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异国的日耳曼美人(第4页)
“噢……”这回轮到我呻吟了,强忍时不时袭来的崩溃感,我低头继续蹂躏她下体的柔嫩——一只手快速上下轻抚小花瓣,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探入湿热的腔道轻轻地勾弄穹窿处的一小块硬硬的上壁,同时含住花蒂并用舌尖时不时地轻扫花蒂和腔道入口的中间地带——现在想想,我能同时做这些动作还真多亏工作时的修炼——工作时经常要左手盲打台式计算器,右手盲打电脑键盘字母区,笔没处放我就嘴里叼着……
“嗯……哼……啊……”为我服务的希尔达突然开始浑身颤抖,我一百六十斤的身体差点压不住她强力的挣扎。
突然我感觉到她开始咬我了,殊不知隐隐的疼痛反倒激起我的反抗意识:好啊,我和你玩到底,看谁能熬得住。
突然,她的猛然挺起下腹,力量大得把我撑了起来,湿滑不堪的腔道还是有韵律的收缩,紧紧裹住我的两个手指,然后发出母兽般的嘶吼。
我不依不饶,试着和那韵律同步地勾弄腔道里那硬硬的一处,停下上下抚弄的手,将小花瓣分开,用舌尖在里面划着圈猛舔。
让我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希尔达的嘶吼戛然而止,变成一种缠绵悱恻的哼声,不知道她在哼些什么,只觉得她的腔道一阵接着一阵的收缩,热热的尿液如水箭一样一束束地喷出……
我躲闪不急,舌头被射中一束,酸涩和腥臊充满整个口腔。
像着了魔一样,我一口含住那还在喷射中的腔道口,用口腔彻底体会那一股股喷射,同时我的累积的欲望在希尔达的口中陡然暴发……
等我回过神来,像被从水中捞出来的希尔达仍然一动不动,枕头上到处都是她吐出来的精液,身体很凉。
我有点慌了——可别闹出人命啊。
情急下我连忙拍打她的脸,几下猛拍过后,她失神的双眸缓缓转向了我,眼角留下泪来。
我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赶紧给她盖好被子,下床用咖啡壶烧了点热水,用酒店迷你吧里的砂糖调了一杯白糖水,试试水温合适,一口一口的度到她的口中。
两杯白糖水下去,她才长出一口气,回过神来,痴痴地看着我,然后呢喃了一句:“Ishliebedich”(日耳曼语:我爱你。)
,然后马上就在我怀里睡着了,轻轻地打着酣。
那时我还不懂日耳曼语,只依稀记得发音,然后觉得自己的下身火辣辣地疼,在希尔达匀净的呼吸中,我也睡去……
等我醒来,天已大亮。
早已起床的希尔达自说自话地从我行李里拣出一件白衬衫穿在身上。
看我醒来,她朝我笑笑,然后去泡咖啡。
在她背对着我弯腰摆弄咖啡机时,笔直匀称的双腿,翘翘的屁股和那依然绯红的花房被我一栏无余,一股邪火刚要升腾,嘶,下身的疼痛马上让我恢复正常。
希尔达转身端咖啡给我时看到了我脸上呲牙咧嘴的表情,连忙问怎么了,我赶紧说没什么没什么。
一夜激情后的清晨总是有些尴尬。
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咖啡,希尔达就盯着床上那一片狼藉发呆。
突然她红着脸开口了:“你……我……我们……”,连试了几次也没说出个完整的意思。
然后还边说边用眼角瞟我的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往日的那种镇定。
我一看就知道身为日耳曼人后裔的她又在试图用“理性”去证明自己昨晚行为的合理性了,于是连忙接过话头,用平缓的语调轻描淡写地说:“我们昨天那场比赛打得太尽兴,然后又喝了那么多酒,再加上隔壁凯文和露西亚的表演,所以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很感谢你昨晚陪我,我很开心,真的。”
她的表情果然如释重负,渐渐地又和我有说有笑了。
分别时,她开车和露西亚送我和凯文去机场。
我坐在副驾驶位子,就听见凯文和露西亚在后座各种难分难舍、山盟海誓。
在反光镜中,我看到露西亚的眼神里的似乎有真情流露的光,唉,都说拉丁女子容易动情,也许不假。
反过来看凯文,他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又恢复了往日那种淡淡的感觉。
我突然对凯文有些不满——你明知道这是萍水相逢,又何必把人家女孩子骗得那么入戏?
唉,算了,我哪有资格评论别人,我也一样卑劣,也许更卑劣……
离别的时刻到了,可能刚才在车上被后座的两人影响,我欲言又止,张口结舌。
看着我的样子,希尔达眼睛里满是笑意,就连那苍冰色的眸子都显得柔和,她大方的和我握手:“一路顺风,伊凡。下次有机会来布拉茨,一定要告诉我。”
飞机上,凯文呼呼大睡,看来他昨晚累坏了;我则在咀嚼希尔达昨夜的那句呢喃,发音好像是:“Ishliebed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