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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玉琳我们怎么能成为兄妹呢(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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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宇成的父亲坐在那张华贵的沙发上,身姿有些微微前倾,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无奈,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他看着我,语气尽量温和地说道:“正好出院了,直接搬来住吧。东西都买新的。”他的声音在这寂静得有些压抑的客厅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砸在我的心头。我站在那里,身体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我吹倒。听到他的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五味杂陈。我不想答应,这里对我来说充满了痛苦的回忆,每一个角落都似乎残留着我和柏宇成过往的甜蜜与悲伤,如今却要我以一种如此荒谬的身份住进来。可我又能怎样呢?我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像是在狂风暴雨后的残舟,只能随波逐流。我沉默了许久,感觉时间像是停滞了一般。最终,我只好无奈地点点头,那动作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像是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的眼神依然空洞,没有一丝生气,只是机械地点头,像是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点头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又向命运的深渊迈进了一步,却无法挣脱这无形的枷锁。柏宇成的父亲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或许以为这是对我好的安排,却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折磨。他站起身来,像是要去安排我的住处相关事宜,一边走一边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他的背影在我眼中渐渐模糊,而我却依旧站在原地,像是被钉在了那里,心中被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填满。我知道,我的生活从此将被彻底改变,朝着一个我完全不想面对的方向发展,可我却无能为力。

柏宇成满心担忧地提着为我精心准备的营养汤,脚步匆匆地穿过医院的长廊。他的眼神中满是急切,每一步都带着对我的牵挂。当他来到病房前,却发现门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病床上的被褥已经整理过,没有一丝我曾在这里停留过的痕迹,只有那刺鼻的消毒水味还在空气中弥漫,仿佛在嘲笑他的惊慌失措。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扔下手中的汤,开始在医院里疯狂地寻找。他冲进护士站,声音因焦急而有些颤抖:“护士,203病房的病人呢?”护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慌张模样吓了一跳,查看了一下记录后说道:“那位病人已经办理出院手续了。”“出院?怎么会这样?她身体还没完全好啊!”柏宇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的念头闪过。他转身冲向医院的大门,边跑边拿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可回应他的只有那冰冷的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他在医院的大厅里焦急地环顾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我身影的角落。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可他完全顾不上这些。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父亲的管家。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冲过去,一把抓住管家的肩膀,大声问道:“玉琳呢?你是不是来接她了?”管家被他这近乎疯狂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点了点头。柏宇成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一角,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管家有些无奈地说道:“这是老爷的决定。”柏宇成没有再听管家多说什么,他转身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找到我,不能让我就这样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我们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甜蜜的瞬间如今成了他奔跑的动力。一路上,他不顾路人异样的眼光,像一阵风般奔跑着。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肺部像是要燃烧起来,但他丝毫没有放慢脚步。当他跑到家门口时,那扇熟悉的大门在他眼中却显得有些陌生和冰冷。他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玉琳!玉琳!”那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急切,仿佛要穿透这屋子里所有的阻碍,找到他心爱的人。

柏宇成像一阵狂风般冲进家门,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焦急的火焰,头发因奔跑而有些凌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刚一进门,那饱含着对我的担忧与急切的呼喊声便如炸雷般在屋子里响起:“玉琳!玉琳!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在这原本安静的大厅里回荡,打破了所有的平静。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父亲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他“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报纸重重地拍在茶几上,站起身来,大声呵斥道:“一进门就大喊大叫,干什么。她现在是你的妹妹!”父亲的声音威严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那声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嗡嗡作响,像是对柏宇成冲动行为的严厉审判。柏宇成听到父亲的话,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头来,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血丝,那是一路狂奔和满心焦虑的结果。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倔强:“妹妹?我不认同!我们不是这样的关系,您不能这样决定。”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情绪激动得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准备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而与整个世界为敌。父亲气得脸色铁青,他指着柏宇成,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这是已经决定好的事,为了这个家,也为了你们好。你们不能再继续走那条错路,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柏宇成却向前一步,毫不退缩,他的眼神坚定地与父亲对视着:“这不是对我们好,这是在把我们往深渊里推。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您能轻易抹去的,我不会让您这样拆散我们。”此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不能失去我,无论面对多大的阻力,他都要和我在一起,哪怕是与父亲为敌。

