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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玄确认过没有其他的事宜,便起身告辞。
“我送你!”萧芸站起身,热情道。
谢知玄不置可否,萧裕也未阻止,由着萧芸去了,让夏松替自己送一送。
萧芸和谢知玄先后离开书房,戚淑婉却陪萧裕留下来,她坐在玫瑰椅里,直到这会儿才细细打量起书房的布局,遂瞧见花几上月白釉瓶里,大大方方插着她亲手做的那几枝桃花绢花。
萧裕由她打量这间书房,口中问:“长乐打听贺长廷做什么?”
戚淑婉收回视线:“只是想当面道谢。”
萧裕笑:“才见过一面罢了,她倒是念念不忘,你也这样纵着她。”
“正因念念不忘才觉得不如遂了她的心愿。”戚淑婉思索中
道,“且贺长廷住在何处不难打听,长乐没有这样做,是她晓得分寸,也晓得父皇母后不允。她想当面道谢谈不上错,在宴席上偶然碰到,她不刻意提自己身份,即便贺长廷知道了也不过如此,比让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要强一些。”
“何况那一日王爷同我还有皇嫂皆会赴宴。”
“当真有什么事,这么多人在,长乐也会有所顾忌,不会太过火。”
“王妃此话也不无道理。”萧裕笑着,话锋一转,“贺长廷救长乐一回,长乐便对他念念不忘,那么王妃呢?我救得王妃一回时,王妃可曾对本王念念不忘?”
戚淑婉瞠目结舌。
这也能将话题绕到他们的事情上来?
“自然,不曾。”她语气坚定,无情打碎萧裕的念想。
萧裕低笑一声:“是本王自取其辱了。”
戚淑婉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看他,嘴角翘起:“王爷光风霁月、高不可攀,于我恰如那天上月,那时的我如何敢肖想王爷?能见识月亮的清辉便是幸事,若对王爷念念不忘,才叫自取其辱。王爷往后莫再问这种问题才是。”
经过昨日那一遭,戚淑婉觉得,自己终于摸索出安抚她这位夫君的方式。
多堵堵嘴,往后大约便不会总冷不丁冒出些莫名的话。
萧裕想的却是,王妃似又认定他在呷醋。
但这番哄人的话听着怪顺耳的。
光风霁月、高不可攀?
萧裕凝视戚淑婉唇边笑意,也弯唇:“既来了,正好有样东西想给你。”
第23章第23章萧裕长腿略伸,鞋尖轻抵着戚……
萧裕从博古架上取过一个紫檀木的匣子。
“也不是多稀罕的东西。”他将那个匣子拿在手里打开了,“倒还算精巧,可以戴着玩。”
戚淑婉望过去,匣子里面躺着一只赤金镯子,上边是桃花图样,镯子上另又有一朵捏得栩栩如生的桃花作为点缀。萧裕取出那只镯子拿在手里,捉住她的手,却不是替她戴上把镯子戴上,而是引着她去摁了下那朵桃花的花蕊处。
桃花花蕊那个地方是可以摁下去的,实则为一处机括。
轻微响动过后,镯子里藏着的一截短而小却无比锋利的刀刃展现在眼前。
戚淑婉倍觉惊奇:“是用来防身的么?”
萧裕说:“不是什么厉害的物什,寻常情况下也不至于派得上用场,但有白云寺的事在先,许能防个万一。”
“让王爷费心了。”
戚淑婉接过这只镯子,细细研究。
白云寺的事情指的李嬷嬷想要借谋害她以报复永安侯府那一桩。
那一次,若非得王爷相救,她确实凶多吉少。
戚淑婉试着将那截刀刃收回镯子里。
之后再摁那处桃花花蕊,依旧是轻微的一声响动,那截刀刃出现了。
她尝试过几回便摸索明白镯子该怎么用。
萧裕从旁看着,没有出声指点,待她研究透彻,这才重新将桃花镯子要过来替她戴在手上。
“大小倒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