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秋千墙外道(第3页)
一人道:“听说这位献王头上可绿了,在成亲以前就被……”
“你们没看见这里有个人?”南启嘉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寻到个发泄处,“合着让我在这里等到天黑,就是关在里面嚼舌根子?”
杏箬闻声出来:“怎么回事?太后娘娘歇下了,莫要吵到太后清休。”
“歇下了?”南启嘉怒意更甚,“她说要见我,让我在这里从天亮等到天黑,现在你跟我说她歇下了?!”
杏箬不咸不淡地道:“南姑娘勿要高声喧哗,今日你且先回去,明早再来向太后问安吧。”
南启嘉:“……”
她虽与殷昭不和,仍顾念太后是她的长辈,想着来了人家地盘上,理应先向主人家打个招呼,对长辈更应有所敬重,所以才跟着杏箬来了青萝宫,还傻兮兮地等了这许久,结果人家只是拿她寻开心。
南启嘉无心再争,也不再看那群贵妇人,摸着黑恹恹地走了。
刚出青萝宫不远,南启嘉又被地上一块不起眼的小石头绊倒,四肢着地摔了个痛快,前几日膝盖上摔破的地方还没有结痂,就又添了新伤。
南启嘉趴在地上缓了很久,才慢慢地爬起来。
她扶着身子挪到路边,撩起袖口和裤腿查验伤处,还学着南夫人的样子,在流血的伤口上吹了几口气。
“阿娘……”她鼻腔发酸,刹那间红了眼眶。
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几簇灯光愈来愈明。
南启嘉抹了抹脸,整理好衣衫,佯装没事人似的站起。
为首的女官提起灯笼照亮了南启嘉的面庞:“南姑娘,公主有请,烦你随我到云华台一叙。”
刚才那一跤摔得南启嘉浑身都疼,半步路都不想再走,可一想到慕容长定到底还是她的公主殿下,又在她落水那次出手相帮,不好拒绝,悻悻地跟在青颜身后,一瘸一拐地去了云华台。
慕容长定宫中有许多随嫁带来的草药,青颜对症下药,为南启嘉找来几帖止血化瘀的膏药。
药草贴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
慕容长定见南启嘉眉宇间的阴霾逐渐散开,便开始同她拉话。
“你我同是肃国人,我年长你两岁,若不嫌弃,你我二人以后姐妹相称吧。”
“呃……谢谢公主,”南启嘉实话实说,“可是那样太冒昧了,我还是叫你公主殿下吧。”
慕容长定笑笑:“我们同为虞皇陛下的后妃,在虞宫之中,就不要以肃国的君臣相称了,你若实在不愿与我做姐妹,以后就同他们一样,叫我慕容夫人吧。”
南启嘉神色有些难堪,嘀咕道:“我不是他的后妃。”
“很快就是了,”慕容长定哀然道,“陛下一句话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南启嘉同慕容长定说话极不自在,她一刻也不想在云华台多待,寻思着找个借口尽快离开。
南启嘉总觉此处差了点什么,回忆许久,才发现她送给慕容长定的那串金铃不见了。
慕容长定浅尝了一口春天的新茶,道:“不知献王兄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