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第3页)
他虽要了折冲营,却一没有去接近折冲营的将官,二没有找他问折冲营的文书。
只是整日将那折冲营的腰牌挂在身上,还故意给谢承安看到,惹得他来闹了一场。
谢平岳也就渐渐地放了心。
认定他并非别有用心,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粗浅功夫,便不知天高地厚,一朝得势便张狂。
可他哪里想得到,这张狂起来,也能要命啊!!
原本谢平岳还打算,待到将谢夷送进东宫,他便借着去青州剿匪避开这朝中纠纷,待到情势明朗了再回来。
到时不管是太子还是齐王,他都有后路可退。
可要按谢夷这么折腾,他也不敢了,就怕出去一趟回来,将军府都没了。
想到这里,谢平岳的怒火又涌上了心头。
偏偏这清平院内是真·清贫,他连砸个杯子都找不到,最后气得一脚踹在了门口的花盆上。
没想到这逆子,居然连花盆都是石头做的,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最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清平院。
他这一趟没讨着好,反而惹了一肚子气回去。
据说,当晚主院里就换了一整套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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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东宫内的氛围也是压抑凝重。
东宫长史葛晏匆匆进宫,就看见太子赵景桓正阴沉着脸色坐在主位上。
葛晏心中“咯噔”一声,却仍是面色如常道:“臣葛晏,拜见殿下。”
赵景桓抬起眼,沉声道:“葛爱卿莫非也是为了那谢夷来的?”
葛晏只略一思考,便明白过来:“可是皇后殿下派人来过?”
赵景桓压抑着怒气:“母后说,孤那舅母进宫朝她哭诉,话里话外都是说谢夷嚣张跋扈,肆意欺辱皇后母族,不将孤这当朝太子放在眼里。”
葛晏皱起眉头,委婉提醒道:“殿下,昭德候夫人爱子心切,说话恐有失偏颇。”
如今事情都传开了。
窦天瑞青天白日在闹市纵马,还差点伤了人,有那么多人都看见了。
谢夷手段虽狠辣,于情于理也挑不出什么错,只怕还会得个不畏权贵的好名声。
太子若是真惩治了谢夷,恐怕下一刻弹劾的折子就雪片般地呈上来了。
到时太子既没了名声又失了将军府的支持,齐王只怕脸都要笑歪了。
赵景桓当然知道自己那表弟的德性,他也厌烦一直拖后腿的昭德候府,可他更厌恶的还是谢夷。
赵景桓冷冷地看着葛晏:“往日里你们就知道让孤忍这忍那,那谢平岳,孤百般招揽他却虚与委蛇,他这儿子不过区区一个庶子,竟比皇亲贵胄还要倨傲,你还要让孤忍气吞声?”
“孤堂堂一个太子,竟如此窝囊,倒不如自请废黜,当个庶民罢了。”
葛晏连忙跪下来:“殿下息怒。”
他心中叹息。
在他看来,这谢夷越是桀骜不驯,反而越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