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苔藓 灌木 草还有花(第1页)
在一处便利店内,一位男性员工正蜷缩在柜台下方躲藏着,手机上亮起了躯干怪物已被击退的消息,并且指引出了最近的避难用临时营地的位置。
可他并没有安心的起身离开,反倒害怕的关掉手机躲藏进更深处。
他听见自己的左侧方位传来脚步声,按照常识判断脚步很轻,来者应该只有一人且很瘦小。
但那个方位却惊人的同时传来数十人的喘气与哭泣声,脚步靠近到正对柜台时甚至开始转变成哀嚎声。
这位店员蜷缩的更厉害了,全身止不住的发抖,双眼紧闭嘴唇发干,双手抱在脑袋前握住做着祈祷的动作。
脚步声和哀嚎声在店员的上方停留了一会后,就渐行渐远了。
但店员却不敢松懈,因为他熟读各路恐怖片,深知其中的套路,稍有松懈就会被抓住机会给活活吓死。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随之是女孩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周围有人吗?怪物已经被赶走了,快来避难所,已经准备好热乎的饭菜啦~!”男子听到后安下心来,抬起头正要整理自己的情绪;可他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周围十几张惊悚的人脸正注视着自己。
他的瞳孔开始骤缩,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呜咽。
直到看见在自己的侧脸前紧贴着他脸庞处,一张微微抽搐皮肤像干涸的陶土般龟裂的流泪人面,正露出底下蠕动的血肉组织对他呼着气。
这位男店员被吓到表情扭曲着,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却发不出声音,就这样眼珠翻白晕了过去。
在不知过了多久,男店员发觉自己正躺在店门口,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在检查完自己还有周边的环境没有异常后,就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可他刚准备起身,就发现一条瘦长高大的黑影出现在眼前,店员立马动起手脚连滚带爬的就尖叫着跑了,跑的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裤头湿了起来。
而在男人跑远后,瞬间传来阵阵大笑声,身着黑色连衣裙的白发魔法少女,正踩在被骨架包围的箱子上,利用夕阳照射后投下的拉长黑影恐吓完店员,就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的;脚下的箱子上有着十几张人脸画像,其中空缺的地方,开始浮现出刚才那位店员被吓晕前的面孔。
凛冬躺在木箱子上,闭着眼眉头紧皱用手臂盖在眼睛上。
嘴里长叹了几口气,睁开眼睛从手肘位置看向不远处的羽弦和黄杨俩人;他俩正在避难用的临时帐篷旁帮别人搬物资,内心抱怨道“可恶,无论我再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是小羽击败了其中一只躯干,哈唉…无论我再怎么做担保,他们一把小羽那个病例甩上来我就无从开口了。”看到俩人忙完后,她略带生气的翻下箱子起身,跑过去指着小羽额头呵斥道:“我知道这次是事出有因,所以就放过你一次,但下次还看见你这样冲动,就给你绑精神病院里去,听到没有!”小羽则低下头一脸委屈的撅着嘴,点头间小声的认错。
黄杨也过来上前打圆场,然后一转话题说道:“话说那么大的怪物真的是小羽击败的吗,我到现在还不是很相信,例外这么大的躯干碎块不是很久都没出现过了吗,为什么最近这么频繁了。”凛冬听完愣住几秒,随后露出一幅你的消息也太闭塞了吧的表情,对着他解释说:“以前的躯干怪物只能用碎片一点一点拼,可在一个月前突然出现了一种红色苔藓,四处在阴暗的地方生长,用其制作的红色溶液,不仅能让一小块的躯干碎片膨胀变成巨大的怪物,还能通过服用来强化魔法少女的能力,且伴随有巨大的副作用,是很危险的东西……”就在她正在专心的说明时,却发现俩人正呆呆的看向一旁。
