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礼物（第1页）
“如果你担心太频繁被人发现，周六晚上来就行，其他时间不用。”在那个周日，小曼和学长离开家之前，他拿起一把银色钥匙，直接串进了小曼的钥匙扣里。
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和她原本的钥匙混在一起。
小曼低头看着多出来的那把钥匙，没有说话。
晨光透过窗户照在餐桌上，钥匙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大一上学期的日子过得飞快，一天又一天。我和小曼早就习惯了异地恋，一切都没有改变。“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小曼依然每天雷打不动地跟我发早安和晚安，清晨七点准时发来睡眼惺忪的自拍，头发乱蓬蓬地翘着，背景永远是床头衣柜那面贴满我们合照的墙。
午休时会突然弹来视频，镜头晃动着扫过食堂的饭菜，“你看这个糖醋排骨像不像我们上次吃的那家？”她总是这样说。
晚上十点必定有一通睡前通话，哪怕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写作业，她也会固执地让视频开着，直到我催她去睡。
我们的聊天记录里堆满了幼稚的斗图大战，她总爱发那只抱着爱心的小兔子，而我永远回击搞怪熊猫。
每个月14号她都会寄来手写信，信纸带着她常用的桃子味香水气息。
上周末我突发奇想点了奶茶外卖送到她宿舍，配送员拍下的照片里，她抱着奶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立即换了微信头像。
——当然，除了星期六晚上。
每到那天下午六点，她的回复就会变得简短，最后一条消息永远停留在“部门要加班呢，明天聊～”。
视频请求再没被接通过，只有次日清晨的一句”昨晚太累直接睡着啦”，配上一个撒娇的表情包。
她的朋友圈依然会发周六的日常，只是照片里永远只有一杯咖啡，像是刻意避开了什么。
当我随口问起周六的事，她的回答总是特别详细，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只是不知不觉，小曼和学长之间的关系就像突然按下了快进键，他们之间那些欲言又止的试探，忽然就跳到了心照不宣的默契阶段。
他和她突然多出了许多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交流，和那些恰到好处突然中断的单独相处。
学长那些暧昧的小动作，也被小曼从拒绝到了默许。
文艺部的群里，他们会玩一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梗，甚至偶尔主动@他。
有次团建玩真心话大冒险，学长抽到“说出在场最有好感的人”时直勾勾看着她不说话，而她只是假装整理头发，却没像以前那样急着否认或转移话题。
当学长在例会上借着传文件的机会，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时，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慌乱地缩回手，只是低头抿嘴一笑。
有时学长靠在她的工位旁说些似是而非的玩笑话，她也会轻轻回一句“别闹”，语气里却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娇嗔。
每次会议结束后的“顺便一起走”也成了心照不宣的约定。
转眼就到了学期的最后一周，校园里弥漫着放假前特有的躁动与松懈。
走廊上堆满了打包好的纸箱，文艺部的办公室里，成员们三三两两来交还工作证，互相道别。
小曼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着这学期的活动档案。
学长靠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钥匙扣，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寒假什么安排？”
“还能有什么安排呀，肯定是回家。我已经买好火车票了。”小曼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漫不经心地回答到。
“那好吧，拿着这个。”学长突然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烫金包装的礼盒。”提前送你的新年礼物，”他压低声音，“回宿舍再拆。”
回到宿舍，小曼趁宿舍没人锁好门才拆开包装。
盒子里整齐地迭放着一双黑色丝袜和一套内衣，上面还放着一张对折的卡片。
她拿起丝袜展开，发现每边的大腿上部都设计了一条和腿环相同材质的细带，中间留出镂空的区域，手指触碰时能感受到弹性带微微的阻力。
配套的内衣是光滑的黑色缎面材质，在台灯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文胸的罩杯上方各有一条可调节的细带，拉动时会让胸型更加集中饱满；丁字裤的后腰只有两条交叉的细绳，布料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拿在手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深吸一口气，换上这套内衣。
站在穿衣镜前，文胸的细带在锁骨下方留下浅浅的压痕，丝袜的镂空带刚好勒在大腿最丰盈的位置，走动时细带会微微陷入肌肤。
转身时，丁字裤的细绳深深陷进腰窝里，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