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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顾晏翻身，面对隔壁床铺的艾莎，问她：“你喜欢的对象是？”

“没有，还需要深入了解。”艾莎听着潮水起伏声，直白回答。

顾晏仔细端详艾莎的侧脸，小心试探问：“你……是不是刚结束一段感情？”

【PUA大师看人不准啊，女海王会有什么情伤？】

【也许鱼塘里痛失一条肥美的大鱼，女海王可能会感到可惜。】

【受到情伤的一方只会是被女海王抛弃的鱼。】

【女海王养的鱼品质不算高，可能人品和地位方面比男嘉宾好一些，但他们只会吹彩虹屁，查背景资料的时候，看这些鱼的星博，我两眼一黑，和舔狗如出一辙。】

【不对，比舔狗更舔。】

【字里行间的黏腻感……这些舔狗鱼不会是有较厚粘液层的深海鮟鱇鱼吧？】

“爱恨螺旋”奥莉娜特：“艾莎姐超赞的，你们这些男嘉宾别来沾边！”

和秦默语一起看综艺的颜甜甜，忽然拉住秦默语的衣袖，声音急促而尖锐：“你快看星博！林灵片场耍大牌，恶人有恶报，她活该！”

【恶因和恶果并没有必然联系，这是一种具有道德安慰效果的因果叙事。两者只是相关的概率性组合。】

【傻白甜真的完全相信人类有限经验总结的因果律……】

秦默语暗自叹气，转而打开星博，看到热搜榜首和下面连续七个相关热搜全部是关于女星林灵。

#林灵自爆被前男友情感操控#、#林灵林琪#、#林灵爆林琪为顾晏打赏百万#等热搜挂在热搜榜上。

秦默语点进去看了几条，了解情况，认真吃瓜。

【林灵自爆被前男友PUA……】

【在不久前没分手的时候，偷查过林琪的个人光脑，发现交易记录里有给多名女网红的汇款记录，两人翻脸吵崩。】

【女明星也在追看这档恋综，发现顾晏是PUA大师，林琪拜师学艺，各种招数在她身上都尝试过一遍，她越想越气，在个人星博上熬夜发疯。】

【他们的CP粉现在全部在男方账号下蹲点要说法。】

【所以，女明星耍大牌和被前男友PUA是人类社会的因果关系吗？】

【还有，我不是很懂，就这种水平的PUA大师也有这么多粉丝给他送钱。】

【不清楚这个时代的游戏策划看到PUA大师，会有什么感想。】

异能者社区内，一群游戏佬在星博上把顾晏个人的商业价值和预测收入分析简略图保存下来，以后遇到策划自作聪明不干人事的时候，拿出截图怼脸嘲讽一波解气再说补偿玩家的方案。

秦默语退出星博，抬头继续看恋综。

【不过，这位女明星晒出了前男友和PUA大师的聊天记录。】

【我好像有点明白PUA大师来恋综的动机。】

【原本极度自卑的PUA大师学习PUA手段连斩数女后，充满自信和扭曲的正义感，产生教书育人、惠及难兄难弟和赚钱的想法。】

【说不定他制作恋爱教程的目已经扭曲变形，PUA女人已经无法产生满足感，从教男人PUA技术的过程中，拥有追随者，从同性身上获得认同和赞美，使他膨胀。】

【粉丝学员越来越多后，表演型人格的他依然感到不满足，权欲爆棚，他需要更大的舞台展现自己PUA的才华，达到他名利双收，被更多人仰望的目的。】

【然而现在，这位女明星把PUA大师带上热搜，登上流量巅峰。】

【可能也就这仅此一次是PUA大师的人生高光时刻，不只是看恋综的网友知道。】

【公开处刑，达到他幻想预期的反面……忍住！不能笑！】

秦默语深呼吸，转头见颜甜甜正在星博上和其他人分享喜悦。

【我想起来了，她还是妮可的粉丝，不用也看知道正在和其他粉丝一起庆祝。】

秦默语没有听到顾晏和艾莎十几分钟的聊天内容。

艾莎睡着后，顾晏还没有入睡，一个人辗转反侧。

最后他透过帐篷的透气窗，看向不远处的海面，听着海浪规律的拍击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