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荣庆堂舌战没肉(第12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所在,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一片晶莹的水花和令人心醉的腥甜气息。
贾琏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紧紧地掐着王熙凤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唇舌,则在她光洁细腻的后背上游走、亲吻、舔舐,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坏笑,在她浑圆挺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几下,引得王熙凤一阵阵的娇呼和战栗。
“好奶奶……你这后面……可真是……又白又嫩……又翘……让爷……爱不释手……”
贾琏的声音沙哑而粗重,带着一丝得意的喘息。
王熙凤被他这般粗鲁而又带着几分羞辱意味的对待,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那股被压抑许久的、属于女性的M属性,在这一刻,似乎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更加放浪形骸的呻吟和求饶:
“嗯……啊……二爷……饶了……饶了奴吧……奴……奴受不住了……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嗯……嗯……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充满了哀求和无助,但那娇媚入骨的语调,在贾琏听来,却更像是在火上浇油,让他愈发兴奋。
他知道,王熙凤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的满足和兴奋。
他猛地加快了撞击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最深处,让她感受到自己那强大的力量和无法抗拒的征服。
床榻早已不再是他们唯一的战场。
窗台、妆台、甚至连那张平日里王熙凤用来理事的紫檀木大书案,都留下了两人激情缠绵的痕迹。
贾琏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他一次又一次地将王熙凤抱起,让她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缠在自己身上,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在房间内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伴随着深入骨髓的撞击和王熙凤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将她压在冰凉的铜镜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索求,那羞耻的画面,让她更加情难自已。
他又将她抱到妆台前,让她双手撑在堆满了胭脂水粉的台面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占有。
那些平日里被她视为珍宝的瓶瓶罐罐,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被撞得叮当作响,甚至有几支名贵的口脂和眉笔,也散落在地,无人问津。
王熙凤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她的身体,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漂泊的一叶小舟,被贾琏引领着,一次又一次地冲向欲望的顶峰,又一次次地跌落回无边的欲海。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丹凤眼,此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变得迷离而空洞,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只能映照出贾琏那张因情动而略显狰狞的脸庞,和屋顶那昏黄摇曳的烛光。
长长的睫毛被汗水和泪水濡湿,黏连在一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投下细碎而凌乱的阴影。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却再也发不出连贯的呻吟和求饶,只能溢出一些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啊……”声,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充满了无助和沉沦。
她的意识,仿佛已经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那个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放浪形骸的自己,心中充满了陌生和不可思议。
这是她吗?
这真的是那个平日里在荣国府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凤辣子吗?
为何此刻,她会变得如此的……不堪?如此的……放荡?
然而,身体深处那不断袭来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却又让她无法抗拒,只能沉沦其中,随波逐流。
她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贾琏摆布,将她翻来覆去,解锁着各种羞耻而又刺激的姿势。
汗水浸湿了她的每一寸肌肤,与贾琏身上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滑腻而又滚烫,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形成一层暧昧的薄膜。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乌黑的青丝如同海藻一般,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之上,或是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项间,更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狼狈与妩媚。
就在王熙凤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场无休无止的欲望风暴彻底撕碎,连最后一丝意识都要消散之际,
贾琏却突然将她从床榻上抱了起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王熙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不解。
她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沙哑不堪,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贾琏却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意思,他抱着她那柔软而滚烫的身体,如同抱着一件战利品一般,大步流星地走向了窗边。
东跨院的上房,虽然也算是内宅深处,但这毕竟是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