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19页)
企业双腿大张,倒在地上。
注射器插着软管,软管则已经插进了企业那装了不少精浆的菊穴当中。
轻轻推动活塞,温度有些低的精液开始流进企业的肠道,直肠越来越充实,越来越充实……终于,活塞推到了底,而鼓胀至极的直肠已经忍耐不住喷射的欲望了。
企业甚至来不及翻身,只能小腿撑地,拱起腰,让自己的肛门可以抬得高一点点、高一点点……
甚至没有力气用手取出输精软管,企业深吸一口气,然后“噗”的一声,她翻着白眼将满肠的精液连带着灌精器一起喷出,泛黄的白色液柱泛着泡沫,直直飞出一米多远,软管头则甩向一侧,溅出的浓精在地上画出了一条完美的弧线。
不过,企业可无暇欣赏自己的精液喷射画,因为肥宅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上了她白皙的肉体,插进了企业的菊穴之中。
被灌肠抽走了浑身力气的企业,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冲动地不断输出,甬道被粗壮巨根开拓着,滋生着快感,直到又一次被内射,企业才恢复了些许力气。
颤抖着,为男人们再次戴好避孕套,企业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企业号了,居然到了第六轮还不是国王,其他各位主人倒是挨个都做过国王了,这次的国王是中分男。
疯狂的淫戏进行至今,中分男对企业那弱鸡至极的肛穴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倒是有心让企业恢复一些精力,好让众人可以享受得久一点。
他不咸不淡地下了个让企业和4号种付位做爱的命令。
然而,肛门高潮之后,小穴无比饥渴的企业即使在卷毛男身下挨肏,依然主动淫乱地迎合着抽插,向上拱着自己的腰肢,丝毫不显疲惫,中分男顿时觉得自己对这饥渴婊子的关怀有些没必要了。
小穴里不知多少次被出轨精液灌注,到第七轮了,先吹起自己的避孕套气球,企业定睛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一枚王冠,她当即雀跃起来。
“终于轮到我来当国王啦——我的要求嘛……”企业舔着嘴唇,淫笑着环视一圈,然后便站起身来,双腿大张,一滩又一滩的精液随着淫雌浪臀的甩动而飞溅出来,“大家的号码也没必要看了??我的要求当然是大家一起来轮奸国王啦——六根大鸡巴一起来嘛??”
男人一拥而上,将企业彻底包围,很快,六根肉棒就把企业的身体占满,无论口、手、双穴还是奶子,都淹没在无穷无尽的淫欲当中。
淫趴的party环节看来结束了,淫乱的环节正式开始,男人和女人浸没在毫无止境的乱交当中。
……
“哟,你终于来啦?我们六个都玩这个婊子玩半天了,抱歉哈,不知道下面会不会有点松啊,不过咱几个一个赛一个大,应该不要紧。”
“哎呀,刚刚陪另一个炮友刚干完炮呢……现在这副母狗样正好,看起来比刚刚挨我肏的那个短发大奶婊子还骚!约克城级这三个婊子就这个最骚!”
虽然性爱的方式和玩法十分丰富,但这回,大家都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欲望,而是急不可耐地在企业身上能射多少射多少,所以六男一女的预热活动虽然已经淫浪不堪,企业已经被肏得浑身精斑,也只是过了两三个小时罢了。
“嗨……出轨性奴企业,向,向主人报到??刚刚主人是在肏我的姐姐吗——唔嗯~两根大鸡巴又顶进来了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企业在抽中国王之后就一直沉浸在大乱交的快感中。
这时的她躺在黑人的身上,菊穴插着黑人的肉棒,手里同时抚弄着两个公子哥的肉棒,前穴被酒店老板蹂躏着,小腹被黄毛骑跨,乳沟被黄毛的超粗肉棒来回插弄,嘴里又被死宅占据。
新来了一个主人,她也就“啵”地松开嘴里的巨根肉棒,想要打个招呼,嘴里的话却被二棒同插的快感打断。
不过,急色的这个主人丝毫不在意企业的狼狈,正好酒店老板又在企业狼狈不堪的穴里射了一发,他将灌满精液的避孕套丢进企业的军靴中时,新来的男人就占用了企业前面的位置。
然后,比较忙而迟到些许的主人们,也一个接一个地来到了企业的淫趴会场。
忙于乱交的企业,根本来不及向源源不绝的主人们搞奴隶宣言了。
虽然逐个报到来不及,企业最终还是在口交的间隙,说服身上的主人们让她来一个集体宣誓。
身上的几个人几乎同时射出一发,让挂满精液的企业从男人的身上颤抖着身体跨下来,然后,她身上的水手服只剩下破破烂烂的领子,又被精液浸透,迷你裙也只剩下先前被孕肚撑得十分松垮的松紧带,挂着五颜六色的避孕套变成了一条草裙。
在舞台之上面对着下面的“大”朋满座,企业流着精液的蜜穴又潮吹出一股阴精,她一瞬间跪倒在地,湿透的长发在裹着白浆的背后披散着,在到场的二十几个肉棒主人面前,做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舰娘企业,在此宣誓成为大家永远的性奴??此后不再出征作战对抗深海,也不再参与原港区的公务??服务大家的肉棒,就是性奴企业唯一的生存目的??主人有任何性欲需求,都随时用企业的身体解决吧??企业的所在位置,会一直在主人们的眼前,在群里公开的??不过,希望主人们可以允许企业还留着那个没用的老公呢??毕竟,反差婊人妻的话,主人们更喜欢吧?”
主人们议论纷纷起来,然后一致决定让企业每周日可以一直留在绿帽丈夫的身边,正好也可以让她憋一憋自己的性欲,下一周更骚更浪一些。
奴役完成了,一个地中海头型的中年男人拿着企业那装满了避孕套的“精套垃圾桶”,放在她面前。
“小浪蹄子,还没吃晚饭吧?这是主人们为你准备的晚饭,吃了吧?”
“是,我的主人??”
说着,企业颤颤巍巍地起身,然后将自己已经裹着精液的足交丝脚慢慢踩进了靴子当中。
薄薄的避孕套被挨个踩破,泛起的腥臭浓浆很快淹到了靴口,随着企业母猪蹄子的探入而时有白液溅起,然后溢流出来,一整层浓厚的浆液一下子就漫过靴口,瀑流而下。
被精液完全染成泛黄白色的淫脚上挂满花花绿绿的破裂套子从靴子中拿出时,围观的男人们不禁爆出一阵喝彩。
大大的靴子这回彻底沦为了精液扎啤,白浊腥臭的淫液满满地灌到了靴子的三分之二高,一时间有人起哄“干了!”然后大家都一起嚷起来。
企业也就不多废话,拿起重重的灌精长靴,将粘滑的液体不断倒进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