整个客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一场关于爱情与家庭伦理的激烈冲突正在上演,而这场冲突的核心——我,却在这风暴的中心,被命运无情地裹挟着。我和母亲缓缓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沉重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母亲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我的身上,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当我们走到楼梯中间时,母亲终于忍不住轻声唤道:“玉琳……”那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害怕惊扰了我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心。我微微抬起头,看向母亲,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试图让她放心:“我没事,妈。”我的声音很轻,却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突兀。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句自欺欺人的谎言,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只是不想让母亲更加担心罢了。

这时,柏宇成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他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那种执着的火焰,直直地向我看来。我深吸一口气,迎着他的目光,用一种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柏宇成,我们现在是兄妹了,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割着自己的心的同时,也试图斩断我们之间那千丝万缕的情感。我知道,只有这样决绝,才能让他放弃,才能让我们都从这痛苦的深渊中解脱出来,哪怕这过程就像在灵魂上凌迟一般痛苦。柏宇成听到我的话,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反驳,但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半晌说不出话来。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深情和痛苦会让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瞬间崩塌,我转过头,拉着母亲的手,加快了下楼的脚步,只留下柏宇成一个人在原地,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等我拉着母亲走出屋外,那屋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生疼,仿佛在无情地嘲笑我此刻的狼狈。我立刻松开了母亲的手,像是甩开一块烫手的山芋。我的动作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丝愤怒和决绝。我转过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眼中的情绪复杂而汹涌。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么多年您有想过我吗?”我的声音在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多年来压抑的痛苦、委屈和怨恨。风轻轻吹过,拂动着我的发丝,却吹不散我周围那沉重的氛围。母亲站在那里,像是被我的问题击中了一般,身体微微一僵。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了痕迹,此刻那些皱纹似乎都在诉说着她内心的纠结。我看着她,心中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这么多年,我在孤独中长大,在无数个夜晚渴望着母亲的温暖,可她却一直缺席。那些被同学嘲笑没有妈妈的日子,那些生病时只能独自面对的时刻,都像电影般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我继续说道:“您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您怎么能就这样抛下我?”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我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我的脆弱,不想让她觉得我还是那个需要她怜悯的小女孩。

母亲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满是慌乱与愧疚,她嗫嚅着开口:“玉琳,妈妈这些年一直有给你寄钱啊,我……我没有不管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似乎希望我能理解她这无奈之举背后的苦衷。我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苦涩与心寒。“是啊,您现在是有钱了,所以就拿你最不缺的金钱搪塞我?”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母亲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我微微抬起头,望着天空,不让眼中的泪水轻易地滑落。“钱?您以为钱能弥补我缺失的童年吗?您以为那些冰冷的数字能代替您在我成长过程中的位置吗?”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那如波涛般汹涌的情绪。“在我最需要妈妈的时候,在我生病发烧整夜盼着您能在身边的时候,在我被其他孩子欺负孤立无援的时候,钱在哪里?它能给我拥抱吗?能给我安慰吗?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吗?”我的话语如连珠炮般从口中吐出,每一句都饱含着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痛苦。

