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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忠骨蒙尘良为匪神罚之刃初试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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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东西!老子让你跪下!”王小武的双目赤红如血。他一脚死死踩着张彪的胸口。那股从尸山血海中带出的杀气,冰冷刺骨,让周围所有山匪都感觉头皮发麻。张彪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成了紫黑之色。他嘴里喷出混着鲜血和碎牙的哀嚎。眼神中只剩下无法理解的惊恐。他想不通。自己的大当家,那个在边境线上杀人如麻的王阎罗,此刻为何会像一条被触怒的孤狼。竟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对自己这个结义兄弟下此死手。林风依旧端坐于墨麒麟背上。神情淡漠,宛若万古不化的冰川。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王小武的身上停留分毫。他只是缓缓扫过那些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的山匪。这些在绝境中求活的“蛆虫”,眼中只剩下麻木和恐惧。唯独王小武。他眼中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狂热、忠诚与敬畏,如同一团不灭的圣火,在这片死气沉沉的天地间,是如此格格不入。“都头!”王小武猛地深吸一口气。他强行压下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暴怒。对着林风的方向,轰然单膝跪地!这个动作无比恭敬,仿佛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他唯一的神只。“末将,王小武!”“参见都头!”这一跪,这一声穿云裂石的“都头”,像一道天雷,彻底劈碎了张彪和所有山匪的认知。都头?这个让他们那凶神恶煞的大当家,不惜自折臂膀也要跪拜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恐惧,化作无形的巨手,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他们把头颅死死地埋进尘土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林风没有让他们起身。他终于将目光,落在了王小武的身上。“你,为何在此?”声音里没有温度,没有波澜,却蕴含着言出法随的绝对威严,是来自神明的质询。王小武的身躯狠狠一震。无尽的苦涩与委屈,瞬间冲垮了他用凶悍伪装的堤坝。他死死咬着牙,沙哑着嗓子回答。“都头……此地,人多眼杂。”“末将斗胆,请都头移驾敝寨,容属下……将一切,尽数禀明!”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些被吓傻的商队仆役,眼神里充满了焦急。他怕。他怕都头的身份在这里暴露,引来那些腐烂的官兵,玷污了神的归来。林风的视线掠过那些惊魂未定的百姓,最终,轻轻颔首。“带路。”简单的两个字,便是圣旨。王小武如蒙大赦,猛地起身,看都不看地上半死不活的张彪。“所有人听着!”他那股悍匪的凶性再次爆发,对着手下厉声咆哮。“把人都放了!钱财分文不取!”“立刻清扫所有痕迹!若让都头看到半点不干净的东西,老子亲手活剥了你们!”“是!大当家!”众山匪屁滚尿流,手脚麻利地开始行动。他们看向林风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化为了高山仰止般的敬畏。王小武亲自为林风牵过墨麒麟的缰绳。他的姿态谦卑得像一个最忠诚的马夫。山路崎岖。林风的目光,越过王小武的背影,望向这片他曾用生命守护的土地。雄关腐朽。忠骨蒙尘。良民为匪。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座隐蔽在山谷中的山寨,出现在眼前。木栅高耸,塔楼林立,竟颇具章法。“都头,请!”王小小将林风引入寨中最核心的一座木屋。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粗糙的木桌和几把木凳。王小武用衣袖,将唯一的椅子擦了又擦,才恭敬地请林风落座。林风坐下,神情依旧。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知道,王小武心中积压的,是足以烧穿胸膛的血与泪。王小武屏退左右,在林风面前站定。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胸中百感交集。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噗通!”他双膝重重砸在地上。这个铁打的汉子,声音竟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哭腔。“都头!”“属下王小武,有罪!”“属下愧对您的信任!”“说。”一个字,却比山还重。王小武身躯一颤,仿佛回到了北境军帐中听令的时刻。“属下奉您军令,携密报,日夜兼程,从水路赶赴青州府……”“可那青州知府李忠贤,对军国大事不闻不问,只知饮酒作乐!”“属下在府外苦等三个时辰,他见了密令,竟当场嗤笑,说草原蛮子不过疥癣之疾,不足挂齿!”王小武的拳头狠狠砸在地上,指节瞬间血肉模糊。,!林风的眸子,没有丝毫变化。“他要什么。”这冰冷而直接的问话,让王小武一愣,随即被无尽的屈辱吞噬。“他……他说,想让他上报朝廷,也不是不行。”王小武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十万两!”“他要十万两白银的‘辛苦费’!”“属下怒不可遏,与他争执,他便立刻翻脸,污蔑属下是草原奸细,伪造军令,要将属下就地正法!”木屋内的空气,骤然凝固。王小武看到,林风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眸深处,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光亮,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神明俯瞰蝼蚁般,纯粹的,漠然的,冰冷的杀意。那不是针对王小武。那是针对这片天地。那是针对那座京城。那是针对那龙椅上的人。“护送你的弟兄呢。”林风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一问,却成了压垮王小武的最后一根稻草。“都……都头……”这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瞬间泣不成声,用拳头疯狂捶打着地面。“死了……”“都死了!”“为了掩护属下逃出青州城,那几个跟着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弟兄……”“全都没了啊!”他抬起头,那张布满泪水与血污的脸上,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与绝望。“属下无能!有负都头重托!”他说完,重重叩首,额头砸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风没有去扶他。他只是缓缓地,站起了身。随着他的起身,一股无形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木屋。王小武的遭遇,印证了他一路南下的所见所闻。大夏这棵参天巨树,根系已被无数个李忠贤这样的蛀虫,啃食得千疮百孔。“起来。”林风的声音依旧冰冷。王小武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林风的眼睛。“落草为寇,也是他逼的?”林风问道。“是,也不是。”王小武的回答出人意料。“逃出青州后,属下本想隐姓埋名。”“可见到的,却是比北境战场更惨烈的人间。”“官匪勾结,税吏如狼,百姓卖儿卖女,易子而食。”“属下在这山中,聚集了一些活不下去的边军兄弟,还有被逼得家破人亡的良善百姓。”“我们抢,但只抢那些为富不仁的官商,用他们的钱,买粮买药。”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都头,属下知道这是死罪。”“可看着那些信任我的人,我不能让他们饿死。”“他们……只是想活下去。”林风终于站了起来。他缓步走到王小武面前,那双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他。王小武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压力笼罩了自己。他以为,迎接他的将是死亡。然而,林风说出的话,却让他如遭雷击。“你的罪,不是落草为寇。”林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倾覆天地的重量。“你的罪,是眼界太小,格局太低。”王小武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只见林风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胸口。“只抢几个官商,能救几人?能养活几人?”“这天下,处处都是李忠贤。”“这腐烂的根,盘根错节。”“只剪掉几片烂叶,又有何用?”林风收回手指,转身,目光投向南方,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峦,看到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城。“既然已经拔刀,为何不把刀磨得再快一些。”“既然已经为匪,为何不做那天下最大的匪。”他缓缓回过头,那双熄灭了所有情感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片纯粹的意志。审判的意志。“王小武。”“末将在!”王小武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仿佛又回到了北境的帅帐之下。“召集你所有人。”“清点兵器,整顿人马。”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我们,去青州府,拜访一下李忠贤大人。”“他不是要十万两银子吗?”“我,把整个青州府,都送给他。”:()开局穿越大夏,我在战场杀敌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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