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7页)
林微云倒吸了一口气,想要狡辩:“才不是……”
“可是现在想想,关跃亭有句话说得没错。”
手从肩带一侧探向丝绸之下的饱满柔软,轻车熟路,习以为常。
林微云心跳紊乱:“关老师说了什么?”
“他说,能让我记住三年的姑娘,他还从未见过。”
“啊?”
“大概那个时候,我的心已经为你臣服,只是我的理智没反应过来,不知道那就是欣赏、爱慕。”
温庭深另一只手搂着她腰,抱着人一个天旋地转,将人翻身压下,垂眸看着她低笑:“所以温太太,今晚应该是你补偿我。”
“什……什么呀?”她颤抖着手,明知故问。
温庭深俯身亲了亲她眼尾那颗泪痣,气息沉哑:“我带了一盒过来。”
自从一个月禁欲期过后,以往端方雅正的君子就突然变了性子,整晚折腾得她就没睡几个好觉,这人疯狂到买了一大箱各种款式和香味的套囤在家里,这次来南溪甚至都不忘带上。
当真是……餍不知足。
林微云耳根子红软,推了推他:“你轻点儿,这个床……”
她想说,这个床有点老旧了,动静稍微大一点就会晃,严重点,还可能会——
可他倾身吻过来时,屋内顿时没了声,只有彼此呼吸交融,柔软的蚕丝薄被贴在身下,更增了几分温柔。
而后便是床脚“吱嘎吱嘎”声,犹如和弦伴奏,在这月色圆满时分,显得格外有情调。
直到夜半乌云尽散开,林微云仿佛是从海水里浮游而上的美人鱼,轻薄的丝绸沾了汗水早已湿透,湿漉漉显出粉嫩,这一场漫无尽头的旅程,几乎使她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托着她身躯的海床也摇摇欲坠,仿佛天崩地裂。
她一双腿如藤蔓,无力却又曲折不挠勾着,张嘴想要发出声音。
“床……床……”
温庭深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俯身吮吸她樱粉的唇:“叫什么?”
每每面对她这般娇柔模样,他都会失去判断力,也无法再做什么端方雅正的君子。
“唔……”林微云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瞳孔蓦地睁大,哭着喊了一声:“老公——”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
“怀景哥哥——”她断断续续。
“还有呢?”他手臂青筋暴起。
“温庭深——”她哑然失声。
“嘭!”的一声,两人随着床板轰然落下,温庭深猝不及防身体一颤,在对上她惊恐万分的眼眸时,搂着她脑袋入怀,闭了闭眼,有什么惊然流失。
那一晚,林微云家几十年的老红木床,塌了。
半夜三点,矜贵清冷的温总,单膝跪地试图修好,可怜林微云裹着空调被靠在沙发上,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声音还有些妩媚:“还能不能修好呀——”
温庭深回头:“明天我让陈叔买一张新床过来。”
林微云红着脸,羞愧得说不出话来:“这要怎么说呀。”
温庭深蹙眉看向孤零零躺在一旁,才刚拆了一片的火焰色盒子,虽然意犹未尽,却也无奈,转身将她抱起,打算回濯园。
“就说,床太小了。”
72第72章
◎凤求凰◎
从南溪回
来后,林微云便去了一趟海音学院。
关于央团巡演交流学习的事情,她承了恩师这么大的情,多少也要表达些心意,老赵平日不爱烟酒,跟外公一样,只爱喝茶,她上次去云城旅游,就给他寄了当地特级普洱茶,而这次,林微云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