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8页)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我……我爱阿升……”
林晓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他猛地扣紧她的腰,肉棒浅浅抽送了两下,又停住,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在惩罚她的背叛。
“你当公共肉便器……穿着乳环……纹着黑桃Q……”
他每说一句,就用力拉扯一次乳环——银环被拉得叮当作响,乳尖被扯得又肿又红,乳肉在玻璃上反复摩擦,留下道道红痕。
柔儿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晕拉开,乳尖硬得发疼,却在这种羞辱中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柔儿眼泪流得更凶,拼命摇头,呜咽着:“不……不是……我……”
林晓最后一句,像宣判一样,贴着她耳朵吐出:“你还装什么纯情女友?嗯?”
话音刚落,他又一次浅浅抽送,肉棒在体内研磨,龟头刮过G点,却又立刻停住,只剩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折磨着她。
柔儿彻底崩溃,她哭着向后摇臀,穴壁疯狂绞紧,一下一下撕磨着他的肉棒,试图用身体求他继续。
黏腻的褶皱包裹着龟头,内壁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
冠状沟被反复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让林晓额头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乱。
他死死咬牙,双手扣住她的腰,咬破了自己嘴唇,试图用疼痛压制即将失控的欲望。
可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太致命了——柔儿的身体还在动,还在扭,还在哭着向后顶,矛盾的泪水与主动的摇晃,像最毒的春药。
僵持了十几秒,热水哗哗声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咕啾……咕啾……”撕摩声。
终于,林晓先崩溃了。
他低吼一声,牙关几乎咬出血,猛地扣紧她的腰,腰身像失控的野兽一样大力操弄了几下——
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只剩龟头卡住,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要撞开它。
“啊……!”
柔儿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穴壁疯狂痉挛,喷出热液,浇在林晓的肉棒上。
几乎同时,林晓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内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最深处,子宫被再次填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射给你……全射给你……让你永远忘不了我……!”
林晓喘着粗气,抱着她不放,肉棒还深深埋在里面,轻轻抽动,像要让她把每一滴都记住。
柔儿瘫软在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表面,眼泪还在流,身体却在高潮余韵中颤抖。
林晓喘着粗气,终于慢慢退出来时,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淌下,混着她的蜜液和热水,在瓷砖上拉出长长的丝线,又被冲散。
林晓看着柔儿瘫软在玻璃门上,脸贴着冰凉的表面,她的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倔强。
那双眼睛里,依旧有秦升的影子。
林晓的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堵住,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而滞涩。
刚才那股狂喜、占有欲、征服的快感,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
他以为……以为这一次她会彻底崩溃,会哭着喊他的名字,会用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说“林晓,我只属于你”。
可她没有。
林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赤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挫败。
他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沾满混合的液体,刚才那么硬、那么烫,现在却像泄了气的皮球,毫无生气。
他以为自己赢了,可现在看来,他只是操了她,却从来没真正拥有过她。
那种感觉比任何疼痛都难受,像有人在他胸口挖了个洞,风呼呼地往里灌,冷得他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他……”
那一刻,林晓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咔哒——”
一股凉风混着硫磺味涌入,蒸汽被搅动。