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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提h暴力性爱警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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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汗水沿着任佑箐的下颌滴落,泪水滑过她颤抖的唇角,她就这样仰着头,被任佐荫扯着头发,被迫敞开着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承受着侵犯,却用那样一种平静到诡异,包容到残忍的目光,凝视着施暴者。

太可悲了。

她是清醒地品尝着每一分灼烧的。

殉道者。

用自己的痛苦,狼狈,作为最沉重的砝码,反过来称量着任佐荫灵魂的重量,映照着她内心那片疯狂的,黑暗的废墟。

任佐荫看着这双眼睛,看着这张被自己亲手摧毁又仿佛在自行重组的,矛盾到极致的面容,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无序地擂动起来。

她感觉自己想吐。

越发想吐。

酸味冲上了喉咙,她要干呕。

……

高贵在破碎中显形!优雅在失态中升华!疯狂在平静下燃烧!包容在痛苦里扎根!

啊!啊!啊!啊!

我该如何称颂?

我该如何称颂!

……

她的手指,依旧停留在任佑箐身体深处,能感觉到那内壁因为疼痛和这诡异的对视而再次绞紧,流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但她此刻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任佑箐那双泪眼朦胧、却令人难过的的琥珀色眸子吸走了。

只有两人交织的,破碎的呼吸,汗水滴落的微响,和那架名贵的斯坦威钢琴因为承受重量而发出的,低沉的,不和谐的余韵。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不反击,为什么不控诉,为什么不是她预想中任何形式的屈服或崩溃。为什么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带着痛楚的恶心的包容,为什么是那种仿佛洞悉一切,连她的暴戾和丑陋也一并接纳的平静注视呢。

任佐荫攥着任佑箐头发的手指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那根在她体内侵犯着,搅动着的,施加惩罚的手指,也瞬间停滞,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意图。她狂怒的火焰被这冰冷的,悲悯的凝视兜头浇熄,只剩下灼烧后的灰烬,和灰烬下陡然裸露出的、一片荒芜刺骨的寒冷与无措。

啊,你任佐荫本来就空无一物,不是么?

只要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可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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