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页）

而拍摄中的性，也没有任何快感。

这对叶深和殷于野是种煎熬，对何时也是同样的折磨。顶住了社会秩序和违法边缘的压力，鼓起了挑战创作底线的勇气，不代表他们能经受住来自内心的考验。

当殷于野意识到，他们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时，几乎是瞬间熄灭了生理反应。叶深也是同样，当殷于野进入他的身体，有的只有疼痛，他甚至考虑要使用那种蓝色药片，才能让自己胜任。

戏里的人物困惑于欲望，戏外的三人执着于真实，陷入同样的僵局。

在私下里，何时一遍一遍地问着同一个问题：“我真的走火入魔了吗？”

殷于野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不停地道歉。他开始怀疑自己对何时的情感，不断质问自己，为什么不能付出更多？

叶深则再次沉默，他太知道“真实”需要的代价。有时，人为了逃避说一句真话，不惜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更何况在镜头前如被凌迟般，暴露自己的一切。他曾因为不敢面对内心的真实，使三个人同时陷入痛苦，如今，又回到同样的困局。

何时颓然闭上眼睛：“对不起，我又在绑架你们……”

殷于野抱住他，把他的自责吻断。

“这是我们的作品，”他说，“你没有绑架任何人，我们始终是志同道合的。对吗，叶深？”

叶深点点头，露出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微笑，吐字出奇地缓慢：“而且——”

“而且？”

他们惊讶地看到，一种不同于情欲的酡红，从他的耳根向前蔓延，一直扩散到眼角和两颊。他的目光有些闪烁，想要看着他们的眼睛，又在接触的刹那迅速挪开，试图保持虚伪的镇定。

他们第一次觉得，他的演技如此拙劣。

叶深扶了扶眼镜，额头上沁出一层汗水，他身上热极了，从未感到如此难堪，可那些话早已冲破双唇，无可阻挡地撞进他们的耳膜：

“在爱人……之间，不需要说这种话……”

“你说什么？”殷于野盯住他。

叶深绝望地摘下眼镜，平生第一次感到羞耻，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体验，剥掉成熟和世故，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比一个处男老练。

何时幸灾乐祸地补刀：“我们可都听见了，你在剧本里都没写过那个字。”

“再说一遍，说你——”

他们把他逼到墙边，用口型提醒他，那句他们想听的话。

“我……”

太扭捏了。

叶深自嘲地笑笑，重新看着他们，目光坦率而温柔：

“我真的很爱你们。”

何时的呼吸顿时停滞，他又开始耳鸣，仿佛刚才的话只是幻觉。他摇了摇头，试图恢复听力，只见殷于野突然扑上去，把叶深按在墙上，像疯了一样不停地亲吻。何时想提醒他们，把这点难得的激情留在戏里，却发现自己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叶深苦笑着被他们拖到床上，接受说错话的惩罚。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要着叶深，不为肉欲的满足，只为他意识模糊时，断断续续的、粘稠又灼热的话语：

“我爱你们。”

“我很爱你们。”

又或许，这他是十几年来，说过最正确的一句话。

否则该如何解释，那一度陷入死局的拍摄，突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逆转？这个不能被轻易说出口的字眼，仿佛带着战胜一切的魔力，在每个动摇的时刻，送上无法撼动的支撑。

如果这世上有奇迹，大概就是这种模样。

“3D也就是拍黄片有点用”——北野武加斯帕·诺的《爱恋》也有3D版，那真是……被射一脸的感觉，谁看谁知道网站的原型是p**nh*b，不过p站好像没有赞助过电影……蓝色药片的中文名字叫“万艾可”XD——————17W字换叶深一个字，我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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