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这种上下其手的事古已有之（第1页）

见形势不妙，假章氏又提出只要能租到耳房也可。但正处于愤怒中的原主根本不会答应。如果一开始她就提出只租耳房，在易忠海的劝说下，原主还有可能同意。但假章氏狮子大开口让他非常生气，即使易忠海一直在劝说，他最终还是坚决拒绝了。而且，当时的原主也有些自己的小算盘。以前，正房一直是由他和何达青共同居住的，尽管这个不负责的父亲跑了令他感到愤怒，但也让他体验到一个人独住一间房的自在感。这种生活还没有好好享受几天，他就自然不愿意失去。原主很清楚，如果把耳房租给假家，不说以后这房子能不能拿回来的问题，单是他妹妹没了耳房，肯定得搬到正房来和他一起住。而当时，何雨因为何达青的离去经常哭闹，这让原主烦恼不已，他并不想跟妹妹一起住，怕妹妹每天晚上哭闹会让他烦心。所以，不论假章氏和易忠海怎么说，原主都坚决不肯点头。因此，假章氏和易忠海等人劝说他半个多月也没有结果。这期间，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曾偷偷来找原主，希望能租他的耳房，但原主一概拒绝。最终，无计可施的假章氏等人只能无奈放弃。事实上，当何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内心也很震撼，他万万没想到邻居们竟然真的打起了何家房子的主意。幸好，原主在遇到秦淮如这位“克星”之前还是相当聪明的。再加上他表现出的无所畏惧和粗犷的性格，以及他在院内勉强能够震慑大部分人的武力，未来的“四合院第一战神”确实有些真材实料。因此，这些新的威胁并没有撼动他保住房屋的决心。看到张雪仍然没有反应，脸上也没什么变化，何雨接着说道：“张姐，您真的相信我吧，这种事我怎么敢您？主要是因为我的父亲是厨师，从小吃得好，身体比我同龄人健壮，有点力气。再加上院里那些想要我的房子的人之间互相制约，和偶尔听到军管会处决了一些抢夺别人财物的恶霸等消息，我的房子才得以保全下来。至于这件事，院子里的人绝对不会向外传，院里几位有威信的大爷也压制住其他人不让他们说出去。而且，我们院子外面名声不错，就是因为院里有几位大爷有些威信，能稳住大部分人，不会像其他院子那样，因为无人领导，出了事就会闹到军管会面前，名声自然就不好了。但说真的，我们院子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和谐。我也有个真诚的建议，将来军管会分我那房子时，最好安排一位性格坚定、能明辨是非的人，最好是在军管会或其他单位工作的人，这样以他们的身份，院里那些有心思的人应该会有所忌惮。”听了这话，张雪终于有了反应，“柱子，你这么说，难道你们院子是龙潭虎穴，一般人根本不能去吗？”何傻柱回忆起原剧中，易忠海成为大主任后能够稳固压制院里众人十多年，并且在风声鹤唳时全身而退，还将原来的主人公害得悲惨至极。此外，还有在动荡时期为了升职而不惜向原主出手的刘海中、未来的“看门狗”阎埠贵，以及表里不一的许大茂。最令人头疼的是伪装成纯洁女神的秦淮如和善于挑拨是非的假章氏。一想到这些人，何傻柱不由得点了点头。这些人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十足的信心。尽管他们工于心计，但都是聪明人，他们的行为从法律角度看并未触犯严重罪行，不可能一蹴而就解决掉。若真要与他们对峙，只会陷入无尽的麻烦。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何傻柱也不能完全确保不会被易忠海等人算计，毕竟那时候的社会观念、认知及法律规定与现代有很大不同。比如男女关系问题，若易忠海等人联手算计他，面对众人同声同气的说法，警方到底会相信大多数人，还是听信他一个人的辩解？