风在我们周围呼啸而过,吹起了我的发丝,也吹得母亲的衣角猎猎作响。她站在那里,像一个犯错的孩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停地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我。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那是对自己过去行为的悔恨,可在我看来,这一切都太晚了。那些被时间掩埋的伤痛,已经在我的心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不是几滴眼泪就能轻易抹去的。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您以为用金钱就能买断我们之间的亲情,就能减轻您的罪恶感吗?您错了,大错特错。这些年我独自承受的孤独和痛苦,是您永远都无法想象的。”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曾经我对母亲还有过一丝期待,哪怕只是在无数个深夜里的一丝幻想,可现在,这丝期待也在她苍白无力的解释中彻底破灭了。我的眼神如冰刀一般,直直地刺向母亲,心中的愤懑与失望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冰冷而决绝:“事到如今,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我多年来压抑的痛苦与怨恨。

我微微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这些年,你为了自己的生活,轻易地抛弃了我。现在呢?又为了保全你的婚姻,不惜把我再次推向痛苦的深渊。”我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保持着那股冰冷的气势,“你可真够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幸福,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我。”我冷冷地瞥了一眼母亲,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可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所以我选择和柏宇成成为兄妹,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我对这份所谓亲情的最后一丝妥协。”我自嘲地笑了笑,笑声在这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但也仅此而已,别指望我会因此就原谅你,或者我们之间还能回到从前。”我向前一步,眼神愈发犀利:“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你的生活与我无关,我的痛苦你也别再来触碰。我会独自走自己的路,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也比和你纠缠在一起要好。”风呼呼地吹过,吹起我的头发,也像是在为我这决绝的话语增添一丝悲凉的氛围。我转身离开,没有再看母亲一眼,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又沉重,仿佛要把过去的一切都狠狠甩在身后。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麻木地走进了那个被安排好的房间——母亲隔壁的屋子。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崭新的,精致的家具、柔软的床铺、温馨的装饰,可这所有的一切在我眼中都显得那么陌生和冰冷,它们就像没有生命的道具,无法给我带来丝毫的慰藉。我轻轻地把自己的随身物品放在角落,仿佛害怕惊扰了这虚假的宁静。从那以后,每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去宠物店。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却无法温暖我那颗冰冷的心。我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在熟悉的路上,周围的一切都似乎没有改变,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我不再是曾经那个怀揣着美好期待的我,那些曾经的快乐和幸福都已在命运的捉弄下化为泡影。每一步都像是在回忆与现实之间挣扎,宠物店成了我和过去仅有的联系,那里有我热爱的小动物,它们的单纯和温暖是我在这黑暗世界里最后的一丝曙光。而柏宇成,他就像一头固执的牛,执意要跟着住回家里。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是一种即使面对千难万险也绝不放弃的执着。他不顾家人的反对,不顾这看似荒谬的局面,毅然决然地回到这个充满矛盾和痛苦的家。他的存在就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让家里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剑拔弩张。他默默地守护在我身边,哪怕我总是对他冷眼相对,他也毫不动摇。他的坚持让我既感动又无奈,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被命运打上了死结,可他却还在努力地寻找着解开的方法,而这种努力在如今的情况下,却更像是一种甜蜜而又残酷的折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楼道里,勾勒出一片斑驳的光影。我像往常一样,穿戴整齐准备下楼前往宠物店,那里是我在这混乱世界中唯一能感受到温暖与宁静的地方。然而,当我打开房门,柏宇成的身影却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般横在了我的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担忧、有眷恋,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那目光紧紧地锁住我,仿佛只要他一移开视线,我就会消失不见。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有千言万语在嘴边打转,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清晨柔和的光线洒在他的脸上,凸显出他那因失眠而略显憔悴的面容,原本明亮的眼眸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像是被痛苦与纠结折磨的印记。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楼道里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敲响的鼓点。我皱了皱眉头,试图从他身边绕过去,可他却微微挪动身体,继续挡在我的面前。“玉琳,我们能不能谈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像是一个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渴望。我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漠:“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柏宇成。我要去宠物店。”我的语气生硬而决绝,试图掩盖内心深处那被触动的一丝柔软。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胳膊,但在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又缩了回去,仿佛害怕我会因此更加厌恶他。“玉琳,你不能一直这样逃避,我们之间的感情……”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现在我们是兄妹,这是你父亲决定的,也是我接受的事实。”我冷冷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斩断了我们之间那若有若无的牵连。他看着我,眼中的痛苦愈发浓烈,那是一种被所爱之人拒绝的绝望。但他依然没有让开,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不接受这个事实,玉琳。我知道你也放不下,我们不能让别人来决定我们的人生。”他的话语如同滚烫的岩浆,在这冰冷的楼道里燃烧着,试图融化我心中那筑起的厚厚的冰墙。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内心泛起的波澜,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与疏离,直直地看向柏宇成。“我现在应该叫你,哥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与无奈,像是在嘲笑这荒谬的命运,又像是在嘲讽自己那无力改变现状的软弱。

