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10页)
两人的指法相当熟练,当然,企业对两人的指交也极为迎合,用淫媚的声音向他们揭示着自己的G点所在。
两人的四根手指在淫穴雌菊之中四处捣弄,紧紧包夹、挑逗着双穴之间那最为敏感的一片皮肉,很快,企业就又潮吹出来,肠道中不断分泌的肠液和淫穴中汩汩流出的淫汁,淅淅沥沥地在企业的腿间下了一场爱液之雨,然后,两人才一前一后,轻松地插入了企业的双穴。
不过,插入的过程虽然轻松,但肉棒完全插入企业的体内之后,双穴就骤然变得极为紧致。
企业的身体和她的性格一样热情大方,蜜穴黏糊软弹、菊穴爽滑紧致,触感不同,发情的滚烫却相当一致。
仅仅是停留在着放荡女人的体内,两人就感到肉棒被不断地变着法子挤榨,即使不开始抽插,他们都迟早会被蠕动的双穴榨出精液。
当然,企业可不会允许两根硕大的鸡巴就这么在自己的淫荡身体里一动不动。
她饥渴地勾住面前侧分男的脖子热吻起来,腰肢也在两人的紧紧包夹下尽己所能地扭动,让两根肉棒可以轻轻在体内刮蹭。
肉棒、双穴之间有着堪称天造地设的配合度,两条巨根深深杵在体内时,龟头正好扭曲着双穴之间只为敏感的薄薄皮肉,企业的G点,正好就在此处。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所以,所以我好喜欢3P!!!两条帅哥鸡巴一起插爆我哦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是轻轻扭摆腰肢,企业就不由得浪叫出声,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同时抽插起来。
一瞬间,婊子舰娘就淫水如注,浑身酥软地瘫在了两个男人的包围之间。
男人的上半身,原先粗暴揉捏着企业的玉乳的双手、啃咬着她冰肌玉骨的唇齿,都顿时温柔起来,变成了轻盈温暖的拥抱和甜蜜的轻吻,似乎想要借此完全夺走这堕落舰娘的芳心,不过,下体的同时挺动,却还是无比凶残。
“不要装绅士啦??用力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沉溺于肉体快感的企业,并不吃男人的温柔攻势。
攻心无用,两人就淫笑起来,动作顿时变得凶残无比,卷发男捏住企业的淡粉色乳头,粗暴地向后拉扯,让企业的圆润香乳变成了发情的圆锥,而侧分男的紧紧拥抱、极深的湿吻,几乎要让企业窒息过去。
下体的抽插也变着法子,时而齐头并进,时而交替插入,企业那被轮奸着的雪胯已经在残暴的性爱中变得有些红肿,淫水如同倾盆大雨,不断落在她两腿之间的床单上。
双腿一阵阵的发软,企业完全是骑跨在插入体内的两根肉棒上,才勉强维持着身体平衡。
感到单纯虐乳有些单调的卷毛,就索性把企业的白嫩肉腿抱了起来,使她的身体完全折了起来,而全身重量的下压,使得双穴中的性爱触感更加明烈刺激。
不过,身体折起,双穴却随着肌肉的拧动而越发紧致,只是因为企业那不断涌出的淫液,男人才能勉强继续插动自己的肉棒。
“太紧了,这婊子……受不了了,射给你!”
“唔哦哦哦哦哦——??射给我,射给我哦齁??绿帽穴里想要精液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奇佳的两个男人一起在企业体内齐头并进,将两根肉棒深深埋入企业的淫乱肉体内,尽情射了出来。
四只手托住企业的翘臀,不断揉弄着,两根肉棒一起从企业的下体滑出,顿时,淫浆汇成的倾盆大雨就滚滚降在了床上。
浑身在欢愉中酥麻的她,虽然表情已经濒临崩溃,搂住男人的手却依然用力。
“我还要~继续干我嘛??……”
两个男人将企业放倒在床上,企业平躺在床上,大喘着气,但表情依然淫乱娇媚。
卷毛男插入了企业的前穴,侧分男则插入了企业的口穴,于是,两个男人轮流将企业的三穴用了一遍。
在被肉棒堵住的欢快呻吟中,两人又交替开始了运动……
一整晚,企业都沉迷在3p的激烈快感之中,不论采取何种体位,企业的身体里总是同时被两根硕大的肉棒玩弄,每一次乱交,都让她的意识在快感中几近昏迷,但又保持着足以享受性爱的清醒程度。
被一起玩弄了四五个小时还没有完全昏倒,两个男人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能坚持的女人,玩弄得更加投入了。
企业体内的精液越积越多,又被专门清洗一番,接着与两个男人交合,终于,凌晨三点时,房间里业已丢满了被淫液浸透的纸团,地上也到处都是黄白色的精臭斑痕,三人一起在最后一次同时高潮中沉沉睡去。
醒来时,自然免不了又一次快乐的3p早炮,企业的淫荡肉体一直在两个男人的包夹中起伏扭动,直到下午,站都站不稳的企业才裹上一条浴袍,任由满身的淫臭难掩,两腿大开,被轮奸到无法合拢的双穴一路淌着淫汁,扶着墙颤抖着离开。
两个男人头一次将自己的精力发泄殆尽,也就这么瘫在酒店房间里,在清洁员惊诧的眼神中昏睡着,又过了一天才恢复了一些体力。
……
在荒淫的滥交生活当中,企业几乎没有了日期观念,她的个人日历不过分成了“做爱日”和“休息日”两种日期。
不过,在圣诞节临近的时候,街上挂起的彩灯、竖起的圣诞树和广告招贴也算是让企业意识到了这个美系传统节日的到来,她虽然不打算让节日打断自己愉快的生活节奏,但还是打算某种意义上过一过这个节日。
于是,她穿上了特制的圣诞服。
这是她刚到港区第一年的那个圣诞,提督送给她的礼物。
当然,性格淫乱的她虽然平安夜在港区安分了一晚上,圣诞节当天下午就忍不住穿着这套圣诞服去自己常去的那个公共厕所里,当“鸟洞”送温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