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些方面，加上何傻柱清楚易忠海等人如何欺负原来的主角傻柱，而且自己本身也不想陷入这样勾心斗角的生活，所以他一穿越过来就计划着搬出去。如果他对压制这些人有绝对的信心，又怎么会一开始就想着搬出四合院呢？“张姐，具体情况我也说不太清，但我可以告诉你，在我心里，那里简直就是个龙潭虎穴。你别觉得我在夸大其词，任何一个明白人只要在那里住上一两年，就能体会到院里人的真面目。在这方面，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建议，希望你能谨慎选择合适的人，别等到将来闹出什么麻烦再来后悔。”见何傻柱语气诚恳，张雪的脸色也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此刻她的心中也开始相信何傻柱的话。因为自从她同情何傻柱的遭遇后，对那些将他和妹妹逼走的四合院里的居民本来就没有多少好感，再加上同事的说法与何傻柱所说不同，她忍不住偷偷调查了一下四合院的情况。，！她想看看，究竟是何傻柱撒谎了，还是他住的四合院真的有问题？虽然时间短暂，又对南锣鼓巷不太熟悉，但她依然从有限的信息中发现了问题：何傻柱所住的四合院的实际情况并没有同事说得那么好，远非传言中的和谐。张雪很快明白了原因，这其实也不能怪她的同事。由于军管会人手不足，多数像何傻柱这样的四合院主要是靠自我管理，军管会没有太多人力和精力去具体干预。这种上下其手的事古已有之。正是这一发现使她彻底理解了何傻柱搬离的行为，对他多了不少信任。她之前之所以故意问何傻柱那些问题，是想看他怎么解释，顺便从他那里获取更多关于四合院的情报。张雪对接何傻柱能够主动提醒她慎重处理院里非房客的人，并且详细介绍了四合院的一些情况，感到非常满意和欣慰。这使她更加倾向于认为何傻柱所说的一切是真实的。想到这里，张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对何傻柱说道：“柱子，我相信你的话。我并不是无条件信任你，而是有实际依据的。实话告诉你，今天早上我亲自去了一趟南锣鼓巷附近，了解了你们院子的情况。不得不说，别人所说的情景和我亲耳听到的差别很大。我感觉，你们那个院子确实有很多问题。据我了解，自从你父亲何达青离开，特别是峨眉酒家停业期间，你在家里待了几个月，没有人听说过院子里的邻居对你伸出援手，也没有人顺带为你打听工作的事情。而且，关于你和你妹妹的许多流言也是从院子里传出去的。至于具体的来源，没有人知道，也许是因为有顾忌不愿透露姓名。我也不好人家告诉我。仅从这几件事上，我就明白了很多。假如院子的氛围真如我同事描述的那么和谐与友好，这种状况显然是不合常理的。按常理说，如果你和你妹妹的关系与邻居良好，他们怎么也该给你们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另外，我还听说，院子里有很多人在娄氏钢铁厂工作，你的父亲何达青生前也是这家钢铁厂的大厨，深受老板器重。再者，听说院子里曾经有一个名叫假东旭的少年，他的父亲去世后，院子里的人帮他找到了一份学徒的工作，如今已经转正了。按理说，你的情况比他更迫切，需要工作来养活你和你妹妹，为什么院里的邻居没有人帮你问问工作的消息呢？我看你也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啊。更为关键的是，经过我调查，娄老板虽然出身资本家，但过去对我们帮助甚多，这两年对手下工人的待遇也越来越好了。就算你父亲不在了，凭借你家的困境，只要你去找娄老板说明情况，我相信他会同意让你进轧钢厂工作的。可你们院子里在钢铁厂工作的那些人，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来替你说话呢？还有，柱子，你这几个月没有自己去钢铁厂找过娄老板询问吗？”