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为没钱只能出去做鸭养活玛莉娅的临光一边操未成年妹妹的嫩逼一边在外面被小婊子白金和甜妹焰尾骑屌(第4页)
临光最后一下进得极深,妹妹体内孕育生命的摇篮近在咫尺。
高潮让玛莉娅瘫软,但她随后亲昵地搂着临光的脖颈,小腹耸动着,让对方控制不住地射在她里面。
“好舒服。”她高兴地眯眼,“姐姐又给了我好多。”
“玛莉娅……”临光叹气。因为工作性质的特殊,她早就做过手术,但玛莉娅大胆的行为还是让她摇了摇头。
“晚安,姐姐。”玛莉娅蹭蹭她的脸,不在乎对方的一部分还埋在她的阴道里,“玛莉娅爱你。”
“我也爱你。”临光捧着她的后脑勺吻了吻她的嘴唇,“我永远爱你。”
欣特莱雅攥着一把钞票进来,纸币被她手心的温度捂热了,皱成拧巴的一团,缩在她的拳头里。
据说人的心脏就是拳头的大小,她攥着一颗心。
她和临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身上只有一张五十元整钞,就敢来会所发疯。
临光是她根本消费不起的价格,她还是个学生,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也没有成熟的心态,灌了两瓶天价酒才贴着金发库兰塔的耳朵将五十元拍在这位尽职尽责陪笑了一小时的侍者的胸口,告诉她我只有这么多,你让他们报警吧。
临光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看了她一眼。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负担得起这里的消费,欣特莱雅打扮得比往日成熟,故意画了全包眼线,眼神遮得晦暗不清。
她坐在临光的腿上,抓着她的衬衫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刻意轻薄对方。
不管她在外面是怎样的失败者,在这里她是消费者,她是临光的上帝。
临光的一条手臂绕过她的腰,在她面前低下头,借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用那张钞票折了一颗重心歪斜的桃心。
“回家吧,小姐。你需要的是睡眠,而不是抚摸。”临光把桃心放进她的手中,“这次就当我请客。”
欣特莱雅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但临光说得没错,失恋而已,她只是需要睡一觉。
她睡醒之后开始迟来的感到恼火——那个家伙,一个在俱乐部靠脸和肉体赚快钱的小白脸,凭什么用那副看穿她的口吻说话?
她不承认自己真的被看穿了。
她不喜欢被别人拿捏。
谁教她用钞票折桃心的?不荒谬吗,那能够象征什么?物欲横流的爱?
这个问题在欣特莱雅心头盘旋了许久,每次她去找临光时,它都会冒出来,使她想要开口羞辱她。
今天也一样。
她把那卷钱扔到床单上,“这是小费。”她说,又抽出一张银行卡,“我在前台刷过卡了。如果你表现得让我满意的话,我会再刷一次。”她故意在晚饭时说起室友的阔绰和学校活动的高成本,既溺爱她也溺爱家族面子的父母立刻给她打了不小的一笔生活费。
欣特莱雅不算富二代,算“有几个小钱”的中产阶级小孩——没有游艇和私人飞机,但衣服鞋子首饰都是叫得上名的品牌。
她很聪明,轻而易举地混入经常光顾会所的富婆们的聊天室,打听到了一些事:
玛嘉烈·临光的父母很早就离开她了。她欠了很多钱,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妹妹。
会所对员工信息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所以这些信息的来源很容易猜测。
里面有一位家财万贯的女士是临光的老主顾,钟爱年轻俊美的库兰塔——需要强调,这是一个泛指。
可怜的、愚蠢的临光或许在刚入行时曾经天真地向给自己买昂贵礼物和抗过敏药的年长女性倾诉衷肠,一时把那个女人当作真正透过她金灿灿的皮囊欣赏到她灵魂深处的好心人,而非“花钱嫖娼”的恩客。
显然那都是傻逼的幻想,女士转头就把临光的悲惨身世和她可笑的莽撞笨拙讲给每一个摸过她腹肌和屁股的人听,在屏幕那头用戴着施华洛世奇钻石的手掩嘴笑。
我很喜欢这些善良的穷孩子。女士说。你给她钱,把她当成廉价可用的出租车,她还觉得是自己亏欠了你。
那是个喜好践踏他人的女人,欣特莱雅没有那么残忍,她只是无聊。能让她忍住不想着把前男友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的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她高兴地捕捉到临光眼角受伤的神色——她显然感到受辱。
临光不是个低自尊的人,但她太过把他人放在自己之前了,她是多么需要钱来偿还债务、保障家族的名声和妹妹的幸福生活,这个过程中出于自保,她的潜意识会以“忍辱负重”为由来感动和安慰自己,从而呈现出任人欺侮的表象。
这样的人是活该受到一些伤害的。
欣特莱雅冷酷地想。
对暴力忍让的人就会吸引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