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5章 浮空城(第1页)
巨大的城市就这么静静的坐落在太空当中,仔细看去,城市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巨大的力场护盾,将整个城市完全保护起来。一艘艘飞船在城市里面不断地进出,几乎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这就是虚空城吗?”张文轩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处的着一座大型太空城市。虚空城的面积不小,上面居住着超过千万的人口。千万这个数字听上去好像并不多,毕竟在泰拉星上,人口过亿的城市可谓是比比皆是。随便找一个大型城市出来,人口过千万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里可是太空城市,跟位于星球内部的城市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座常驻千万人口的太空城市,这已经是相当惊人了。飞船行驶过去,缓缓靠近虚空城的空港,最终彻底停止稳当下来。叮咚!飞船发出提示音。“您好,尊敬的旅客,虚空城空港已经到了,请各位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下飞船。”“感谢您打成本飞船,祝您旅途愉快!”张文轩跟着人群走下飞船,映入眼帘的就是热闹无比的空港。几乎每时每刻都有飞船来到空港,同时每时每刻也有飞船离开空港。有商船,有星舰,同时也有私人飞船。相比之下,私人飞船的数量非常多,几乎用络绎不绝来形容也丝毫不过分。这些私人飞船有大有小,大型的私人飞船几乎有着公里大小,而小型的私人飞船,则是只有百米都不到。张文轩只是看了几眼后就没有再关注。这样的情况虽然少见,但还不至于到让他都觉得震撼的程度。“接下来就是找人进行搜魂了。”“我需要对虚空城有着更加详细的了解,最关键的是,我需要前往更繁华的星系。”“寻找能够加快我实力恢复的办法!”张文轩眯着眼睛。他面色平静,很快走出了空港,真正进入虚空城内。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仔细看去,几乎随便找出一个人来都有着义体改造的痕迹。而那些没有经过义体改造的地方,也是结束了肉体强化手术。这里随便拉出一个人来,都有着至少非凡级别的战力。“啧啧啧。”“不错嘛。”张文轩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他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很快,一个人就被张文轩选中。仔细看去,那是一个乘坐着浮空飞车的人,他身上有着不少义体改造的痕迹,气息也比较强大。最关键的是这人身上无论是义体还是他所乘坐的浮空飞车,都是价值不菲。能够拥有这样的好东西,证明这个人在虚空城内有着不低的地位。他既然想要了解虚空城内的情况,那招底层了解自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相比之下,这种中层圈子的人才是他最合适的目标。上层圈子的人身边必然有着严密的保护,想要对这些人动手比较麻烦,而且牵扯太大。中层的话就容易多了,以自己的实力,轻松就能够将其搞定,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相比于底层,他们能够了解更多的信息。相比于高层,他们身边的防护又没有那么麻烦。张文轩打开了神玄金瞳,就这么一直跟着这人,最终来到一处豪华别墅。浮空飞车缓缓将落下去,最终稳稳当当的停在别墅内。车门打开,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下来。“老板。”女仆恭敬上前来迎接。雷洛斯面色淡然的点头,他来到自己的书房里面。刚踏入书房,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出现,瞬间就轰入了雷洛斯的灵魂里面。怎么回事?雷洛斯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反应很快,马上意识到有人在对他动手。于是雷洛斯立刻就要反抗,然而没等他有任何的动作,张文轩的仙识就已经攻破了雷洛斯的精神防护。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虽然雷洛斯经过义体改造与肉体强化,但他的灵魂也就比普通人稍微好一些罢了。面对张文轩这样实力恐怖的怪物,用毫无反抗之力来形容丝毫不过分。仅仅只是片刻的时间,张文轩就已经将傀儡符文种入了他的灵魂深处。雷洛斯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很快就结束。等到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灵魂与意识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雷洛斯,出来接我。”张文轩的声音在雷洛斯的脑海里面响起。“是,主人。”雷洛斯恭敬点头。他立刻来到别墅外,很快就看到了张文轩。雷洛斯立刻快步走上前来。“别叫我主人,免得引起外人的过分关注。”“你就正常的对待我就好,对外介绍我是你的朋友。”张文轩道。雷洛斯不动声色的点头,随后脸上露出笑容。“张先生,欢迎来到虚空城。”“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雷洛斯的演技十分不错,这样一番表现,在外人看来还真会以为两人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那些跟随雷洛斯而来的女仆们显然是这样的看法。张文轩微微笑着点头,然后在雷洛斯的带领之下进入别墅里。雷洛斯看向一旁的女仆:“去给客人整理出一个房间。”“是,先生。”女仆恭敬点头。张文轩在雷洛斯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他的书房,同时将外人驱离没有了外人在场后,雷洛斯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主人,请原谅我刚才的冒犯。”“没关系,起来吧。”“接下来我要看一下你的记忆。”张文轩道。“没问题。”雷洛斯毫不犹豫点头。张文轩立刻对雷洛斯进行搜魂。雷洛斯的记忆不少,这一看记忆,张文轩才知道他已经活了将近一百五十年。虽然这个年龄对于张文轩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普通人而言已经很惊人了。从雷洛斯的记忆来看,他是在虚空城内土生土长长大的人。只不过雷洛斯最开始仅仅只是虚空城的最底层而已。虚空城这里与泰拉星上有着很大的不同,这里的贫富差距非常大。:()你有天眼不去赌石,又在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