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1页）

“每个人的际遇不同，看紧自己脚下的路，握紧你手里有的东西。”

“稍后的手续，hr会陪你完成。”她侧脸看了眼身旁的同事，“希望你之后顺利，过去的都过去了。”

走出会议室，她顾不上感伤，和david汇报完，又去找秦晓露。因着两人交情，她单刀直入问核心。

午休时，拨通了俞晚廷的电话。开头几句必定是请他冷静，不要啰里啰嗦的和陈静一般，盯着她的饮食这些。随后讲到正题。

“我和秦晓露聊过了，这是个灰色地带。因为房租发票本身就缴纳了税款，所以听闻不少公司有类似操作。关键是，你的底线是什么，怎么想的？”

小圆那头安静下来，他在户外，旁白音越来越轻，应该是走到了更僻静的角落。隔了会，传来他的声音，犹豫却清晰。

“我不想做。虚拟合同，在我看来就是假合同。跑一次，对我来说很轻松。我讲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总觉得很奇怪，做了，我心里不安定。”

在他看不见的通话那头，谭宁韵笑了，略微攥着的心也缓和下来。

她就知道，这呆子。胆子小，有胆子小的好处。

她让他别管了，秦晓露那头她去说，这事严格讲起来，csc是可以插手过问。

难弄的是，stephen不甘心，斥责底下助理。对方在俞晚廷到创享时，堵住了他。

话里话外奚落好几句，明确说下一单会找另一家供应商做，他们小组以后的单子都不会再给net。

肢体语言也极不客气，装作无意却拍开了俞晚廷递还的资料，多页纸张掉落在地，散在那。

俞晚廷没计较，买卖不成，至少最后一单交接清楚。他蹲下捡起，再放在前台处。

谭宁韵是从秦晓露这边，得知这糟心一幕的。

岂止是宁宁，秦晓露连带十七楼前台以及其他听闻的人，都气得不行。有没有搞错，欺负的是美式甜心，那个整日来送好吃的，笑容和善的小俞老板。

办公室瞒不住事情。前因后果在女孩们的热议中，将事情还原了七七八八。包括stephen骂助理，转头助理就来寻衅的过程。

这还有什么猜不到，谭宁韵瞬间搞懂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秦晓露这里有复印件留底，她要了过来。

先去david的办公室待了半小时。当然，david调侃问她，是不是替男友报不平时，谭宁韵撇得一干二净。坚决不承认自己有男友。

随后，憋闷许久的气，终于可以出了。

谭宁韵蹬着高跟鞋，去到stephen办公室，丝毫不压着嗓音，质问他。

抑扬顿挫，一串嘲讽，从业绩不够，到想钱想疯了，最后搬出内审合规。直把他讲得来不及回怼。

stephen原就听闻过谭宁韵的战绩，亲身领教又是另一回事。句句被刺，好容易能开口，却理亏没什么底气，问，关她什么事。

谭宁韵沉声，冷冷的说了腹稿：“net的老板帮过我们，你别想着出气出到他头上。你找他麻烦，那大家走着瞧。”

说完，瞟他一眼，转身离开。

stephen气得面目狰狞，却无可奈何。david稳压他老板一头，眼下只能作罢。

谭宁韵心知此事，小圆是被她带累，有心安抚他。翻出对话框，想约他。

话到嘴边，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不用她费心，几乎是同一时间，小圆的讯息就这样水灵灵的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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