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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乐au古风(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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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年少春衫薄。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何等风流自在,不比锁在家中乞巧绣花来得潇洒?

青石板街上,时宜慢悠悠又孤零零骑着匹小马,提提踏踏还没走到金陵河畔,就被横空飞来的几支莲花拦了去路。

“去放花灯?”

“又不等我。”

来人一袭绣莲花纹柿红圆领袍,耳边单坠着只碧色玉牌,眼见着有好好打扮过,只是腰间蹀躞带上挂着荷包,香囊,水壶与长剑,丁零当啷挂了一整串,也不嫌累得慌。

时宜没忍住又看了一眼,都快挂成卖货郎了怎么腰还那么细?

直到时晏又把那几支莲花往她怀里送,她才缓过神来,认真低头看了看,居然是并蒂莲,就是少得可怜。

“找遍了全京城,也只能找出这七支了。”

见她数来数去,面带挑剔神色,时晏没忍住开口,声调看似漫不经心。

“我又不是嫌弃。”

时宜违心咽下质问言语,顺手把一把莲花挽入怀中才道。

“话说,女儿节,”她隔着裙摆,踢了踢寸步不离的时晏几下。

“你来作甚?”

时晏瞥了她不同往日的穿搭,容貌耀眼妆容繁复,连绣鞋的颜色都精心挑选过,平日同他一起怎不见如此上心。

他顿感焦急,还能来干什么?怕自家织女被那好色又无用的牛郎哄骗走了。

时晏心中烦闷,嘴上也不见得多和善。

“怎么,还怕我来打扰?”

时宜见他莫名其妙又言语带刺,只道他又发了疯病,默认了他跟在身边抱着柄长剑,不好惹的模样。

不多时就到了金陵河畔,桥边柳树下停了辆熟悉的马车,时宜翻身下马,朝树下站立的人影行礼。

穿宽袍大袖的男子称得上芝兰玉树,一派清雅,他端正回完礼,才转而敲了敲马车车身。绸缎帘子被揭开,露出张欢欢喜喜的少女脸庞。

见到小姐妹,程嘉鱼本想掀起裙子就往下跳,一看她兄长不赞同又略带警示的神色,又扭捏羞涩地把手往他腕上一搭,矜持守礼下了马车。

她低头,看到何嘉树手上还残余着凤仙花汁。平时兄长最爱洁,临帖练字后墨迹都不常沾。这回被她强扯着染了指甲,红艳妩媚,让她不恰当地想到了诗文里的红酥手。

程嘉鱼压住笑意,小跑着凑到时宜身边,女儿家说悄悄话的姿态,“宜姐姐,你看我兄长手上,好不好看?”

听她这么一说,时宜难免多看了两眼,没待看清就被时晏挡住了目光。

暗度陈仓?

时晏掀起眼帘,幽幽盯着她,没说出声,张合的唇间却分明是这四个字。

蠢钝如猪!

时宜没搭理看不清形势的弟弟,和雀跃欢喜的程嘉鱼手挽着手往河边去,提着的莲花花灯两盏合成一盏,放在点点灯火的平静河面上,恰似怀中的并蒂莲。

“宜姐姐,我许好愿啦!”

希望兄长早日向我表明心意——程嘉鱼闭着眼,缓缓放上花灯,轻轻拂动水面,让花灯飘得更远。

“我也许好了。”

希望时晏早点发觉,长这么大了还寸步不离黏着姐姐是不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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