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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告状精(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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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满知转身离开时,眼底的戾气来得很突然。胸口的沉闷在推开咖啡厅的门时得到了片刻缓解,但神色仍旧冷得厉害。马路对面的车掉头朝这边驶来,人行道上是成群游玩的小朋友,身后的门再次被拉开。沈满知侧身,对上秦倦的眼。那眼底的不怀好意都快溢出来了,她全身警戒往后退开,被左右打闹的小孩冲撞了一下,身体踉跄着躲闪又撞上后面的小孩。于是一只手顺理成章就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往里带。沈满知抬眼对上秦倦温柔伪善的笑,余光瞥间朝他们走来的高大身影时,下意识偏头,看见了一身黑的秦宴风。她神色微凝,回头眼神冷戾地看向秦倦,手掌外翻朝他腹部推去,这股力道并不小。但秦倦只笑了下,甚至往她凑近几分,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肩侧身避开,大拇指往她锁骨下放按了按,“阿宴早知道我们在这里谈事了,想想怎么解释吧。”说罢,他看着沈满知隐隐发怒的神色,放手退开身,朝身旁呆愣的小孩弯腰,弹了弹小孩的呆毛,“走路要专心一点,差点把姐姐撞到了。”小孩嗫嚅着嘴,大大的眼睛看了看男人,又看向一旁的大姐姐,刚想要道歉,就看见大姐姐挽上身后的围巾朝外飞快走了几步,然后站在了另一个男人面前。秦倦有些乏味地站起身,他看着秦宴风低着头,神色温柔,高大的身形几乎快将身前的女人罩在怀里。看不清沈满知此刻的神情,有些可惜。应该是在撒娇吧。他秃自勾了勾唇,想起刚刚沈满知那表情的变化,总觉得有趣。正想着秦宴风拉着沈满知过来。他视线偏移微垂看了眼后者。冷淡又高傲。和以往一样,哪有什么撒过娇的样子。他语气温和,“阿宴。”秦宴风表情很淡,微微点头打了招呼,朝他腿上扫了眼,“听说小叔摔着腿了,刚刚没有勉强吧?”秦倦舌尖抵着上颚轻笑,看了眼他旁边的沈满知,“不碍事,侄媳妇没事就好。”秦宴风神色微松,轻叹一声,“伤筋动骨一百天,小叔这也快奔三的人了,要是落下了什么病根,可讨不到女孩欢心。”秦倦哑声,他笑着朝沈满知看去。后者显然也有些愉悦,甚至手指忍不住勾了勾相贴的宽厚掌心。告状精。秦倦被这小夫妻俩气笑了,他语气闲散,“不至于,要真落下病根了……”他微顿,看向沈满知漫不经心道,“那就找当事人负责好了。”沈满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秦宴风淡声道,“就事论事,小叔可不要强迫。”秦倦微眯着眼。“我们还有事先走了。”秦倦颔首,看着两人的背影,心底冷哼一声。在他面前像嚣张警惕得像只狮子,在阿宴面前就乖得不行,真是……告状精。秦倦再一次默默念了一遍,才转身离开。他自然是不知道沈满知刚刚疾步走到秦宴风面前说了什么。当事人此刻正拉着沈满知回到车边,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的腰。刚刚沈满知朝他走近,抬眸微蹙着眉,只说了两个字,“骂他。”秦宴风圈着她的腰,问道,“是不是骂得不够狠?”沈满知笑了,“够了。”秦宴风看了她一会儿,“少和他见面。”“谈事。”“知道,”秦宴风微叹,低头蹭了蹭她,“但是他不怀好意。”他何止不怀好意,他简直坏透了。沈满知咬了咬舌尖,秦倦假意覆在她肩上的手,却狠狠地按在了昨晚刀尖刺进血肉的伤口。“你怎么知道他摔了腿?”“他今天回了老宅,爸昨晚在老宅留宿,和我说的。”原来如此。沈满知还以为他知晓凌晨的事了。“回去吧。”她说着回去,却又向他贴近了些,几乎都要贴近他怀里了,微仰着头看他。秦宴风环抱着她,低声问,“怎么了?”那眼底的不知是什么情绪,看得他有些心软。“谈得不好吗?”“挺好的。”“太累了?”“有点想你。”“……”秦宴风很想亲她,却只是喉结微动,侧身打开车门,“上车。”易文疏和他说秦倦拦截住沈满知进咖啡厅时,他就马不停蹄过来了,距离分开也不过三四个小时。突然说想他,冷静下来,察觉到她可能是有了心事。但这心事,应该不会来自和易文疏的交谈。借着十字路的红绿灯,他略微偏头,却见身边的沈满知一直看着窗外,微垂着眼,像在出神,表情有些淡漠。之前追问她的事,只说和易文疏见面谈后就告诉他,等她再消化消化想好了再告诉他也不迟。于是两人回到家刚进门,沈满知就被勾住了手。她回头,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凑上去亲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两人好几天没亲热了,气氛一触即发,沈满知被抱着坐在玄关柜上时,里面的毛衣已经被卷到半腰,她微颤的眼闪躲了下,额头抵着他微微喘息,止住了他。秦宴风吻在她侧颈,掀开眼。美人微红迷乱的眼微湿,好生美丽。沈满知扯着最后一丝理智,哑声道,“先吃饭。”仍旧克制着是因为他背上的伤。秦宴风喉咙滚动,抬头又不舍地吻了吻,望进她湿漉漉的眼眸,心生贪念痴缠着他,却也只温柔说一句“好”。沈满知被抱下来时腿根都软了,她有些错愕地抬眼,恰时看到他眼底淡淡的笑。“腿软了?”他偏偏还说出来,沈满知微窒,“不如你反思一下自己。”“我的错,晚上我克制一点。”从善如流得像个好人。沈满知轻哼,从来不信。秦宴风去做饭,她去了浴室。幸好穿的是半高领深色毛衣,锁骨下方的刀伤已经开始渗血了,她索性脱了毛衣,简单处理了下。秦倦毕竟是从军队里出来的,下手快准狠这一点时是真没话说,真打起来,她全身而退多少有些吃力。丢掉带血的面巾,那处刀尖状的伤口不算大,但在白皙如脂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比起后肩的纹身更明显。是她主动勾人的,总不能晚上又拒绝他吧。沈满知想了半天,临睡前去衣柜翻找了一圈,摸到衣柜最下方的盒子时顿了顿。她回头看了看浴室磨砂门,蹲下身抽出了盒子。秦家那位小叔送的新婚礼物。秦宴风打开浴室门,毛巾盖在头上随意擦了擦往外走,“明天什么安排……”卧室灯只留了床头的灯盏,此时却被薄纱笼罩,原本昏暗朦胧的光变得更加暧昧迷离。沈满知坐在床上穿了件……他的衬衣。不算长,半遮半掩盖住她的腿。他停了半步,有些难以抑制的心痒,又忍不住想,她下午那个让人心软的眼神。“关浴室的灯。”他挑眉,折步回去关灯,折身回去时,沈满知跪起身,手里一条红色绸带。他莫名觉得眼熟,有点猜出对方的意思,“给我戴的?”“可以吗?”她背着光,有些看不清表情。秦宴风丢掉毛巾,伸手去揽她的腰抱进怀里。她应该脸红了,眼里亮晶晶的,像小猫期盼地看着他。在床上她不是很主动的那方,所以他乐意顺着她,“可以,先亲我。”沈满知低头去亲他,又乖又软。秦宴风浑身气血上涌,滚烫地连她身上都泛起淡淡的红。果然她无论怎么样,他都:()她是玫瑰最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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