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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悯点头,他跟衙役说:“不去洛阳了,继续往怀州去。”

衙役虽不解,但不敢多问,赶忙跟着照做。

一柱香后,镖队和衙役押着五个贼人、牵着伤马、拖着拉着尸体的损毁马车护送杜悯等人再次上路。

“孟兄弟,谢了啊。”马车里,杜悯跟孟春道谢,惊马后,马拉着马车在路上和麻田里疾奔,他和孟春在马车里像个沙袋一样被甩起又落下,最后关头是孟春把他护在身下,他才没被甩出马车。

孟春托着动不了的左臂,玩笑道:“欠我一个人情啊,以后可别改口了,孟兄弟更亲近。”

“行。”杜悯应下。

孟青瞪孟春几眼,她这个兄弟如今可有主意了,也不老实了。

孟春冲她笑笑,“姐,别担心,就是胳膊折了,养养就好了。”

*

天亮了,光明让人心安,车队停下,休息半个时辰,吃过早饭,继续赶路。

从天亮走到天黑,又从天黑走到天亮,再次天亮时,车队抵达温县。

到了自己的地盘,杜悯紧绷的弦松懈了下来。

“杜大人?你们这是……”住在温县驿馆里还没走的吕布商等人听到动静找了过来。

“有事下午再来说,我们要休息半天。”杜悯把人打发走,又吩咐驿卒:“去请大夫来,我孟兄弟手臂折了,动不了了。”

第225章围猎郑州……

经大夫检查,孟春的左臂是脱臼加扭伤,没有摔折。

大夫抓着孟春的胳膊肘一扭,孟春疼得冷汗连连,整个人要趴桌子上了。

“来,你们两个按住他。”大夫喊杜黎和杜悯来帮忙,“把他按在桌上,不要让他乱动。”

“干什么?还没弄好?”孟春怕了,他有点怀疑这老头是庸医,下手没轻没重的。

“扭伤的筋需要揉开,骨头已经复位了。”大夫解释。

杜黎和杜悯没怀疑,二人一左一右制住孟春,方便大夫动手。

下一瞬,孟春大叫起来,险些将身上的两个人弹开。

“按住了。”大夫喊一声,他以掌心发力,沿着孟春的膀子往下又推又揉,所过之处,皮下泛出紫红色的淤痕。

“不治了!我不治了!”孟春疼得大叫,他冲外喊:“姐!姐!我不治了!你快叫大夫住手!”

“再不治你的胳膊都伸不直了,筋都要黏在一起了。”大夫边推边说,“忍着,今明两天各推一次,敷一段日子的膏药就痊愈了。”

明天还要推?孟春受不了了,他嚎了起来。

“大夫,轻点。”杜黎见孟春脖子往上又发汗又发红,脖颈上青筋直跳,忍不住开口提醒。

大夫没听,推到手肘往下,他停下手,转身去医箱里拿两贴膏药,用火烤化,啪啪两下贴在孟春的胳膊上。

“好了,明早我再来一次。”

“不来了,不来了,我们下午就走了。”孟春气息微弱地摆手,“我回河内县再治。”

“在温县住一晚,明天再走。”杜黎替孟春套上衣袖,说:“这个大夫治跌打损伤的本事极好,这三年里,劳工摔了腿或是扭伤了膀子,都是他负责治,伤者到了他手上,短则一天,长则半个月就能活蹦乱跳了。”

“劳烦大夫走一趟。”杜悯送大夫出门,“明早的这个时候劳你再来一趟。”

大夫点头。

孟青刚送走新上任的邢县令,迎面遇上大夫和杜悯,她关切地问:“我小弟的左臂如何?”

“只是脱臼和扭伤,无大碍,不影响以后活动。”大夫回答,“大人留步,不用再送。”

杜悯颔首,他停下步子。

孟青往内走,说:“新上任的县令到了,姓邢,他听到消息上门拜访,我接待的,刚给打发走了。”

郭县令任期满了,有黄河堤坝和纸坊的功绩,他升迁走了,怀州刺史府没有职位空缺,他去了郑州任长史。

“跟河内邢氏有关系吗?”杜悯问,怀州本地有一豪族,主支居住在河内县,许昂在任时,这一族被压榨得不轻,也借许昂的势干了不少欺世盗名的勾当。杜悯掌权后,抓了邢氏八人下狱,这几年邢氏的人在河内县过得颇为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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