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假如缪尔赛思沦陷在博士和霍尔海雅的攻势之中（第2页）
“你从没想过自己会再一次栽在我手里面吧。”
“霍尔海雅……你找我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只是想跟你单独聊一聊，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太多需要坦白的事情了吗？比如，我为什么会想要放过你，再比如说……”此时羽蛇的尾巴缓慢而致命地缠上了精灵纤细的鹅颈，还威胁似的轻轻收紧。
“我对于博士跟你的态度。”
“你想杀了我？”精灵平静的问。
“别紧张，这只是个玩笑而已，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呢？我可是很享受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呢，这让我感觉……很新奇。”霍尔海雅微笑着收回尾巴，头顶的羽翅微微颤动舒展。
“所以，我想将这段关系维持下去，三个人的游戏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羽蛇家族的伦理道德已经模糊到这种程度了吗？我可没有和别人分享恋人的癖好，就算博士他……真的喜欢你，我也绝对不会接受。”
房间内的空气再次凝固下来，精灵的语气很坚定，不容反驳，让霍尔海雅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她俏丽的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许久之后才再次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我想最后再创造一些只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过不了几年我就会离开，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他就永远属于你了。”
“你……我不明白…你明明没必要跟我说这些，只要方法得当，你就能一直控制着我。而且你莫非是真的……”缪尔赛思言尽于此，神色诧异地凝视着她，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那个人不想让我再强迫你，说实话我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老老实实听他的话。呵呵……或许我也跟你一样都被感情冲昏了头吧。”
“我还以为……像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死心塌地的爱上谁。可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接受不了这荒唐的关系。难道你……你就不会生出一丁点的嫉妒和独占欲吗？不如把选择权交给博士如何？不管他选择了哪一方，另一方都要自愿退出。”
霍尔海雅单手着托腮，另一只手的食指“哒哒”地敲击桌面，缺乏表情的脸上多了些忧郁。
“他一个也不会选，一个也不想选。你还没看透他吗？他是一个深情却不专情的人。换句话说，就算我不出现，也还会有另一个女人顶替我的位置。”
“我不相信你口头说的一切，之后我会亲自去问他。昨天你说的交易是指什么？”精灵询问道。
“上次那种三个人的游戏，我想再来一次，不过这次我要你自愿参加，结束之后我还你自由。”
“那免谈！！”缪尔赛思起身便走，没有丝毫的犹豫，临出门前却因为羽蛇的一番话而愣住。
“这对你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既然我们都不愿意放手，那还不如一起坠入深渊，下次我会不择手段的逼你乖乖就范。接受这次交易，兴许你还能有反抗的余力，这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背后刺骨的寒意让精灵的手掌心都冒出了冷汗，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猎食者盯上的猎物，下一秒就要被残忍地咬断喉咙，这一刻她真切的感受到了这条羽蛇的危险性，和她所下的决心到底有多么坚决。
“看来我似乎是跑不掉了，霍尔海雅……你真是条有毒的疯蛇。等我和博士聊完，我会给你答复。”
目视缪尔赛思离开后，霍尔海雅将目光转移向窗外的风景，蔚蓝色的天边尽头已经出现了一小块凝铅般的黑色，她啜了一小口已经凉透的咖啡，微笑着喃喃自语道：“真是个好天气。”
“我帮你把伞固定了一下，暂时还能用，回去之后换一下坏掉的伞骨吧。”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的博士将遮阳伞递给了缪尔赛思。
精灵温婉一笑，接过伞柄，凝视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要高上许多，此时仍一脸愧疚的男人。“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博士点头答应。
两人结伴而行，走出咖啡厅，又沿着街道来到不远处的公园里面，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博士跟在缪尔赛思的身边，心中却是十分明白，尽管她表现的和往常一样的开朗动人，但她身上那隐隐透露出来的忧伤还是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对不起。”男人愧然道。
“博士，你已经不用再道歉了。”精灵撑着伞，迈着轻盈的脚步踩过五颜六色的渗水砖，自始至终也没有侧过脸看过男人一眼。
“虽然我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你，但你的道歉已经足够多了。”
缪尔赛思陡然停下脚步，面对面的看着他，轻声细语地说：“这次把你叫来，只是想问你几件事情，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办的到吗？”
“一定。”男人重重点头。
“如果我说，只要你肯离开霍尔海雅，从今往后跟她断绝一切来往，我就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事，回到我们最开始时的模样，你会答应吗？”
刚刚还信誓旦旦的博士这时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而他的沉默就让缪尔赛思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释然一笑地又问道：“那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他这次没有丝毫的犹豫。
“渣男。”精灵长叹了一声，继续向前迈步，走了几步之后，又转过身来轻笑着朝他说道：“回去吧，不要再跟过来了，我跟她还有话要说。你这人，真的要对我再温柔一点啊……”
仍然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博士止住了脚步，看着缪尔赛思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变得空落落地，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渐渐涌上心头。
公园尽头的长椅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上的一片落叶，见到撑伞的精灵正朝着自己慢慢走来，她缓缓起身问：“考虑的如何？”
“交易我答应了。”缪尔赛思微笑着回应她。
灰蒙蒙的天空中先是传来了几声沉闷的轰响，接着便有淅淅沥沥的水滴落下来，天空开始下雨了，雨水打湿了泛着灰色的柏油路，也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一种压抑的寂静之中。
“先进来吧，游戏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准备。”霍尔海雅将门外还在犹豫的缪尔赛思拽进房间里，见其还是一副了无生趣的落寞模样后，便微微一笑，缓缓来到她的跟前，手指撩开她侧脸的长发，露出那姣好白皙的尖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