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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章不摇头,也不点头。
他下巴抵着胸口,咬着嘴唇。偏偏他越是这样,序言越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钟章不是同意了吗?
难道在东方红的意思中,亲亲是停下吗?
序言一思考,表情就严肃。而他严肃起来,钟章也开始慌张了。身上开始不舒服的男人,忍不住为伴侣找借口,“不是说你不好。也不是这个……就是,那个……我可能,有点传统。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这么死板。”
看来不是意愿的事情,他没有和雌父一样胡来。序言想着,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钟章脆脆的手臂。
一个不太妙的想法出现在序言的脑海中。
他自己都被这个可怕的可能性吓到了,略微吃惊地看着钟章。
钟章却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胡来做心理建设。他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在和序言解说,还是在为自己这完全不符合预期的行为开脱,“我就是觉得……虽然我也很想,但是好像……太快了……啊不是那个快,就是我们没有走流程……那个。要不要。”
要不要领证呢?
序言可以和他在味精市领证吗?
“我知道了。”序言严肃地扶着沙发把手,压着钟章,“不用说了。闹钟。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钟章:?
啊?难道序言不愿意和他去领证吗?
序言握紧拳头,对自己以后可能要少吃几口充满信念感。虽然开荤很重要,但序言相信自己不是重欲的雌虫,所以钟章行不行对他而言,不会影响情感。
“伊西多尔。我。”
“我知道,刚完,你唧唧痛。”序言认真打断钟章的话,“雄性就是这么脆弱。我带你去找医生。”——
作者有话说:钟章:啊啊啊啊啊啊!!!!
禅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雄父温格尔生气序言不学好。
——*——
搞笑文。
但是无伤大雅,和禅元那边的血浆片比起来,这边做一场就是开始出岔子(?)
第134章第一百三十四章我们打倒封建主义?……
第一百三十四章
序言觉得雄性是脆弱的。
依照他雌父雄父相处的刻板印象,他觉得世界上所有的雄性都是娇弱脆弱需要勇猛雌性保护的。
所以,做完之后,哭起来,不是心理问题就是生理问题。
——看着手臂骨折,但精神顽强的钟章,序言自然而然认为后者才是大问题。他关切又十分坦荡地安慰钟章,“没关系。唧唧痛,就唧唧痛,我不会嫌弃闹钟的。”
钟章生无可恋。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唧唧不痛。”
“那你哭什么?”序言反问道。
钟章顿时又扭捏起来。他不好意思说,因为自己第一次居然是这种情况下完成的,内心有点落差。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是一个偏向保守的初恋小雏鸡。
序言看上去,是不是有点太开放了?
钟章拉着序言的外套,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自顾自生气。到最后,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梗着脖子嘴硬道:“就是不痛。”
序言懂了。
他猜钟章还是痛的,只是雄性大部分都是好脸皮。
哪怕是钟章,在谈论这种生理问题上都是羞涩的。序言自我代入一下,试想钟章关心他的身体……嗯。好吧。他绝对不会不好意思,就连之前的伤口,也是不想提及那些讨厌家伙,才不说。
唉。序言心里小小叹气,嘴角却因吃饱喝足忍不住上扬。他看向萎靡的钟章,没忍住,继续捧着可爱伴侣的脸啄一啄,双手穿过臂弯,将钟章环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