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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配置的生长灵液似乎还不错,她在给这些葫芦藤浇生长灵液的时候也比较小心,初期用量比较少,逐渐尝试着增加,一发现葫芦藤不太适应就立马减少生长灵液的量,所以这几株储物葫芦藤并未被她折腾死。
而是,它们看起来活得还不错,被她养得藤宽叶厚,看起来生机旺盛极了。就连生长速度,看着似乎也比正常的储物葫芦快了一些。瑾宁看着眼前自己的成果,心情又觉得好了一些。
她给这些储物葫芦藤们又施了个生长术,然后,便走出屋门,来到院子里,她要去看药圃。
药圃里的灵植这些日子也都被她好好地用生长术和生长灵液养着,一株株都长得生机勃勃,看着很是喜人。
不得不说,看到这些充满生机的绿色,她的心情真的好了很多,好像被这些灵植的生机给感染了一样,之前心里的那股子压抑之感仿佛也变淡了,重新变得有朝气起来。
她怀着略带轻快的心情给这些灵植通通都又施了一遍生长术,然后便想出门去看一下那两亩灵田。
这时已经是春天,万物生发,鸟儿叽叽喳喳,微风送来一股青草的气息。
天已经渐亮,打开门之后,她正欲欣赏一下早上的朝阳,却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站在朝阳前方,他的发丝和衣衫被早上的微风轻轻吹动着。
他的背面是正露出半张脸的朝阳,在远处影影绰绰的山峰后面,橘红色的模样,暖融融的朝阳露出半张脸来。
此刻,这轮初升的朝阳正闪着明亮的光,将周围的云也映出了一片暖色……
那个少年逆着光走来,身上也好像发着光一般,他渐渐走近了……
瑾宁眯着眼看向那个逆着光走来的少年,随着少年的走近,她的心里好似也被那明亮而温暖的朝阳照进了一束光,逐渐变得明亮而温暖起来。
她认出了他的模样,是师兄!
“宁儿,你还好吗?”眼前的少年声音放得有一些轻,清冷的嗓音,竟带着几分温柔。
他还是那副看着有些冷淡的面容,但眼神里,分明写着担忧与关怀。
“已经没事了。”其实她想说的是“我没事”,这是前世她惯常对别人说的,也是今生面对除了父母以外的其他人会说的。只是出口的时候,意外变成了“已经没事了”。
她让开身,让苏景庭走了进来。二人来到小院的会客厅,一人一个蒲团,隔着一张长桌对坐着。
瑾宁沏了一壶茶,给苏景庭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昨日怎么回事?”苏景庭带着几分小心地问。
“我去地火峰炼丹,从炼丹室出来后在大厅里碰到了大师兄和江师姐。江师姐见我是练气五层的修为,非常惊讶,用探灵术探了我的修为。”瑾宁简短地总结道。
“她对你用探灵术?!”苏景庭眉头拧了起来,语气不悦。
“一时激动所致,已经道过歉了。”瑾宁平静地道。
“如此无礼之事,道个歉就完了?简直是仗……”苏景庭心中的不悦更添了几分,只是心中也明白对方依仗的是什么,话说到一半,到底没有再说下去。
“孟知章怎么没拦着?”他语气一折,问起在场的大师兄。
“谁也没想到,也没来得及。”瑾宁解释了一句。
“平时看着他是多么得光风霁月,可是却连自己的师妹也教不好!”他轻嗤了一声。
“大师兄也不容易。”瑾宁愣了愣,反应过来师兄说的是大师兄,为大师兄解释了一句,昨日之事,是要多亏大师兄的。
“谁又容易?既然要接这宗门的担子,那这师妹,他是躲不掉的。教不好,就只有自己受着,却不该这么放出来折腾别人。”苏景庭嗤笑道。
前面是在说大师兄,至于后面就不知是在说大师兄还是在说谁了。
他又用怜惜的眼神看了一眼瑾宁,安抚道:“师妹,你受委屈了。”
至于为什么不回来找师尊做主,他倒没提,原因如何,他也能想得到。
整个青云宗只有一个元婴老祖,而这个元婴老祖就是宗主的亲爹。除了老祖之外,青云宗修为最高的是各峰的峰主和宗门长老。
在青云宗,弟子修为达到金丹期,可独自开一峰,成为一峰之主。或不开峰,在宗门某处担任要职,成为坐镇长老。
青云宗有峰头十来座,这些峰主中修为最低的是金丹初期,修为最高的是金丹大圆满。
金丹大圆满虽然是金丹巅峰,只差一步就可结婴,但是只要这一步没跨越,那就是天堑之别。
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哪怕只是元婴初期,想杀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也费不了多少力气。这些最高战力只有金丹期的峰头,自然不敢在亲爹是元婴老祖的主峰面前摆谱。
师徒虽是如父子,但是,“如”和真的“是”到底还是有所不同。到了金丹、元婴这两个境界,亲生孩子至多也不过只能有一二个,每一个都是宝贝。
徒弟,虽也重要,有些人也把徒弟当宝贝,但是到底不是不可替代的宝贝。天下英才不知凡几,徒弟自然可以再收。
那江玉蓉是江宗主的独女,江宗主又是那江真君的独子,谁又敢真的磕着碰着这玉瓶呢?
除非是想以自身前途甚至身家性命,去体会一下江宗主夫妇,甚至江真君的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