“哥哥”这两个字从我的嘴里吐出,竟显得如此生硬和刺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尖锐的针,刺痛着我的心。我微微皱眉,继续说道:“哥哥还是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要走了。”我的语气冰冷而决绝,像是要把我们之间所有的情感都冻结在这一瞬。我转身准备离开,不想再看到他那满是痛苦与不舍的眼神,因为我知道,只要再多看一眼,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就会瞬间崩塌。我的步伐有些急促,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逃离的渴望,仿佛只要离开这里,离开他的视线,我就能摆脱那如影随形的痛苦。柏宇成的眼神中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火焰,他的身体像是被一种强大的力量驱使着,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猛地冲了过来。他伸出有力的双臂,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我,那力量大得让我几乎无法挣脱。他的拥抱是如此炽热,像是要把我融入他的身体,与他合为一体,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这残酷命运的车轮继续碾压我们。

他把脸埋在我的肩头,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接着,悲痛欲绝的痛哭声从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哭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深夜里发出的哀嚎,充满了痛苦、绝望和不甘。“我不要当你的哥哥!绝不!”他的声音沙哑而凄厉,每一个字都带着他灵魂深处的呐喊,在这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撞击着墙壁,也重重地敲打着我的心。他抱得更紧了,仿佛害怕一松手我就会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服,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就像他那燃烧着的情感,炽热得让我几乎无法承受。“我们不能这样,玉琳,我们怎么能成为兄妹呢?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些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难道你都能忘记吗?”他一边哭泣,一边哽咽着说道,每一个字都被泪水浸泡得湿漉漉的。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抽搐,他的痛苦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向我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在他的怀抱里,我原本坚硬如冰的心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缝,那些被我拼命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也蠢蠢欲动。但我知道,我不能心软,不能让我们再次陷入这无尽的痛苦深渊。我用力地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拥抱,可他的力量却大得惊人,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挽留我。“你放开我,柏宇成,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大声喊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楼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柏宇成紧紧抱着我,他的哭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饱含着他对命运安排的不屈与反抗。我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混乱,情感与理智在激烈地交锋。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父亲的身影出现在楼道的转角处,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们在干什么!混账东西。”他的声音如雷鸣般在楼道里炸响,每一个字都带着威严和不可违抗的气势,那声音在墙壁间来回撞击,震得人耳膜生疼。父亲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我们,里面充满了失望、愤怒和对家族尊严被亵渎的痛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眼前这违背伦理的场景气得不轻。他迈着大步快速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柏宇成听到父亲的呵斥,身体猛地一僵,他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痛苦的表情。他缓缓松开了抱着我的手,那双手像是有千钧重,每松开一寸都显得无比艰难。他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对我的眷恋和对这荒唐局面的愤恨,但在父亲的威严面前,他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无助。父亲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皮肤下扭动。他的双眼圆睁,眼中燃烧着的怒火几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他指着柏宇成,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那威严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家族的声誉都要被你毁于一旦!”