听了张雪这番话，何傻柱感叹她竟然打听到了这么多细节，于是故意表现出困惑地说：“啊，这样啊？我一直没去过娄氏钢铁厂，也没找过娄老板。毕竟那时父亲走了一个多月了，我觉得不好意思去问。另外，听院子里面在钢铁厂后厨工作的易大爷说，那边当学徒每个月工资很低，远不如在酒楼当学徒，根本无法养活我和妹妹。不过，就在昨天，易大爷忽然对我说，最近钢铁厂后厨缺人手，如果我愿意去，他可以去找厂领导说说，帮我安排一个学徒岗位，每个月挣个几万元。”我没有答应易大爷，因为他给出的一个月几万元真的不足以支撑我和妹妹的生活开销。我打算等处理完房子的事情之后，再去寻找合适的工作。何傻柱故意这样说，目的就是让张雪明白易忠海的真实面貌。然而，何傻柱并没有污蔑易忠海，因为前主人在失业之初确实考虑过去娄氏钢铁厂找工作。前主人记得，父亲何达青在那里工作时赚得不少，自己也可以尝试去那里当一名厨子。但由于前主人对易忠海非常信任，所以并没有直接去钢铁厂求职，而是去找了易忠海帮忙。当时，易忠海告诉前主人，即便他能够进钢铁厂，顶多也就是当一个学徒，月薪只有几万元。得知这个工资标准后，以前主人的性格，自然觉得无法接受，于是便放弃了去钢铁厂的想法。这一切，都是何傻柱慢慢从前主人的记忆中挖出来的。不得不承认，易忠海的确善于盘算，而前主人在这方面真的有些傻。然而，考虑到前主人的见识有限，再加上对易忠海的信任，不去亲自到钢铁厂了解情况也可以理解。在那个年代，大多数人的思维还停留在旧社会时期，很难想象新社会的到来会对很多事情产生新的变化。，！遇到事情时，人们还是习惯按老规矩行事。比如钢铁厂这件事，前主人认为，既然父亲何达青已经离开了，钢铁厂肯定不会再理会他，就算去恳求也不会得到任何同情。前主人也曾听说，在旧社会，这种情况下会被直接赶走，所以完全没想到新社会会有所改变。毕竟，新社会才成立两年多，原主人并不关注政治政策，能知道些什么呢？原剧中的前主人只有一点点小聪明，根本没有大智慧，否则生活中也不会总是被易忠海和秦淮如等人牵着鼻子走。工作上，尽管前主人的手艺得到了领导的认可，但由于他不懂得为人处世，即使做了十几年，仍然只是一个八级厨师，收入也仅仅相当于低等级工人。为了秦淮如，前主人曾鲁莽地得罪了厂里的实权人物李副厂长。如果不是李副厂长赏识前主人的手艺，并且对有能力的人宽宏大度，单单这件事，前主人都有可能在这动荡的十年里丧命。毕竟，这十年间，比前主人更有能力、更有地位的人也不少，但他们同样难逃悄然逝去的命运。何傻柱默默地感叹了一番，然后仔细观察张雪的反应。果然，张雪显得十分惊讶，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化。“什么？钢铁厂的学徒工资才几万元？不是应该至少十几万吗？”对张雪而言，虽然她不清楚钢铁厂具体的工资计算方式，但根据她的了解，很多工厂的学徒最低也有十几万工资。被称为“娄半城”的娄老板名下的钢铁厂怎么可能给予学徒这么低的待遇？她还听说过，娄氏钢铁厂对工人的待遇相当不错。难道娄半城会对大部分员工优待，却偏偏克扣学徒的钱？这点钱对于娄半城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怎么会如此吝啬！显而易见，问题不在娄老板身上，而极有可能是那位被称为易大爷的人了何傻柱。“易大爷说那是工厂学徒才能挣到的高薪，而后厨轻松，赚得少得多。”何傻柱再次提到此事，张雪立刻觉察到其中的异样，越发坚信自己的怀疑，问题很可能出在那位所谓的易大爷身上。她凝视着何傻柱，认真地说：“柱子，现在我真的可以确定你们院里有问题，尤其是你提到的这位易大爷，问题很大。同样是学徒，即便工作的内容不同，薪资怎能相差这么大？我想，这位易大爷背后肯定动了什么手脚。：（）四合院：穿越何雨柱，开局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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