便凑去诸葛暗跟前扯闲篇、拉家常,把自己那些不值一提的囧事、稀罕事翻出来嚼舌根。,!他们俩素来如此,仗着自己待下属宽厚,便没了上下级的拘谨,总爱私下议论自己的言行,偏又藏不住心思,连躲着人的地方都选得这般潦草,生怕别人瞧不出他们的小动作。秦淮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门儿清他们的盘算,索性将计就计,转身往偏房走去。路过杂物架时,顺手抱了一床厚实的被子,故意把脚步放得稍重些,还刻意咳嗽了一声,装作是连日操劳有些疲惫,要去偏房歇口气的模样。他这般做,既是给那两个藏着的小子递信号,让他们放宽心出来,也是为自己稍后的窃听找个合理的由头,届时若是被撞见,便能以关心下属、过来看看诸葛暗是否安好为借口搪塞过去,半点不会露馅。抱着被子走进偏房,他没有立刻躺下,反而轻手轻脚地将被子搭在椅背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片刻,确认外面暂无动静,便屏住呼吸,耐心等候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板的木纹,眼底藏着几分戏谑,倒要听听这三人能说出些什么关于自己的闲话。果然,没等片刻,门外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几分鬼鬼祟祟的拖沓,显然是关龙和张虎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诸葛暗的房门口,紧接着便是推门的轻响,随后关龙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地叮嘱张虎。“张虎,你小心点,快把门关上了。别毛手毛脚的,要是被老爷折回来撞见,咱们俩又得被他念叨半天。”语气里满是谨慎,却又藏不住几分想要八卦的雀跃。张虎应了一声,动作略显笨拙地拉上门栓,门轴发出一丝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秦淮仁见状,缓缓推开偏房的门,动作轻得像一阵风,脚下踮着脚尖,一步步凑到诸葛暗的房门口。秦淮仁将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只留一只耳朵对着门缝,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活脱脱一个专司窃听秘密的贼,那神情、那姿态,若是放在后世,便是妥妥的古代版本窃听风云。秦淮仁甚至特意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能听得更清楚些,同时又能及时避开可能出现的视线,心思缜密得很。毕竟,秦淮仁现在是一个当县令的人,即便此刻在做窃听这种登不上台面的事,也依旧保持着几分警醒,半点不马虎。房间内,关龙几步走到诸葛暗身边,屁股一落座便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夹杂着些许困惑与吐槽。“哎呀,诸葛师爷啊,你说咱们这个老爷是不是当官的料啊?你说说看,他身为一县之令,不想着如何琢磨政务、整肃地方,反倒天天把心思放在咱们这些下属身上,对人的照顾和关心啊,真是无微不至,连咱们吃没吃饱、穿没穿暖都要管,操心都操到这个上面了。说真的,我从入仕到现在,跟着过两任上司,从没见过这么实诚的官,那真是稀罕,太稀罕了,你们说是不是啊?”关龙一边说,一边抬手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解,仿佛无法理解秦淮仁的行事风格。在关龙看来,当官就该有当官的架子,杀伐果断、心思深沉才对,哪有像秦淮仁这样,待人这般热忱实诚,半点官威都没有的。张虎紧跟着在一旁坐下,闻言立刻接住了关龙的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附和,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说得是啊!关龙,你平时总说我笨、说我缺心眼,可我怎么感觉着,咱们这个老爷,比我张虎还要笨呢!你想啊,前几日有乡绅来送礼,不过是些上个官老爷的银两,按说该收了啊!他倒好,不仅没收,还反过来让我们按照单子全都送了回去,说什么为官要清,不能占百姓一分便宜。这话是没错,可也不必这般死心眼啊,顺水人情都不会做,以后遇事,谁还愿意真心帮衬咱们县衙?”张虎说着,还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仿佛秦淮仁的实诚在他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愚笨。在张虎的认知里,与人打交道,总得活络些、变通些,像秦淮仁这般油盐不进、一味实诚,迟早要在官场里栽跟头。关龙闻言,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随即看向诸葛暗,语气里的困惑更甚。“是啊,师爷,你看连张虎都看出来老爷笨了,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这样死心眼、不变通的人,做事认死理,半点不懂得圆滑处世,对上不会阿谀奉承,对下又不懂立威震慑,他是……他是怎么当上县令的啊?”:()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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