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偶（第6页）
她所谓的“保护伞”……消失了！
她身后那片最不堪的区域，此刻正毫无遮挡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那些充满探究、好奇、甚至恶意的目光之下！
“不……”一声绝望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冲上前去，躲到店主的身后！
然而，就在她即将付诸行动的前一秒，店主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突然转过身，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带着几分无辜的笑容：“怎么了？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呀。”
说着，她又慢悠悠地朝着韩玲走过来，重新占据了她身后的位置。
韩玲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尖叫出来！
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在玩弄她！她享受着看着她在暴露的边缘苦苦挣扎！享受着她因为恐惧而惊慌失措的模样！
接下来的路程，变成了更加煎熬的折磨。
店主仿佛跟她玩起了捉迷藏，时不时地就会故意落后几步，或者被路边的什么东西吸引而停下脚步，每一次都让韩玲的心提到嗓子眼，让她在暴露的恐惧中备受煎熬。
终于，在韩玲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反复的折磨逼疯的时候，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举动——在店主又一次故意停下来欣赏路边花坛时，韩玲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她身边，然后，极其屈辱地、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态，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店主的胳膊。
“走……快走吧……”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她竟然……主动去拉这个折磨她、羞辱她的女人！只为了……让她能继续充当那把并不牢靠、随时可能撤走的“保护伞”！
店主似乎对韩玲这个主动的、带着屈服意味的举动感到非常满意。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然后，顺从地被韩玲“拉”着，加快了脚步。
韩玲低着头，不敢去看店主脸上的表情，也不敢去想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卑微和可笑。
她只是紧紧地、近乎依赖地拉着那只胳膊，仿佛那是什么救命的稻草，机械地朝着那个未知的、但注定充满了更多羞辱的目的地走去。
终于，她们来到了那个靠近橱窗的位置。
“好了，就是这里了。”店主停下脚步，轻轻挣脱开韩玲的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和煦热情的笑容，仿佛刚才路上那些故意的捉弄从未发生过。
韩玲松开手，恐慌地环顾四周。
这里确实比刚才藤椅的位置更靠近路边，橱窗巨大的玻璃清晰地倒映出街景和行人，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更加公开的舞台上。
“别紧张嘛，”店主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语气轻松地安抚道，“这里光线好，背景也干净，我们就在这里简单拍几张站着的照片，很快就好。”
简单拍几张站着的照片？
听到这话，韩玲一直紧绷的心弦，似乎终于可以稍微放松那么一丝丝了。
站着……站着总比坐着好，至少不会再有那种直接的、持续不断的折磨了。
而且，站着的话，她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姿势，比如侧对着镜头，或者假装整理裙摆，或许……或许能稍微遮掩一下身后的湿痕？
虽然内心深处知道这可能又是店主的缓兵之计，但此刻的她，太需要一点点希望了，哪怕只是一点点虚假的、自欺欺人的希望。
“来，站到橱窗前面一点，”店主开始指挥起来，“对，身体稍微侧一点，看着外面……想象一下，你在等人……或者在欣赏风景……”
韩玲僵硬地照做，身体微微侧转，目光茫然地投向橱窗外的街道。
她努力想要做出一个自然放松的表情，但脸颊的肌肉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抽搐，眼神也无法聚焦。
店主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然后放下，微微蹙起了眉头。
“不行不行，”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专业”的挑剔，“你这状态还是太紧绷了，拍出来不好看。这样吧……”
韩玲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她又要干什么？！
只见店主指了指旁边那辆薄荷绿的道具自行车，脸上露出了一个“灵光一闪”般的笑容：
“我们利用一下这个道具！你站在这辆自行车旁边，一只手扶着车把，一条腿稍微弯曲一点，假装要上车的样子，这样姿态会更生动、更自然一些！”
只是站在旁边？假装要上车？
这个要求听起来……似乎……没有那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