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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晁凌月得到传承的前一晚,他便注意到晁凌月神色有些不对劲,似是夹杂着激动和喜悦,他当时便上了心,可当天晚上,他却莫名其妙的睡过去,再醒来时,晁凌月就消失了。
他当时心里便是一沉,而后以找人为借口,大势搜寻许久,最后终于让他找到点蛛丝马迹,但为时已晚。
当他们找到传承地的时候,丹师传承已经被晁凌月得到,并且晁凌月还成功炼制出上古玄浮丹。
木已成舟,他只能恭喜她,并将她带回宗门。
二长老听闻此事后,直呼晁凌月是天才,迫不及待的收晁凌月为弟子,可他知道二长老的真正目的是晁凌月所获得的上古传承和上古丹方。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眼神一变,“吉芸。”
自大比过后,柳吉芸便不怎么搭理他,他心里恼怒柳吉芸没有分寸,也拉不下脸面去说和,但以往做任务他们都是一起的,上次做任务他便交待旁人把柳吉芸叫来。
偏偏在出发的前一天,晁凌月来了,说要加入他的队伍。
他对晁凌月身上的秘密很感兴趣,但队伍人数够多了,他本想拒绝,晁凌月和吉芸两人却不知为何对上,吉芸还一直摆脸色让他瞧,说些让他恼怒的话。
他本就还未消气,见吉芸又如此态度,便想挫一挫吉芸的锐气,冷下脸将吉芸赶走。
柳吉芸明明已经看见他,却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过。
玉巍锦面色一沉,吼道:“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柳吉芸脚步一顿,看着他的眼里带着点讽刺,“闹?”
她和玉巍锦自小订下婚约,但她并不是因为那一纸婚约喜欢玉巍锦的。
她喜欢玉巍锦,是因为玉巍锦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在刚会拿剑时就信誓旦旦说要保护她的小男孩;是立誓要守护龙鱼宗的鲜衣怒马少年郎;也是在她被人误解时坚定站在她身边相信她的大哥哥。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路少涛暗示她说赌摊是玉巍锦的时候,她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玉巍锦只是被路少涛欺骗了,他并不知道路少涛拿着他的名头作弊。
所以她告诉路少涛,让玉巍锦有意见来找她。
她期待玉巍锦来找她解释,可她等来的却是改口的路少涛。
路少涛说一切跟玉巍锦无关,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她只觉得可笑。
玉巍锦是把她当傻子吗?
他甚至连一句真正的解释都不愿意给她!
她心灰意冷,却又在得知玉巍锦喊她组队时犯贱般的再次生出希望。
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被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赶走了。
她知道他爱面子,在外人面前她给足了他面子,哪怕被人说倒贴她都忍了。
可在那一刻她意识到,玉巍锦不仅是不在乎她,更是不尊重她。
他并没有把她当成他的未婚妻,而是把她当成一个他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附庸。
她彻底意识到他已经不再是曾经说会对她好一辈子的少年了。
他变了,变得自私,变得虚伪,变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变得面目全非。
这样的玉巍锦,还是她深爱的玉巍锦吗?
玉巍锦想到柳吉芸被他赶出队伍时失魂落魄的身影,软下声音,“别闹脾气了,我不生你气了。”
柳吉芸笑了。
她笑得眼眶微红,最终只落下一句,“玉巍锦,你做任务的时候,我已经让爷爷去找宗主把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她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相别两宽,各自安好。”
玉巍锦的瞳孔一点缩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柳吉芸没有重复,只扭头走进藏书阁。
玉巍锦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柳吉芸,额头青筋凸出,“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