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页）

李东心头一震，喉咙干涩：“你……你怎么知道？”

苏晓晓咬着嘴唇，泪水又开始打转：“我感觉到了……我跑出来的时候，看到你的影子了。”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李东，对不起，我没想那样的……是张哑非要拉我去，我推不开他……”

李东的心像被刀剜了一下，他想安慰她，想说不怪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晓晓，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让他碰你？”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愤怒，也带着深深的无奈。

苏晓晓猛地抬头，泪水夺眶而出：“李东，你以为我想吗？我怕违约，怕我爸妈赔不起钱！我推了他，可他就是不放手！我……我真的好恨自己……”她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李东愣住了，心里的愤怒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一把抱住她，声音沙哑：“晓晓，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不该怪你……是我没用。”他抱得那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苏晓晓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她低声说：“李东，我好怕……张哑说，协议要求必须插入才算，他还会来找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可我没办法……”

李东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脑子里又闪过张哑揉捏苏晓晓乳房的画面。

他咬牙切齿：“晓晓，我不会让张哑再碰你！我去求校长，哪怕跪下来，我也要让他们改规则！”

苏晓晓摇摇头，泪眼婆娑：“没用的，李东。校长不会同意的……我们斗不过他们。”

李东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苏晓晓说得对，可他不甘心。

他抱紧她，低声说：“晓晓，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夜色深沉，晓晓走后，李东站在校园旁的小河边，河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波光，像一面无情的镜子，映出他憔悴不堪的脸。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他心里的冰冷。

他的脑海里像放电影般闪过这些天的画面：苏晓晓在礼堂赤裸的身体，张哑揉捏她乳房的场景，还有她泪流满面地说“只能用手”。

每一段记忆都像刀子，狠狠剜着他的心。

他盯着河面，水流湍急，仿佛在低语着什么。

他突然觉得累极了，累得不想再挣扎。

一种可怕的念头悄然爬上心头——如果他跳下去，结束这一切，是不是就再也不用面对这该死的现实？

这个世界，这个政策，这个让他眼睁睁看着女友被别人玷污的规则，全都他妈的太恶心了！

他恨这个世界，更恨自己无能为力，连保护苏晓晓的能力都没有。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晓晓……我对不起你……”李东低声呢喃，泪水滑过脸颊，滴进河里。

他想象着苏晓晓被张哑压在身下，哭喊着他的名字，而他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站在旁边，鸡巴硬得发疼却无能为力。

这种屈辱的画面让他几乎崩溃，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但那股轻生的念头却像毒草般在心底疯长。

第二天清晨，李东强迫自己振作，拿起手机给苏晓晓打电话。

他想听听她的声音，想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陪在她身边。

可电话响了半天，始终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李东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

他又连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慌了，抓起外套冲出宿舍，四处寻找苏晓晓。

他跑去女生宿舍楼下，找了她的室友，问遍了可能的地方，可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

“晓晓，你在哪儿啊……”李东站在操场上，喘着粗气，手机握得手心出汗。

他的脑子里闪过最坏的可能——张哑！

一定是张哑！

他咬紧牙关，脑海里全是苏晓晓被张哑拉走、被侵犯的画面。

他的心像被撕裂，愤怒和恐惧交织，让他几乎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