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剑拔弩张求月票（第1页）
丹南县是煤矿大县，比杨锦文老家广武县繁华不少，不仅人口多，车也多，偶尔还能看见一辆豪车。
县城里大部分人都是依靠煤矿生活，能赚到不少钱。
县城中心是四条汇聚的十字大街，杨锦文现在的位置就在。。。
焚化炉的火光在夜色中泛着暗红，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热浪扭曲了空气，姚卫华一脚踹开铁门，浓烟夹杂着焦臭扑面而来。猫子捂住口鼻冲上前，用撬棍扒开炉膛内未燃尽的残骸??几块烧得发黑的塑料碎片、半截金属弹簧，还有一卷蜷缩成团的录像带边缘。
“还没烧完！”他大喊，“有东西藏在里面！”
杨锦文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将那卷磁带取出。表面虽被高温炙烤变形，但核心部分尚存完整。“这是备份……他们想毁掉最后的证据。”
安南迅速拿出证物袋封装：“必须马上送检，高温可能导致数据损坏，但技术科或许还能恢复部分内容。”
姚卫华盯着炉火深处，忽然蹲下身，从灰烬底部摸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他用袖角轻轻擦拭，露出一行蚀刻小字：**T-7Batch09|Exp。1998。12。31**
“截止日期是去年年底。”他声音低沉，“也就是说，这批药剂还在有效期内，甚至可能已经被投入使用。”
“不只是药。”吴明宇翻查刚从杂物间搜出的一本账册，“你们看这个??‘夏季项目经费分配’，里面列着运输费、住宿补贴、医疗耗材……还有‘清理支出’，金额高达二十万。”
“清理？”猫子冷笑，“哪有什么清理，分明是杀人灭口！”
就在这时，对讲机再度响起。温墨的声音断续传来：“姚队……刘川……找到了……他在……废弃水泵房……意识模糊……嘴里一直念叨‘夏天不能停’……特警五分钟内抵达……你们务必控制现场！”
“水泵房？”杨锦文猛地抬头，“那是矿区最早的一批设施，九十年代初就停用了，怎么会有他？”
“除非……”安南眼神一凛，“那里连通地下管网系统。整座山的排水、通风、电力线路都经过那儿。如果有人想长期隐匿行踪，那是最好的藏身点。”
姚卫华当机立断：“留两人守别院和尸体，其余人跟我去水泵房！绝不能让他死在我们眼前！”
五人再次出发，沿着陡峭山道下行。寒风愈发刺骨，脚底结霜打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远处警笛声由弱变强，划破寂静山林，仿佛为这场迟来二十年的审判奏响序曲。
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目标地点??一座半塌陷的砖石建筑，屋顶塌了一角，露出锈迹斑斑的巨型水泵机组。门口散落着几个空输液瓶，玻璃碎了一地。
“有人来过。”猫子压低声音，枪口前指。
他们缓缓推进。室内昏暗潮湿，只有应急灯微弱闪烁。角落里，一个佝偻身影蜷缩在旧床垫上，身上盖着脏污毛毯。听见脚步声，那人猛然抬头，浑浊的眼珠转动片刻，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咕哝：
“……夏天……开始了吗？”
“刘川！”姚卫华喝道，“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公安局的！你现在涉嫌多起谋杀、非法拘禁、人体实验！说出真相，是你唯一的活路！”
老人嘴角抽搐，像是笑，又像是痛苦。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墙角一堆杂物：“……柜子……后面……有开关……通向……冰窖。”
杨锦文立即上前挪开破柜，果然发现一道隐蔽的金属拉环。用力一拽，地面轰然开启，露出垂直向下的铁梯。
“地下还有空间！”吴明宇惊呼。
姚卫华率先攀下。阶梯湿滑冰冷，越往下越是阴森。约十米后，落地处是一条狭窄通道，两侧墙壁贴满泛黄照片??全是年轻女孩，年龄从八岁到十八岁不等，每人背后标注编号与日期，最早一张竟是1987年。
“天啊……”安南声音颤抖，“这不是实验记录？这些孩子都被注射了T-7？她们后来呢？”
“死了。”刘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知何时，他已经被人抬了下来，靠在墙边喘息，“或者……变成了更好的容器。”
“什么叫‘更好的容器’？”猫子厉声质问。
老人咧嘴一笑，露出残缺牙齿：“你们以为毒贩只卖药？错了。他们卖的是‘体验’。有钱人花百万买一次幻觉旅行，看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死去的孩子、丢失的爱情、从未拥有过的权力……而这一切，都需要‘引路人’。”
“所以你们绑架这些女孩，把她们训练成‘媒介’？”杨锦文怒不可遏，“让她们的精神引导富豪进入幻境？”
“聪明。”刘川点头，“T-7能打开大脑潜意识通道，但必须有一个锚点。这些女孩纯真、敏感、情绪波动剧烈，是最理想的载体。她们活着时提供连接，死后……灵魂仍可延续作用。”
“放屁！”猫子怒吼，“哪来的灵魂？！你们就是一群疯子！”
“你不信？”刘川忽然激动起来，“那你妹妹呢？她掉下去那天，有没有回头看你一眼？你说她摔死了，可为什么你每年夏天都梦见她在井口叫你？因为她没走！她被困在那个世界里，等着你救她出来！”
杨锦文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
姚卫华一把扶住他，冷冷盯着刘川：“够了。你说这些，无非是想让我们相信你是被迫的。可你是始作俑者！是你研发了那种魔鬼药物！是你亲手给第一个女孩注射！档案里写着，1986年军区医院伦理委员会否决你的提案时，是你半夜潜入实验室，私自进行人体试验！”
“我只是……想突破人类认知边界。”刘川喃喃，“科学从来都是踩着尸体前进的。那些女孩……她们本来就是社会底层，没人关心她们去哪儿了。可我的研究，能让千万人获得精神解脱……值得牺牲几个蝼蚁吗？”
“你他妈不是神！”吴明宇怒吼，“你连人都不算！”
刘川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通道尽头的一扇厚重冷藏门，嘴角竟浮现出诡异的微笑。
姚卫华深吸一口气：“开门。”
他们合力推开冷冻门。冷气喷涌而出，白雾弥漫。待视线清晰，所有人瞬间僵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