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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6(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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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淑婉点一点头。

她想起的是戚淑静在秋狩醉酒那次被她套话。

戚淑静对萧裕大倒苦水时便曾提及大婚之夜将其撇下。

这种事戚淑静怎么受得了?萧裕回去后,戚淑静大吵大闹过一番,两个人的关系自此无法回头。

而她也只谈得上误打误撞。

那时,她确实不甚在意他如何,但求往后夫妻之间能相安无事。

“还以为王爷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嫌弃我呢。”戚淑婉回想大婚之夜的事情,玩笑一句。

萧裕想的却是她第二夜问他是不是歇在正院。

“是吗?”

“我可记得那会儿王妃同我说得许多情意绵绵的话。”

萧裕微笑,记起她那番情真意切之言,按捺不住把人抱至怀中:“便是几分阴差阳错,但到得今日,本王是断断不会放开王妃的手的。”

戚淑婉失笑,抬手摸了下他的脸。

待马车抵达白云寺,他们从马车上下来,戚淑婉依旧戴上帷帽。

这些时日萧裕也不是每日执着要带她出门去。

不过,起初是去河堤,后面也去骑马、赏梅,无不是不必同外人打交道。

昨天夜里,萧裕提出来白云寺。

她反复思索过后,在今早点头答应他的“得寸进尺”。

发生这许多事情以后,她也想

要来白云寺替自己娘亲上几炷香。

且从前在白云寺为萧裕求过平安符,那枚平安符,他一直戴在身上,如今确实该来还个愿。

印象里香客繁多的白云寺,今日再来已无从前的热闹。

有天冷的缘故,也有……

哪怕不如以往热闹,但比起之前戚淑婉和萧裕去河堤、去赏梅,白云寺的人依然很多。行至大殿外,她已经隔着幂篱瞧见许多脸上留下染过疫病痕迹的百姓与僧人。其中有孩童,有小娘子,有妇人,有年轻书生,有中年男子……这场疫病祸及多少百姓,可见一斑。

戚淑婉在萧裕的陪同下入得大殿,上过香、捐过香油钱,他们从殿内出来,转而去小佛堂。

没有外人,面对的又是自己娘亲的牌位,她摘下帷帽。

见萧裕郑重为她娘亲上香,一颗心不禁动容。她对自己娘亲没有多少的印象,萧裕对她娘亲更没有,但他郑重相待,只因那是她的娘亲。

“要自己待会儿吗?”

上过香,萧裕询问戚淑婉。

戚淑婉摇摇头,握住他的手又同他十指相扣。

看着自己娘亲的牌位,戚淑婉道:“若娘亲在天有灵,瞧见王爷,也不必我再多说什么。”

这次,萧裕取过帷帽替她仔细戴好。

之后他们从小佛堂出来,松开片刻的手再次以十指相扣姿态交握在一起。

但当萧裕朝大殿的方向看过去两眼后,他稍加思索,对戚淑婉道:“等一等我。”戚淑婉没有问他要去做什么,乖巧颔首,缓步行至寺中一株榕树下等待。

崔景言辞别旧友,走得几步,一抬头便发现榕树下那道近日频频出现在他梦中的熟悉身影。

他脚步顿住,思绪顷刻被拉回从前。

那个时候戚淑静强嫁了他,而她要改嫁宁王。

便是在白云寺,他见到来祭奠姨母的她,只当两个人不会再有交集。

原来当真不会有。

因为,她那样明晃晃的不愿,无论他是何种态度,她照旧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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