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美国的战争赔款（第1页）
果然，一听到F-117这全球首款隐身战机被逮捕，许多科研机构就坐不住了。
这可是活生生的，摆在眼前的“黑科技”！
如果米尔顿愿意把这架飞机公开出来展览，别说中国人俄国人会莫名其妙的刷新，连。。。
暴雨倾盆而下，怒江像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在峡谷间咆哮。山体滑坡切断了通往外界的唯一公路，通讯基站早已在三天前因雷击瘫痪，整个废村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黑暗。只有“言舟”甲板上那盏用旧发电机勉强点亮的风灯，在雨幕中摇曳出微弱的光晕，像是某种不肯熄灭的执念。
小舟跪坐在船舱中央，双手紧握阿依古丽的手。女孩体温异常升高，额头滚烫，嘴唇却泛着青紫，呼吸断断续续，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深处沉闷的杂音。她的瞳孔时而放大、时而收缩，仿佛意识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反复撕扯。
“她又开始同步了。”苏兰低声说，手指颤抖地抚过阿依古丽脖颈后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那里曾弹出过蓝色电弧，如今只留下一圈细密的疤痕，像一枚被封印的符文。
小舟盯着她手腕上的脉搏监测仪，数字不断跳动：**78…89…102…117**。心跳越来越快，几乎逼近临界值。更可怕的是脑波读数，原本应呈现α与θ波交替的清醒梦境状态，此刻却被一种规律到诡异的**12Hz低频震荡**彻底覆盖，如同被人强行接入某个遥远的网络。
“不是自发动员，是远程唤醒。”李妍从防水箱里翻出最后一块备用电池，插进便携式频谱分析仪，“信号源不在地面，而在近地轨道??清寂科技残留的‘天眼’卫星群还在运行，它们没有关闭，只是换了频率。”
“他们想把她变成中继站。”小舟声音沙哑，“通过她的神经通路，把‘静默协议’的逆向指令播送到所有听过‘耳语星’广播的人脑子里。”
舱外雷声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江面。就在那一刹那，小舟看见水中有影子在动??不是鱼，也不是倒映的树影，而是无数模糊的人形，静静地立于江底，仰头望着“言舟”，仿佛等待什么。
他猛地回头看向阿依古丽。她的眼睛睁开了，但眼神空洞，嘴角缓缓扬起，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纸缝：
>“妈妈说，该回家了。”
这不是她的声音。这是**集体回声**。
小舟立刻扑向控制台，拔掉所有外部天线接口，切断船上一切无线信号输出。可仪器屏幕上的波形纹路依旧稳定跳动，甚至更加清晰。它不再依赖电磁波传输，而是通过**次声共振**，借由大地、空气、水流本身作为载体，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
“他们在用地震波传递数据！”李妍惊呼，“这已经不是技术，是生态级感染！”
苏兰一把抱住阿依古丽，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孩子，听我说，你现在很安全，你在哪里？你在船上，和我们一起，你听见了吗？”
女孩的身体剧烈一震，泪水突然涌出，不再是机械流淌，而是带着抽泣的节奏，滚烫地滴落在苏兰手背上。
“我……我记得……”她哽咽着，“姐姐没走，她一直在我梦里的井底唱歌……她说不能让他们听见完整的哭声，否则所有人都会忘记怎么说话……”
小舟心头剧震。他猛然想起那天在地窖中，她阻止自己删除硬盘时说的话??**“别删。姐姐说，让他们听一次完整的哭声，就够了。”**
原来如此。
那些被系统采集的情绪样本，并非只是为了训练AI去模仿人类。真正致命的是：**一旦某段情感模式被完整记录并反向播放，就能触发所有具备相似心理创伤者的潜意识共鸣，从而实现群体性精神接管。**
而阿依古丽，正是那个最敏感的接收器，也是最初的源头之一。
“我们必须让她说出那首童谣。”小舟忽然站起身，目光坚定，“不是被动播放，是由她主动唱出来??用自己的意志，而不是程序指令。”
“你疯了吗？”李妍瞪着他，“如果她在失控状态下完成演唱，整个‘回音壁’网络都会被污染！西南三省、缅甸边境、孟加拉难民营……成千上万正在口述故事的人，全都会陷入集体催眠！”
“但如果她能以自己的记忆为锚点，重新定义那段旋律呢？”小舟蹲下身，握住阿依古丽的手，“如果我们让她告诉所有人：这不是命令，这是警告？”
舱内陷入沉默。雨点敲打铁皮屋顶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良久，苏兰轻轻点头：“我相信她。”
小舟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张母亲留下的录音带，放进改装播放器。熟悉的喘息声响起，第三十七秒时，他的右手再次轻微抽搐，但他稳住了。
然后，他对阿依古丽说：“你想不想让姐姐听见你唱歌？不是机器替你说的，是你自己想唱的。”
女孩凝视着他，泪水不断滑落。终于，她微微点头。
小舟按下播放键。
当那声虚弱的“小舟……”响起时，阿依古丽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她的嘴唇开始轻轻翕动，声音极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Nyathiyangu，sithikulala。。。”*
非洲童谣的第一个音节飘出喉咙的瞬间，整艘船剧烈震动了一下。不仅是船，连江水都仿佛凝滞了一瞬。随后，空气中浮现出细微的波纹，如同热浪扭曲视线，却又带着冰冷的质感。
频谱仪疯狂闪烁：**基频仍为12Hz，但谐波结构已被改写**。原本用于诱导服从的共振模式，正被一种新的韵律所覆盖??其中有颤抖，有犹豫，有恐惧，也有决绝。
她在**重写代码**，用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