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27页)
她的“算法”,正在无声无息地运行着,编织出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这张网,不仅隔绝了所有试图靠近莲的异性,也隔绝了所有的真相。
莲记得,有一次,系里一个新来的转学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在图书馆主动找他搭话,询问关于课程的问题。
那女孩很开朗,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莲只是礼貌性地回答了几句。
第二天,那个女孩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课堂上。
后来他听说,她储物柜里被人塞满了死老鼠和恐吓信,甚至有人在她的社交网络上发布了恶意P过的照片。
没过多久,她就办理了休学手续,逃离了这所大学。
莲知道那是谁做的。但他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他不能。
回到公寓,那间曾经属于他的、极简风格的空间,如今已经完全被响的气息所占据。
阳台上的绿植更加茂盛,房间里多了许多可爱的布偶和蕾丝装饰。
莲坐在书桌前,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论文上,但那些文字却像活过来一样,在他眼前跳跃、扭曲。
一双柔软的手臂,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与微凉的湿意,从身后如同蛇蔓般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他敏感的喉结。
响的脸颊滚烫地贴在他的耳侧,呼出的气息带着她独有的、如同熟透腐坏果实般甜腻又带着一丝危险腥香的气味,混杂着她刚刚沐浴后的水汽,喷洒在他耳廓,“滋滋~”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丝质吊带睡裙,那光滑冰凉的布料紧紧地、毫无廉耻地贴合着她愈发玲珑有致、散发着强烈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雌性蛊惑的身体。
那两团饱满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噗妞噗妞”地晃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隔着薄薄的丝绸,嚣张地顶出小小的凸起,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惊心动魄的弧度,恶意地摩擦着莲的后背,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莲君?~,是不是累得连动都不想动了呀??』
她的声音,像被浸了蜜糖的毒药,带着低沉的、诱惑的尾音,『要不要……响用这具身体?~,把你榨干到连一滴都剩不下……?嗯~??让你舒舒服服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手,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与令人战栗的冰凉,从他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衬衫下摆,“滋溜~”一声钻了进去。
带着薄茧的指腹粗暴地蹂躏着他胸前那两点早已因恐惧和屈辱而硬挺起来的乳头,恶意地用指甲掐着、旋转着,“啊嗯…”莲的喉咙里泄出一丝压抑的痛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她的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绷紧的腹肌缓缓下滑,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犹豫地探向他裤裆里那早已因屈辱与生理反应而“膨膨”鼓胀起来的肉棒。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实践着她的“算法”,试图成为那个能让他“着迷”的存在。
莲闭上了眼睛。他感到一阵疲惫,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处可逃的疲惫。他没有推开她。
他知道,反抗是徒劳的,甚至会引来更可怕的后果。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屈辱肉身的提线木偶,任由她像拖拽一件破败的家具般将他拉离书桌,然后“噗通”一声,粗暴地将他推倒在那张铺满了蕾丝与绸缎、散发着她浓郁体香的、如同精致囚笼般的大床上。
床单冰凉而滑腻,像是无数条冰冷的蛇,缠绕着他滚烫的、因恐惧而颤抖的肌肤。
“莲君……你的‘脏东西’?……已经这么精神了呢?~”
响发出满足的、如同猫儿般的“咕噜咕噜”声,她那玲珑却充满力量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将他完全压制。
丝质睡裙的布料在他身上肆意摩擦,发出“沙沙~”的、令人心悸的细微声响。
她的双腿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缠上了他的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腿肉紧紧地绞缠着,睡裙早已被揉搓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暴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散发着诱人体香的肌肤,以及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的、正散发着一股湿热的、如同雨后原始丛林般、带着强烈腥膻“雌香”的三角地带,正对着他那根早已被欲望与恐惧烧灼得硬如烙铁的肉棒。
每一次肌肤的接触,都像一把淬了毒的、烧红的利刃,深深刺入他的记忆,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血色的、充满绝望的夜晚,想起高岭华那张苍白而破碎的、死不瞑目的脸,想起响那双在疯狂与愉悦中闪烁着冰冷寒光的、毫无人性的眼睛。
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在她那双魔性的、带着薄茧的手掌的揉搓、抚摸、挑逗下,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最终变得滚烫而坚硬,粗大的青筋在皮肤下膨膨地跳动着,龟头那小小的孔洞甚至已经溢出了几滴透明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先走汁”,将他深色的内裤濡湿了一小块。
但这汹涌的欲望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快乐,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深入骨髓的自我厌弃,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冰冷的麻木。
响在他上方,那双曾经或许有过一丝清澈的眼眸,此刻却被浓稠的、化不开的、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与病态的狂热所彻底填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失焦的、空洞的、如同濒死鱼类般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她当然知道,他还在想着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那些企图从她手中夺走他的“杂质”与“垃圾”。
她的眼神倏地暗了一下,如同深渊中闪过的一道寒光,但那阴霾仅仅持续了一瞬,很快,又被那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的占有欲与势在必得的愉悦所彻底取代。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同样猩红的嘴唇,发出“啧啧”的轻响。
她低下头,柔软而冰冷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胸前,她的嘴唇贴近他的耳廓,用一种近乎诅咒般的、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情人般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呢喃着,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般,深深地、狠狠地刻进他的灵魂深处,让他永世不得挣脱:
『没关系……莲君。?很快……很快……你这肮脏的脑子里……就只会想着响一个人了。?只有响……?只有响能让你这根‘脏鸡巴’?……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