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第10页)
“我叫你弄我。”钟章故意用手抓序言的衣服下摆,两个人顿时就在草坪上打闹起来。
工作日的公园没有多少人,他们又找到了一处灌木丛遮蔽的地方。两个人直接坐在对方身上,你挠挠我,我挠挠你,没一会儿都咯吱咯吱笑起来,没比对互相打闹的小朋友好多少。
“哇——”钟章故意装出大恶魔的样子,他一把扑在序言身上。序言也任由钟章在自己身上乱挠,被戳到某处的时候,他也笑起来,笑得很没有礼仪,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明天即将要出席重大会议的外星国王。
而钟章闹得差不多,稍微停下来的时候,就轮到序言反击了。
他毫不客气,一把抓起地上的草——大概是惯性——序言将整个草皮都拔了出来。
钟章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序言似乎是习惯,一下子将草皮丢到了钟章脸上。湿润的泥土和刺刺的草直接弄得钟章整个人摔到后面。
序言看着这一幕,忽然意识到什么,跑过去将钟章拉起来。
“对不起。”他马上道歉,“我还以为这里的草是那种会浮起来的草。”
钟章对外星差异的包容度很大,他拍拍自己脸上的土,冲序言笑笑,“没事。”
一点泥巴和草皮罢了。不严重。
看序言表情不太好,钟章索性牵着他的手,一起跑回到车上,继续开始蹬自行车。
“会浮起来的草是什么东西啊?”钟章问。
“就是一种圆圆的,可以拿来打仗的草呀。”序言答。
“打仗?打什么仗?”
“就是你们冷冷的的时候玩那个啊。”
钟章理解了。
打雪仗嘛。他尝试去想象一种从地上抓起来就能像打雪仗的漂浮的草,想着想着,钟章忍不住对外星世界更多了一份幻想。
那是序言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多有趣啊。
好想知道更多。
第二天会议开始的时候,他的幻想达成一种具象化。
序言穿了一套非常隆重的礼服。
钟章原以为上次公开“未命名王国”存在时,序言穿的衣服已经是正式礼服,足以彰显其重视程度。
而这一次,他感觉这件礼服足以称为雍容华贵,更多了一种露财的味道。
外星文明似乎不以金银器物宝石作为一个显著的财富象征,但是他们依旧会把各类矿石作为一种装饰品放在身上。而用自己家属或者亲眷祖先们烧制出来的钻石,似乎是在外星很有地位的象征。
钟章所知,在序言的家乡有名有姓的钻石是很贵的。
不少好战的家族,更会把死去的敌人的尸体烧成一把钻石,镶嵌在家族徽章上。
序言今天虽然没有穿戴他上次给钟章展示的钻石祖先外袍,但他今天所穿的衣服更符合人们对外星科技的想象。
宽大的罩袍四周浮动的一种蓝色的、不规则的电流,随着序言轻微晃动,衣袖晃动所产生的光波会形成类似于水波纹的残影,在空气中飘荡一会儿就消失。
礼服依旧采取序言所说的“蝶式裁剪”,面料丝滑昂贵,极强的垂落感看不出一丝褶皱。
而除去这种剪裁与布料上的华贵,各色的鹅蛋大的矿物密密麻麻地镶嵌在上方,斑斓的色彩仿若人类大教堂上的彩窗玻璃,却不是玻璃那么实际的光彩,只显得更加夺目,多看两眼都产生中眼花缭乱的错觉。
配合着序言那张相对而言朴实,甚至是有点大气的脸,这种极繁主义风格瞬间显得详略得当,完全突出了序言本身的富裕。
真好看。钟章在心里想着。
看到钟章一直盯着自己,序言隔着好几个人对钟章笑了笑,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比了个小小的爱心。
钟章马上意识到,序言这是在说“他也给自己准备了一套类似的情侣装”。
想到这一点,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粉红色泡泡,看到朝自己走来的黑的白的外宾,钟章顿时也不觉得苦恼,腰板挺直了不少。
而见到钟章的诸位外宾,脸色则是气得涨红。他们愤怒地跟随着行的翻译人员抗议道:“不是说不可以带情人入场吗?”
东方大国各位随行人员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他们郑重地、再一次向这些外宾人员强调到:“哦~亲爱的朋友,您在说什么呢?这可不是什么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