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
“来，空明，坐！以后你就叫我小马哥。虽然我待我兄弟从来不薄，但刚认识就帮你赔钱又送妞儿的，你可算头一个啊。”
马牧野屁股半靠在办公桌上，双手反撑着桌面。此时的马牧野不像个学长，更像个江湖豪气的大哥。
“谢谢小马哥。您帮我的，我一定加倍报答。”我两脑空空，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车轱辘话。
“空明，你知道要调教一个女大学生，一共要多少步吗？”
他掏出根烟，一面对我提问，眼睛却向着窗外看去。这时正是上早课的时候，年轻的男男女女挤满了人行道。
这样的问题我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沉默以对。马牧野吹着烟圈，眼睛微眯。
“第一步，叫捧。要把女生捧的高高的，捧成校花，让她觉得自己很厉害，沉迷在鲜花和掌声之中，顺便给点小钱。女生嘛，都希望自己被一圈男生环绕，哪怕男生不怀好意，也会沉浸其中。”
“第二步，叫诱。让女生慢慢接受暴露的穿搭，接受开放的观念。现在这年代，小红书一大把卖骚的女大学生，女明星一个比一个穿的少。人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而然就被影响了。”
“第三步，摔。这是最重要的一步。在女生纠结于保守还是堕落之时，要让她彻底堕落，就不能操之过急。反而应该冷处理她，把鲜花掌声撤走，甚至捧一个不如她的人。当她感受到莫大的空虚和跌落感，这时候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聚光灯下，也是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最后一步，擒。正当女生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我们出手，给她机会重新光鲜亮相。当然，必须要牺牲一些东西的。这么一拉一扯，还不是手到擒来。这时女生不但会答应，还会对我们感激涕零嘞！”
“这几招，屡试不爽。我们每年都能钓四五十个女生，目前还没有失手的。咱们一起合作，把你姐也培养成万人操的婊子！哈哈哈哈哈哈！”
“来，抽一根。”牧野第一根抽尽，又递给我一支细中华，非要我抽。
马牧野年纪不大，烟龄不小，而我则是第一次，呛得连连咳嗽，听罢马牧野的话，一股强烈的扭曲悸动在我内心冲击，但良知将这股悸动强行压了下去。
对自己的姐姐下手，真是禽兽才会做的事情。
“你能不能，放过我姐。外面漂亮女生这么多，我也可以帮你勾引，帮你调教。”
“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通知你。”马牧野掐灭烟头，从包里翻出一件小东西。
“过不了多久，你那过时的伦理就会彻底崩塌，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来，这个优盘里有个小软件，你帮我安装到你姐的电脑上，这样我俩就能看到你姐的电脑信息了。记得连接手机，这样手机信息也能获取到。”
“这不就是病毒么。”我嘟囔着。我学的是计算机相关专业，一眼看出他花言巧语下的猫腻。
“可别这么说，我称之为全面管家。”马牧野笑了笑，“有了它，我们才能更好执行你姐的调教计划。”
“行吧。都是你逼的，不是我的意愿。”我撅着嘴，心理这么想着，好让我好受些。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昨天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嘛。跟着女神社，到处是女神。”马牧野拍拍我的肩，一脸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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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姐姐安装病毒不是什么难事。
为了省钱，我俩的笔记本电脑都是淘的二手，虽说纸面上数据还行，但毕竟年事已高，时常出点小毛病，再加上我就学的计算机专业，我经常帮她处理电脑问题。
我甚至都不用到现场，顺理成章地远程帮她“清理”电脑，“加速”手机。
安装完毕，我按照马牧野的指导，登录后台服务器，对姐姐的电脑，手机进行分析处理。
此时宿舍空无一人，但我的心跳却加速到了极点，我像一个站在姐姐身后的偷窥者，扒下她的衣服，揭开她的秘密。
分析报告生成，我准备点开，手却颤抖得仿佛着了魔，怎么都无法握住鼠标。两个声音在脑中嗡嗡作响：
“空明，你越来越变态！你应该保护好你的姐姐，而不是在这里偷窥她的隐私。”
“我和姐姐之间本来就没什么秘密，看看又怎么了。现在马牧野抓住我的把柄，我没得选！”
“空明你越陷越深了，再这样下去你迟早要对你姐姐犯罪！”
“年轻人有点冲动很正常！现在只能这么干才能和马牧野周旋，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嗡嗡声暂时停止了，那团黑烟不经意间已成一团黑云，越积越广。
我屏住呼吸，点开了姐姐电脑的分析报告。
首先是微信聊天记录的分析报告，姐姐聊天最多的依旧是那几个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之后竟然是个熟悉的名字，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