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第2页)
“古怪不好吗?”
“古怪好吗?”
“很特别,”些薑低声笑瞭,“因为别人不会这样,隻有你这样,所以显得你很特别,这样不好吗?”
“特别?你干脆直接说我是异类好瞭。”
特别这个词语褒义太过,迟欲不太适应被这种还夸奖,因此硬是扭转瞭词义。
些薑说:“和别人不一样并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他侧头,望著迟欲,道:“……如果有人和你走丢瞭,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他可以很快就找到你。”
“那照你这麽说,的确是件好事……”
迟欲莫名有些烦躁起来瞭,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你和那眼镜男打完架瞭?”
“打架?哦,如果你说决斗的话,那麽那个状态已经解除瞭。”
“哦。”迟欲点头,示意自己知道瞭。
些薑问:“不关心一下战果?”
“你受伤瞭吗?”迟欲反问。
些薑语气微妙:“……那倒没有。”
迟欲:“那就没有什麽好关心瞭的。”
些薑眨瞭眨眼,突然改口:“啊,不是,好像手受伤瞭。”
迟欲的视线落到他的右手上,些薑却抬起瞭左手——
因为迟欲是坐在他右手边的,所以迟欲必须前倾身子,侧过去,才能查看些薑隻抬起来一点的手的情况。
越过些薑的胸口,迟欲瞥瞭一眼。
粗线编制的毛衣非常宽松柔软,基本上没有什麽版型,隻是柔软下垂,本来是落肩的设计,但是因为是女性款式,所以本来宽松的毛衣被宽而阔的肩膀撑起来,领口撑大,露出锁骨。
其实些薑穿这衣服不仅不难看,其实还有些好看的是不是?
迟欲移开眼,视线下落,落在嫩黄色的花苞裙腰部的佈料上。
然后再看向些薑摆在大腿上的左手。
袖子太长瞭,软趴趴地覆在手背上,隻露出指尖。
些薑的手指是修长的,但是骨节粗硬,而且有很多伤口。
但那都是成年老伤,隻在皮肤上留下异色的蚯蚓一样的痕迹。
大概是迟欲的目光在那一处皮肤上停留过久,些薑有些不自然地蜷起手指,微微翻过拳头,隻露出森晚整理泛白的指节在外。
“看上去有点髒,是不是。”
他半开玩笑道。
“我是在找你说的伤口。”
迟欲伸手过去,有些强硬地把些薑握成拳的手打开,然后按著些薑的手指,翻来覆去,仔细地查看。
迟欲是不爱运动的,小时候在学校用手隻写字,大瞭也是闷在空调房裡整天敲键盘按鼠标,所以皮肤白皙,手指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又修长纤直,像是水洗过的一把白芹菜似的,摸一下还能感觉到刚过水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