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页)
二撂子随后跟上,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边哭边拿袖子不断给他擦血。
老杜吐了口浊气,一双手血肉模糊,拍了拍楼枫秀道“秀儿,对不住。”
“到底怎么回事?”
“你管不了。哎哟,赶紧叫撂子别哭了,哭的头疼!去,跟你秀爷先走!”
“我不走,杜爷,你别说话了,呜呜呜,我给你擦擦鼻血。”
“谁动的手?”
“你别管。”
“我得管,我得去道个谢。”
“你俩,都滚行吗?妈的,老子这样不够丢人的?”
“不丢人,呜呜呜。。。。。。”
来都来了,袖手就走不是楼枫秀的风格。
老杜无心多说,四周同僚倒是嘴碎,七嘴八舌凑齐了前因。
楼枫秀当即起身,满街找回蜷缩在巷口,奄奄一息正养伤的赌徒。
此人常顾尽欢场,祖上还算富裕,如今却没个栖身之所。
他拽上那赌徒,将人拉入尽欢场中,异想天开想要换回老杜。
各同僚听令与人,哪怕曾经秀爷秀爷喊的欢实,谁给发月钱还是门清的,当然不肯放人,便推脱道“你等着吧,窦护法陪昌叔核查了账就出来了,你向他讨人去。”
话音刚落,窦长忌陪同昌叔核完账目,将将走出,正好与他照面。
他转头朝昌叔笑道“昌叔,今日天晚了,您先回去,改日我做庄家,好好陪您玩一把。”
昌叔见阵仗有趣,挑着斜嘴,便有知事的手下搬了庄家靠椅,扶着人坐下。
“现成不就有好玩的。你教训你的,我好学两招。”
窦长忌抿了唇瓣,欲笑欲羞“在您面前耍把戏,丢丑了可不要笑我。”
昌叔挠了挠嘴角,不明情绪哼笑一声。
“秀爷,多日不见,近来还好?”
楼枫秀懒得寒暄,踹着脚底浑身捆绳,蜷在地上站不起来的赌徒。
“欠债的在这,你让老杜背债,哪门子来的规矩?”
“他替我办事,就要受我的规矩。多少款债,一笔都追不回来,我月月发放的银钱,难不成都当喂狗?”
楼枫秀默了片刻,须臾,他道“你放了他,我替他背。”
“。。。。。。秀儿?”
这话仿佛刺疼了窦长忌,他盯着他,眉目阴冷道“你又跟我尽欢场什么关系?你说放人就放人?你说背债就背债?”
楼枫秀握紧拳头,忽然抡起脚底赌徒,他浑身翻遍,翻出几两碎银。
一把将人掼到墙上,膝盖狠狠顶在胸腔上,凶恶道“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