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阳光下的议论（第3页）
她能感觉到周围其他排队或路过的人投来的视线，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又一遍，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将拿着零钱的手臂微微抬起，似乎想用手臂遮挡一下胸前，但这个动作显得如此徒劳而怪异，她又僵硬地放下了。
冰凉沉手的椰子终于递到她手中，那坚硬的外壳和微凉的触感，似乎是此刻韩玲唯一能抓住的、能让她感到一丝真实的物体。
刚才摊主那毫不掩饰的打量和那句未说完的评价，像无形的烙印，在她心头留下灼热的羞耻感。
她几乎是逃离般地、低着头快步走开，只想尽快回到丈夫身边，躲进他宽阔的臂膀里寻求一丝庇护，哪怕只是暂时的。
然而，没走几步，一个色彩明快、装饰着新鲜柠檬切片的柠檬水摊位让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摊位后，一个扎着高马尾、笑容像海边的阳光一样灿烂、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正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也许是喉咙真的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渴，也许是潜意识里想用一个简单的、正常的购买动作来打断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凝视和自我怀疑，韩玲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哇，小姐姐，你的皮肤好白呀，像牛奶一样！配这件白色的泳衣真的好好看哦，特别时髦！”女孩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真和热情，目光亮晶晶地落在韩玲身上，毫不吝啬她的赞美，仿佛真心实意地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被这样直接而热烈的称赞，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的目光之后，韩玲反而更加不自在了。
她能感觉到女孩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尤其是在胸前那仅靠几根金色链条固定的X形布料，以及大片展露的光滑腹部和纤细侧腰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
她拿着椰子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抬了抬，似乎想用手臂遮挡一下胸前，但随即又意识到这动作的徒劳和怪异，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最后只能略显局促地将椰子换到另一只手上。
她勉强牵动嘴角，回了一个浅浅的、带着羞涩的笑容，脸庞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女孩麻利地递过一杯冰镇柠檬水，冰块在杯中叮当作响，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的视线再次回到韩玲胸前，好奇地歪了歪头，语气天真烂漫，仿佛只是在探讨一个有趣的设计：“姐姐，你这件泳衣的设计真的好特别哦！胸前是这样交叉绑着的……会不会不太安全呀？比如动一下或者弯腰什么的，会不会很容易就……嗯……走光了呀？我看着都觉得有点替你捏把汗呢。”
这看似纯粹关心的话语，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在周围人群中激起了涟漪。
原本只是随意扫过几眼的路人，此刻不少都将目光重新聚焦到了韩玲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毫不掩饰的好奇，仿佛在等待验证女孩的疑问。
韩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视线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前那片最暴露、最危险的区域。
她站立的姿态变得有些紧绷，脚尖不自觉地微微向内靠拢，仿佛想缩小自己被注视的面积，修长笔直的双腿也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用力。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紧绷：“不会的，它的设计其实……挺科学的，那些链条很牢固，不会轻易滑开的。”体内深处，珠子们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紧张和身体的紧绷，开始了新一轮低频却执拗的悸动，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徒劳掩饰。
“是这样吗？”柠檬水女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认真地继续打量，视线顺着韩玲诱人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落在了她那彻底暴露、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柔嫩侧腰和紧致腹部，“哇！姐姐你看，你这里……侧面这里，还有肚子这里，都完全是空的耶！真的好大胆的设计！像我这样，肚子上稍微有一点点肉肉都不敢这么穿，肯定会超级不好意思的。”她说着，还十分应景地、带着点小女孩撒娇意味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又抬起头，满眼惊叹地看着韩玲，“姐姐你身材保持得真好，一点赘肉都没有，所以穿这个才这么好看，肯定特别自信吧？穿成这样走在外面，一点都不会觉得……嗯……害羞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无形的锤子，重重地敲在了韩玲的心上，也敲在了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旁观者心上。
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韩玲努力维持的镇定，滚烫的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将她整张脸都染上了无法掩饰的绯红。
她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抬起，纤细的手指掠过自己暴露的纤细腰侧，似乎想确认那里的肌肤是否真的如女孩所说那般暴露，但很快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转而略显无措地拨弄了一下耳边的柔软碎发。
她的视线低垂着，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却掩不住那双清澈眼眸里闪烁的慌乱和水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那些原本还算克制的视线，此刻仿佛都变成了实质性的触摸，在她露出的娇嫩肌肤上游走、逡巡。
附近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还有一些清晰可闻的议论声，如同细密的针尖，刺进她的耳膜：
“你看她脸都红透了，怎么可能不害羞？”
“这泳衣……啧啧，侧面跟没穿有什么区别？也太性感了吧……”
“脸看着挺清纯的，身材倒是……配这身衣服，绝了……”
“估计是想吸引眼球吧？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红什么都敢穿……”
韩玲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冰凉坚硬的椰子壳，试图从那疼痛中汲取一丝冷静。
她微微侧过身，将拿着椰子的手臂更靠近身体一些，似乎想用这有限的遮挡来减少侧腰的暴露面积，但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另一侧玲珑的曲线和诱人的胯部链条显得更加突出。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柠檬水女孩那双依旧显得纯真无辜的大眼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得仿佛能刮下沙子：“还好啦……现在海边的设计都很多样化的，追求一点特别感也很正常。而且……看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长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甚至微微交迭，试图减少那V字泳裤带来的暴露感。
胯部的金属链条随着她微小的重心转移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引着她敏感的神经。
体内深处，阴蒂珠也因为这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紧张情绪，开始不安分地释放出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痒，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