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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不知道这边说得快上火,一直跟宋时琛玩手机在发小群遨游,她这天聊得正带感,手机忽然响了。
“宴清哥。”她接起。
几人目光突然齐刷刷汇聚,她一愣,起身到一边接电话。
祝宴清打来电话说今天回国,问她:“需不需要我提前去民宿帮你看看,还有,我要走个场和大家一起彩排吗?”
舒心笑了:“宴清哥,就你这水平还需要彩排?你能来当我民*宿开业的压轴嘉宾,我半夜都能笑醒。”
祝宴清:“那我也不能给你丢脸。”
“哈哈,谢谢宴清哥。我明天去杭州,欢迎你随时过来,到时我请你吃大餐。”
“好,我看着安排。”
“好的呢!”
舒心挂断电话,真正的好心情。
宋时琛目光幽幽:“不用取号的哥哥回来了?”
辛立书听到,笑了。她知道宋时琛失忆,他现在可比过去直白多了。挺好的。
“对啊。”舒心乐呵呵瞅着他。
跟称心如意聊过后,她不纠结了,也卸下了心理负担,这会儿心情好,起了逗弄的心思,“所以,你这不得好好排着队。”
宋时琛若有所思点头:“好,知道了,会好好排的。”
舒心一噎,居然没逗过他,“知道就好。”
舒与幸垂眸,攥紧了手心。
几家欢喜几家愁。
宋时琛从一楼客用洗手间出来,冷不丁遇上舒与幸。她在看辛立书最先插好的花,是一瓶白荔枝,花型圆润饱满。
她像是在看花,又像是特意等着他。
宋时琛脚步微滞。
舒与幸听到脚步声,朝他温柔一笑,“这是你跟小姨一起插的花?”
宋时琛淡淡颔首:“还有笑笑。”
提到舒心,舒与幸黯然,她顺势:“笑笑是不是不开心了?你别介意,我妈妈说话直,但她其实没什么坏心眼。”
她主动提起先前给演出票时的不愉快:“如果也让你不开心了,我替我妈妈跟你道歉。”
自以为得体的说辞,却迟迟没能得到回应。舒与幸鼓起勇气,视线碰撞的那一秒,她哑然。
宋时琛看着她,目光平静,也深邃,看不出情绪。
但在他的注视下,她仿佛无所遁形,更无地自容。
辛立真带着女儿先行离开回酒店,她打定了主意等着,结果,没等到宋时琛提出告辞,也就不能顺势同路。之后大女儿魂不守舍,面色也不好看,到底是在别人家,她只好先走。
一上车,她忿忿不平:“你小姨也真是,一句话的事情偏不肯帮你。看看你妹妹,一口一个宴清哥,你小姨就是偏心眼!”
“宋时琛也是,他……”辛立真又不知怎么说,宋家的背景摆在那儿,有点傲气是正常,她不甘心的是他眼中只有她那个一无是处的小女儿,“他什么眼光?明明你比你妹妹优秀多了。”
舒与幸目光一顿,脑中的乱麻没能理清,心底又添了几分躁意。
当时她是特意等宋时琛,又不想显得太刻意,于是借口去看小姨插的花。等到他,意料之中。他什么都没说,笑得客气又礼貌,她不敢承认,他笑中也许带了那么点讥诮的意味。
而他望着她的目光,更直击人心。
舒与幸此刻无比懊悔,她不该着急去等他,不该去搭话,更不该自作聪明,自以为善解人意地替母亲解释。她应该当着他的面好好跟妹妹相处,关心妹妹才是。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辛立真没察觉女儿的走神:“最过分的是你妹妹,只顾着自己和小宋玩闹,把我这个当妈的晾一边,真是没良心。要不是我把她送去你小姨家,她能有这个机会认识宋时琛和祝宴清,真的是……”
“妈,够了!”舒与幸心中烦躁无限放大,几乎快没顶。
辛立真一噎,没想到大女儿会突然发脾气,她愣了好几秒,下意识问:“与幸,怎么了?”她小心扶住女儿胳膊,“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舒与幸很快反应过来,熟练地捂住心口,“有一点点闷,没事的。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跟你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