就在她满脸怒气,准备挥拳揍上去时,黄杨说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你说的红苔藓,是不是那边那个呀。”凛冬听后,立马转头顺着他俩的视线看了过去;一旁的石头缝中的杂草堆里,正好能看见泛红的团团苔藓。
三人围了上去蹲在一旁,在互相确认了就是刚才所述的同一种苔藓后,凛冬起身去找工具准备销毁这些青苔;同时嘴里喃喃道:“这玩意不是很稀有吗……怎么这几天开始疯长了呢,怪事。”等她找到铲子往回走时,听到小羽和黄杨正在互相问候着,黄杨先说到:“这几天你出院后过得怎么样,你自己有地方住吧。”小羽则尴尬的回应道:“挺好的,不过住的地方嘛…因为家里突然长了红苔藓,早上就被那些怪物吸引,出租屋被砸的通风变好了哈哈。”凛冬听后大呼道:“什么!长在家里!这可太危险了,我得赶快汇报才行,万一又有人没注意家里长了这种苔藓可太危险了。”凛冬走到一旁用法杖点开通讯说了起来,然后看着小羽和黄杨用铲子把苔藓堆了起来,放了些引燃物后用打火机烧了个一干二净。
而这一幕正好被远处躲藏着的白发少女看见了,她本是闻着红苔藓的味而来,却正好看见了三人销毁苔藓的场景,于是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几人开始思索着什么。
到了半夜,黄杨和小羽还有另外3个临时室友一块睡在大帐篷里;五个地铺分成两列整齐的铺在地上,白天发生了太多事大家都很累不一会就睡着了。
本来各自安静的睡在自己的地铺里,但小羽睡相极差,不一会就横七竖八的仰躺在睡铺间;她东掏一块别人的被子,西啃一口别人被子,双脚还蹬在黄杨的肚子上;还好大家都很累因此睡的相当沉,眼前凌乱的场景竟然意外的有种和谐的美感。
不过这反倒让偷摸溜进来的白发少女犯了难;她抱起自己的箱子,对着小羽就盖了下去把她罩在了里面。
正当她窃喜然后抱起箱子后,却发现自己的能力并没有发动,小羽依旧美美的睡在那。
白发少女思考一会后似乎发现了端倪;小羽把腿搭在黄杨身上,让箱子盖下去的时候把黄杨的半个身子也罩住了,这才导致了失败。
于是白毛少女开始打算拖动黄杨身子,但在她抓住男人脚打算拖动的一瞬间;一股酸臭味进入了她的鼻腔,随即这股味道犹如钻头般突刺进去直冲天灵盖。
白发少女被这股超越她接受程度极限十倍的冲击,刺激得五官扭曲到了一块。
银白色的头发变成毒发身亡似的紫色;手指像是抽筋般大张开,急促地颤抖着;本来弓着的身子,一下就立正站直了;眼睛变成一圈一圈的鱼板轱辘轱辘的转着,大概是已经安详的睡了过去。
接着少女开始像块板子似的直直向后倒了下去,正巧脑袋打中了开口向上的箱子边缘;纸箱就在空中转了一圈半后掉了下来,将平躺在地上的白发少女稳稳盖住了。
第二天凌晨有人起床发现了这个箱子,可是拿起后却没看到下面有什么东西;以为是其他人放这的,于是便没有动。
大家在天还没亮时就早早的起床,开始打着灯准备工作或是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黄杨跑去帮忙做早餐煮粥;小羽则独自呆在帐篷内收拾地铺。
整理到一半时随手拿起一旁白发少女留下的箱子,把被子塞了进去。
可她发现无论怎么摆,箱子中都像有异物一样总是有大块凸起;但是想把被子拿出来时,却又发现被子被里面什么东西拽住了拖不出来。
她索性把被子当做手套伸手去摸下面到底有什么;小羽越摸越觉得手感很熟悉,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凭借肌肉记忆率先认出,这是体型较小皮肤娇嫩柔软且侧躺着的年轻肉体。
并在下意识间就使出了按摩的技巧。
内部本来睡的正香的白发少女察觉不对后开始挣扎;红着脸伸手想阻止摸向自己下腹部的手,可那只手反而越过障碍快速滑到了她的背部。
她恼羞之中想抓住揉搓腰部的手,可在抓住的一瞬间就嗖的一下溜了出去,一把捏住了她的颈肩搓了起来。
恼怒和羞耻感开始涌上她的脑袋,让她脸颊鼓得圆嘟嘟的;脑袋尖的呆毛位置传来开水壶喷气时的呲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