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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棠总有着自己的骄傲,他少见的对方失态,总是在床上,在扣住他的手腕后,用蝶翼将他沾染上其他的颜色。
所以他也一直以为,那蝶翼就是锋利和危险的代名词——
漂亮的镰刀、锋利的武器。
那是他对虫族翅膀的最初印象。
也许情动时会微微颤抖着,但大部分情况下,都像是致命的毒物,让他心甘情愿,让他流连忘返。
所以他从未想过……
那蝶翼,居然可以——
可以这样稚嫩又飘逸,如同橱窗内的装饰品,再配上崽崽那天真却又清冷的五官,更是显得独有一番童真感。
“花花!”
他听见那幼崽高兴地开口,伸手将他拢在了手心,看到对方高兴地扯了旁边的棉花往他的花瓣里塞,“花!”
江时栩茫然地捧着一团棉花,他犹豫了半晌,轻声:“……是雪粒吗?”
他看到幼崽垂了垂头顶的触角,澄澈的眼睛靠近了他,微微睁大,“雪!”
江时栩看到幼崽手心跑出去一只熟悉的浅紫色蝴蝶,对方慌乱地往蛋壳的顶端钻去,就在他思考原因的时候,雪粒抱着大团的棉花能量,往他的花瓣角落里塞。
他很快被那无边的软绵绵给压满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等等,雪粒!papa不饿啊!”
“我真的不饿啊!”
“别喂了我们怎么可能跟你们抢食呢……”
“雪粒先自己吃饱好不好?”
……
这顿饭终于吃完了。
谢寒棠对上少年埋怨的目光,决定将功赎罪,拉着对方到了他们的房间中。
他承担了家庭的重任,把蛋蛋放在了床的中央,又将显怀的少年抱在了床靠墙的里面,这才垂下了薄纱似的帘,缀着浅浅的风铃声,侧身躺了下去。
雪粒好像玩累了,所以睡着了,这会儿只有糯米在活动,不过对方很安静——
至少比平时安静,大概是知道不能吵到自己的小伙伴。
谢寒棠和江时栩隔着中间的蛋蛋四目相对,他们心有灵犀地用眼神交流着。
[江时栩:……干嘛?你怎么跑了啊。
谢寒棠:不能跟崽崽抢饭啊。
江时栩:所以我就该承受这份爱吗?
谢寒棠:我错了。]
谢寒棠看到少年眉眼微微舒展开来,拉过他的手,静默地在手心写字,那动作带来些许痒意,让他的心如同被柳叶拂过的湖水,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他勾了勾嘴角,正准备也写点什么到江时栩的手心,转头就看到糯米正贴着蛋壳,眨巴着眼睛看他们的手心。
珀金发的幼崽双眸明亮,一直吐泡泡似地想发言,但大概是怕吵到睡着的小伙伴,到最后就变成了单纯地吐泡泡,和他们一样上演着无声的默剧。
谢寒棠掌心微动,贴到了那蛋壳上,和里面的糯米如同镜面似的,大手贴着小手,他看到糯米激动地拱了拱蛋蛋,将那手贴着蛋壳,和他相依。
江时栩踌躇地将自己的手也贴在了蛋壳上,看到糯米曜黑的眸微微转向了自己的方向,伸出了另一只手,和他紧紧相依。
他感受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谢寒棠十指相扣在一起,如同儿时玩过家家的游戏,又带了点真实的温馨。
谢寒棠的头发微微长了点,碎发纠缠着他的发尾,江时栩看了看安静的谢寒棠,又看了看目光发亮的糯米,到底是弯了弯眉眼,敛住了所有的温情。
真好啊。
他想-
整个联邦所有能到主星的Omega全都到场了,肃杀的气势凝结在上空,如同扎根了的乌云,笼罩在这灰暗的时间里。
炙热的阳光铺洒下来,却没有给整个主星的氛围添上什么温暖,而在审判庭的周围,却聚集了无数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