他大步向前,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愤怒,皮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咚咚”声,在这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仿佛是敲响的战鼓,预示着一场激烈的斥责风暴。“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我们一直以来坚守的伦理道德?你怎么能如此荒唐,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父亲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向柏宇成。他走到柏宇成面前,怒目而视,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我为你安排好了一切,给你铺好了路,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和自己名义上的妹妹纠缠不清,你把我们家族的脸面置于何地?”父亲的唾沫星子都飞溅了出来,他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让他蒙羞、让家族蒙羞的罪人。“你以为爱情可以超越一切吗?幼稚!在家族的荣誉和尊严面前,你那点感情微不足道。你现在的行为是在把我们所有人都拖入深渊,你这个不孝子,家族的败类!”父亲的斥责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不给柏宇成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愤怒的话语在空气中弥漫,让整个楼道都充满了压抑和紧张的气氛。

我趁机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向后退了几步,与柏宇成拉开距离。我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不敢看向父亲,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既为刚刚那失控的场面感到羞愧,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刺痛。沉默了片刻后,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我还是搬出去的好。”我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充满紧张气氛的楼道里却清晰可闻,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说着,我抬起头,看向父亲。他的眼神依然威严而愤怒,那目光像是有实质般压在我身上,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保持坚定,可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毕竟。。。我和。。。哥哥。。。这样也不合适。”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刀,割在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让这个家变得鸡飞狗跳,也不想再继续这种混乱又痛苦的生活。”我微微咬了咬嘴唇,试图压抑住内心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悲伤和无奈,“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什么是应该做的。也许离开这里,对大家都好。”我的目光从父亲身上移开,看向楼道的窗户,窗外的阳光似乎变得有些刺眼,那是一种我无法触及的温暖。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这次我不想再错下去了。”我继续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在狂风暴雨中迷失方向的孤鸟,想要寻找一个可以栖息的安宁之所,却发现四周都是无尽的黑暗和寒冷。此时的我,只想逃离这个充满矛盾和纠葛的地方,哪怕前方是未知的迷茫。父亲的目光在我和柏宇成之间来回游移,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愤怒后的余烬,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他眉头紧皱,像是在权衡着什么重大的决定。他的视线在柏宇成身上停留了许久,看着儿子那满脸痛苦却又倔强的神情,父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柏宇成的性子一旦执拗起来,就像一头倔强的牛,拉都拉不回来。而眼前这场闹剧,如果继续下去,这个家恐怕真的要被搅得永无宁日。他又看了看我,我那坚定中带着一丝决然的眼神,让他明白我并非只是一时冲动。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每一秒都像是无比漫长。终于,父亲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无奈。他缓缓开口道:“也许你说得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了刚才斥责时的那种威严,却多了几分沧桑。父亲再次看向柏宇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可在家族的声誉和伦理面前,他必须做出抉择。“你看看你们,把这个家弄成什么样了!”他的语气里仍带着一丝责备,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怒火。“既然你想搬出去,那就去吧。或许这对大家都好,眼不见心不烦。”父亲挥了挥手,像是要挥去这一团乱麻般的烦恼,“希望你们能明白,有些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就不要一错再错了。”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看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家族的未来和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柏宇成听到父亲的话,身体猛地一震,他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父亲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知道,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就很难再改变,可看着我那如释重负又有些悲伤的表情,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此时的楼道里,气氛依然凝重,但在这凝重之下,似乎又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一种向着未知前行的变化。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从柏宇成的家里走出来。每一步都像是带着千钧重负,我的双腿有些发软,却又执拗地向前挪动着。身后那扇门仿佛是一道分隔线,将我和那充满复杂情感、纠葛与痛苦的世界隔离开来,但我知道,有些伤痕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不是简单的离开就能抹去的。终于,宠物店的招牌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那熟悉的招牌、可爱的店面装饰,让我那一直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些。我加快了脚步,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迷失太久的孩子终于看到了家的方向。当我推开宠物店的门,那熟悉的宠物叫声、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感觉自己仿佛从冰天雪地中走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暂时忘却了刚刚经历的痛苦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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