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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第1页)
第656章
只是身上的女人时不时喊一句阿鹿,而后将他抱得更紧。
是的,出狱之后的第一次,她终于主动拥抱了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害怕一放手就会失去。喊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甚至,只是一个同性别的女孩子。
沈修瑾就这么半躺半坐着,倚着枕头,在他以为这一宿都要听着“阿鹿”这个名字的时候。
睡梦中的女人似乎惊厥,睡梦中也惨白了脸色,她说,对不起,阿鹿,我完成不了你的梦了。
她说:阿鹿,水箱游戏真的会溺死人的。
她说:阿鹿,我不想现在死,还欠你一条命,我拿什么还。
女人的话断断续续,并不完整,连蒙带猜出的意思,却那么清晰。
沈修瑾的耳边已经只剩下一片尖锐的嗡鸣声了。
水箱、游戏!
眼前雪花一般浮现那晚白辰诊疗室里的一个画面。
似乎,那晚,她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沈修瑾痛苦地捂住尖锐疼痛的额头,一向锋锐的眼中,一片茫然。。。。。。她说过,她好像,真的,说过,类似的话。。。。。。
但,为什么在此之前,他毫无印象!
耳边又传来简童干哑艰涩的声音,她说:沈修瑾,求求你,放过我吧。
那是灵魂再也没了生气,最后一刻麻木得只剩下本能的祈求。
是心彻底死寂后木然的一点最后心愿。
沈修瑾听懂了。
喉咙里翻涌上一口腥甜。
倏然,刀凿斧刻轮廓鲜明深邃的脸庞上,一片惨白。
心口尖锐疼痛起来,来不及顾及心口尖锐的疼痛,脑海里,一闪即逝的一个画面,那是一张纸,一张他正仓促书写着的纸。
这个画面一闪即逝,太快消失,但,沈修瑾清晰地捕捉到了纸张上他潦草匆促的笔迹,写着:床头,亻。
脑海里胀痛非常,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沈修瑾真的觉得,大约要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破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